滾!”陳冬雪徒然一怒,眼中兇光更盛。
旁邊的彌澤找到機(jī)會,對劉智大加挖苦道:“劉智,你還是人嗎,你的腦袋還是人腦袋嗎?你怎么可以想出這種不是人的想法出來!”
“彌澤,你……”劉智盛怒,卻又怕及陳冬雪會如此看她,小心翼翼盯回她臉色。
陳冬雪更是氣憤,急推倆人身體道:“快點(diǎn)出去,別再這里煩我,快點(diǎn)滾!”
劉智與彌澤千不愿萬不愿,但見此時陳冬雪怒火中燒,倆人都不敢在現(xiàn)場多留片刻。
劉智說:“冬雪,你放心,我會替你好好教訓(xùn)那小子的!”
“我也是!”彌澤臉色一綁,倆人就如此轉(zhuǎn)身而去。
本是熱鬧非凡的108室,一時間又顯得異常靜謐,在劉智與彌澤離去后,陳冬雪趕緊將房門轟上,只是身上的力氣好難支撐起一條身子一樣,竟有一種想要趴坐下去的錯覺。
事件還沒結(jié)束,一切都充滿著變數(shù),還在持續(xù)的進(jìn)行當(dāng)中。
陳冬雪匆匆刷牙漱口,然而一顆心總無法安定,最終用一條毛巾抹掉臉上水珠,心神不寧的朝108室外面急急走去。
出了108室,陳冬雪在這個電梯門口急急停候電梯,電梯一到,她連忙行入其中,順著電梯降下,她胸腔下的一顆心緊跟下沉,最后一顆心竟沉到一個萬念俱灰的谷底里……
如果吳飛把她祼睡的惡習(xí)與讓他在大廳睡,還有用相片做假監(jiān)視記錄的一切罪證供出來,甚至是再對她添油加醋一番,那很明顯,她的人生,以及她人生當(dāng)中最重要的夢想都會因?yàn)樗鴱氐讱纭?br/>
出了電梯,陳冬雪一條身子宛若行尸走肉般匆匆晃到S7棟,都不知道是怎樣晃到了這個S7棟三樓309室門前。
陳冬雪剛停在309室門前,就聽里頭傳出吳飛的聲音,“陳冬雪是有裸睡習(xí)慣……”沒來由聽到這句話,陳冬雪如同五雷轟頂,但吳飛的聲音一下又響起:“而且她還把幾臺監(jiān)視器鏡頭擋住作假……”
“吳飛……”陳冬雪氣得險些就要摔倒,雖想到吳飛可能會揭發(fā)自己,卻萬萬沒想到他真的會這樣做。
鄭梓萱打斷他的話,說:“吳飛,你別說了,就光是陳冬雪這幾條違反軍規(guī)的作為,她就應(yīng)該接受學(xué)校最大的懲罰?!?br/>
“教練,那她的處罰將是什么?”吳飛臉色嚴(yán)肅了點(diǎn)。
鄭梓萱眼中極快掠過一絲詭異的光澤,無情的道:“從華夏特遣特工學(xué)校直接開除,去除她身為特工學(xué)生的身份,更可能摘掉她軍人的資格!”
“什么……”在門外的陳冬雪明顯嚇傻,里頭的吳飛跟鄭梓萱又講了一些話,但這些話都不再入她雙耳,陳冬雪早就知道這些事情的嚴(yán)重后果,但也沒辦法,從小到大的裸睡習(xí)慣,讓她身上只要穿著一絲衣服睡覺,她就將無法睡眠,而哪怕太累了不小心睡著了,而等天亮之后,她依然會發(fā)現(xiàn)她身上的衣服在她睡著之后,被她自己全體褪光了。
“吳飛,我與你無怨無仇,你為什么要這樣害我……”陳冬雪心中很痛,這是一種被人在后背放了一槍的痛苦。在一個跺腳間,陳冬雪終于氣憤無比的離開309室門前。
在班級平時訓(xùn)練的場地上,陳冬雪一眼從一百多名自由活動的男女學(xué)生當(dāng)中,看到了那條熟悉的身影,每次看到他巨人般的身段,她都會升出一絲安全感。
“冬雪?”馬上,這個背著一名女子在地上奔跑的男人看到了陳冬雪,他奔跑的雙腳立刻停下,一邊把背上的搭檔放下,一邊對背上的女子說:“原露露,你等會,我女朋友過來了?!币徽f完,也不看他這名女搭檔會生出什么樣的表情,他就朝陳冬雪急急沖去。
“華哥……”待到張貴華沖上來時,陳冬雪再也忍不住,一下激動的扶住他結(jié)實(shí)有力的雙手,眼中綴淚的看著他。
張貴華個頭高大威猛,比起劉智與彌澤魁偉的身體,他的身體甚至比他倆更壯半倍,一雙劍眉,兩只虎目,尤其是他一只鷹鼻,像是一個標(biāo)志一樣讓人一下記住這人。除了還算俊朗之外,他好像有使不完的精力,一雙虎目閃爍出絲絲駭人的精芒。
而此時陳冬雪與張貴華站到一塊,在張貴華異常強(qiáng)壯的身材對比下,陳冬雪一條嬌柔身子一時顯得更加纖柔,就如一名小鳥依人的小女生一樣。
“冬雪,究竟是怎么了,誰欺負(fù)你了!”自己的女友如此,哪怕是任何男人、只要不是懦夫都會異常憤怒吧。
陳冬雪有口難說,她這個裸睡習(xí)慣除她母親知道外,就再沒有第二個人知道,哪怕是她這名初戀男友張貴華亦是不知道,激動說:“華哥,我要被學(xué)校開除了,我要當(dāng)特工的夢想馬上就要告破了!”急得她眼眶淚珠打轉(zhuǎn)。
張貴華暴怒,寒著臉色說:“冬雪,你快告訴我,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到底是哪個小人把你陷害的!”
“華哥,你不要問了,這個事情我不知道怎么開口……”陳冬雪好似為難,也說:“不過要不是吳飛,我就不會有事!”想想,要是吳飛沒來,那她就仍一個人住一個人睡,而如此一來也就不會發(fā)生這種讓她大為丟臉的事。
“吳飛?”張貴華徒然大怒。
“華哥,你快點(diǎn)回來,教練就要來了。”在后面自由訓(xùn)練場,原露露對著他急叫,對于死死抓著張貴華雙手不放的陳冬雪,原露露投去一個厭惡的目光,顯然,原露露很看不慣陳冬雪如此糾纏她的男搭檔。
張貴華一時忽略原露露的叫聲,問:“冬雪,開除通告出來沒有?”
“還沒,估計等會鄭梓萱教練就叫我過去。”陳冬雪急說,亦是無視前方開始毒視自己的原露露。
張貴華點(diǎn)頭道:“那好!冬雪你先回去,等會我跟我的教練說聲,我馬上過去幫你處理這事!”
“華哥……”陳冬雪還滿是焦急。
張貴華道:“放心吧,冬雪,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吳飛敢這樣害你,我一定饒不了他!”
“冬雪!”遠(yuǎn)遠(yuǎn)的,在陳冬雪后方,一名同班女學(xué)生在叫。
鄭梓萱與張貴華即刻看向她。
那名女學(xué)生忙叫:“鄭教練讓你馬上到她的辦公室去呢!”
“華哥,這可怎么辦……”陳冬雪一聽更加急了。
張貴華忙說:“冬雪,你先看教練的意思,我馬上就去?!?br/>
“嗯……”陳冬雪無奈的點(diǎn)頭,一雙手匆匆拭目,扭身就朝那名叫喚的女學(xué)生跑去。
“吳飛!”看著陳冬雪匆忙而黯然的背影,張貴華當(dāng)場捏響兩只巨大的拳頭。
陳冬雪走到這名女生面前,急問:“教練真找我?”
“對,你快去她辦公室吧,我先去訓(xùn)練場了,我另一伴還在等我呢?!睔g喜一笑,這名女學(xué)生扭走就跑。
陳冬雪在地上發(fā)愣半刻,回頭掃張貴華一眼,見張貴華已經(jīng)跑回訓(xùn)練場,跑回他那名女搭檔身旁,當(dāng)即她也不再逗留,朝著鄭梓萱辦公室方向心事重重走去。
來到309室前,陳冬雪不知道吳飛還有沒有在里面,但一想到吳飛,她就恨得咬牙切齒,這時真恨不得把他碎尸萬段,一想到他昨晚不知道有沒有對自己身體做過什么,她就氣得雙頰怒紅。
“陳冬雪,你進(jìn)來吧,門沒鎖?!闭谶@時,一個很是沉重的女聲突然傳出,這正是美麗與可怕并重的鄭梓萱教練的聲音。
陳冬雪心中萬分糾纏,但也只能硬著頭皮推門闖入,見房內(nèi)只有鄭梓萱一人,陳冬雪身子微頓,忙行到她身前,激動道:“教練,我已經(jīng)深刻認(rèn)識到錯誤,請你不要把我從學(xué)校開除!”
鄭梓萱面無表情看她,一聽她這話,臉上微有異色,反問:“誰說我要開除你了?”
陳冬雪正在大急中,一聽這話,一雙眼忙瞪她,急問:“教練,你不開除我?”
“誰說我要開除你?”鄭梓萱加重語氣又問,只是一張嬌臉蒙上一絲淺顯的笑意。
“你……”陳冬雪異常小心的看著鄭梓萱,一顆心七上八下的,小心說:“教練,我前不久聽到你跟吳飛講,說要把我從特工學(xué)校開除……”
鄭梓萱從一張凳子上起身,說:“我當(dāng)時是有那樣講過,不過,后來吳飛向我求情,我就原諒你了?!?br/>
陳冬雪臉色微喜,忙說:“這么說來,教練,你不會開除我了?我以后還可以在特工學(xué)校學(xué)習(xí)?”
“嗯,沒錯,我叫你過來,就是想跟你說下,關(guān)于你跟吳飛的事情……”鄭梓萱話還未說完,陳冬雪當(dāng)下就打斷她的話,緊張說:“鄭教練,你剛才說……剛才說是吳飛向你求情?他會向你求情,求你不要開除我?”陳冬雪絕對不相信他會這么好心。
“沒錯!”鄭梓萱立刻點(diǎn)頭。
“這怎么可能?”陳冬雪急道:“我是親耳聽到,他在你面前……在你面前揭發(fā)我的事情!……怎么會是他向你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