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房間門,吳佳樂才感到一絲放松。
房間里,有大恐怖!
就像自己吸引陳雪怡一樣,陳雪怡對他的吸引也絲毫不少。
更甚至,因為男女差異,他才是往往更煎熬的一方。
陳雪怡是忍受攻伐,恢復(fù)時間自然是長的,自己是攻伐一方,恢復(fù)時間自然也短。
走到二樓的衛(wèi)生間,吳佳樂接了水洗了洗臉,想著等心靜神平再回去。
可剛轉(zhuǎn)頭,就看見一道身影立于眼前,少女的嬌笑讓他打心底意識到不太妙了。
“佳樂,你怎么在這呢?被那個壞女人趕出來了么?她不會是因為剛才我對你的態(tài)度朝你發(fā)脾氣了吧?”倪嬌嬌笑著問道。
吳佳樂自然不想說真實的原因,搪塞道:“沒有,只是出來洗個臉而已?!?br/>
“可她的房間里有衛(wèi)生間的呀?!?br/>
“她在用,洗澡呢?”
“嗯~”倪嬌嬌故意拖拽著長音,“洗澡么?要是我的話,像佳樂這么好看的男孩子,肯定是時時刻刻的拴在身邊的呀!就是洗澡也得一起!”
吳佳樂嘴角抽了抽,這妮子還真敢說啊……
“有事嗎?沒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還要給她吹頭發(fā)?!眳羌褬废肜@開她回去。
但倪嬌嬌顯然不想放他走。
向左一步擋在他身前:“別這么著急嘛佳樂~難道你討厭我?”
“討厭倒談不上,只是覺得和你不是一路人罷了?!眳羌褬返难壑袔е澳阋矐?yīng)該清楚吧,在別人眼里,你這樣性格有多惡劣?!?br/>
倪嬌嬌愣愣,面色變冷:“哈?性格惡劣?還第一次有人這么說我呢!以前大家可都是夸我的!”
吳佳樂很快就明白她為何這么說了:“以前沒人說,那是你有倚仗。在雪怡家里,他們更包容你一些,也忌憚你父親。在外面,他們顯然不想因為你和陳家交惡罷了?!?br/>
“你自己也能感受到吧?那種別人對你假客氣的態(tài)度。人貴自知,倪小姐,讓開吧,我要去找你表姐睡午覺了?!?br/>
吳佳樂冷著臉,低頭看著她。
這給倪嬌嬌帶來了難以言喻的壓迫感,她又氣又怒,嬌吼道:“即便是別人假心假意的對我,那為什么你卻要和我針鋒相對呢?”
吳佳樂冷冷一笑:“別人的立場不足以和你并論,之所以妥協(xié),不過是無奈罷了。我,不需要這些。我喜歡誰,不喜歡誰,可以口無遮攔?!?br/>
“就比如你,正在一步步讓我越來越厭惡你,所以,即便你是雪怡的表妹,我丈母娘的侄女。我該擺臉色給你,就可以擺!因為我姓吳,我叫吳佳樂?!?br/>
“想想看吧,為什么我可以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拿下你表姐,而她家里人對此并沒有任何意見?!?br/>
倪嬌嬌只是生氣,但還沒有失去理智,之前她并沒有細想,也沒有去了解這個憑空出現(xiàn)的表姐夫,現(xiàn)在看來,對方的身份絕對是和陳雪怡家門當(dāng)戶對才是!
“你姓吳……蘇省吳家?”倪嬌嬌微微思索一下,立馬瞳孔一縮,身軀也隨之一抖。
那位,可是自己怎么釣都釣不出來的超級二代……
吳佳樂沒有解釋,手掌落在她的肩膀上,輕輕推開,徑直走了。
只余下一臉震驚的倪嬌嬌。
……
回到房間,陳雪怡已經(jīng)躲進了被子里,正在玩手機。
見他進來,不由調(diào)侃一聲:“怎么樣啦?火#氣消下去了?”
吳佳樂匿了冷面,笑著道:“沒有,甚至還更大了!”
陳雪怡白了他一眼,眼神微微朝下,隨后道:“都說痛了……”
“我也沒說要干嘛呀~”吳佳樂坐在床邊,把她擁進了懷里,“我難道是qin獸么?真不顧你的感受亂來?”
陳雪怡對他的安慰卻保持懷疑態(tài)度:“哼哼~早上怎么對人家的你,似乎沒資格說這種話吧?”
“額……”吳佳樂尷尬一笑,立刻轉(zhuǎn)移話題,“說個好消息給你聽吧?”
陳雪怡靠在他身上,美眸依舊在盯著電子書:“嗯?什么好消息?”
“你表妹以后應(yīng)該不敢在我面前作妖咯?!?br/>
陳雪怡仰著頭,詫異的看了眼他,“是么?你怎么確定?”
“因為她知道我是誰之后,被嚇了一跳!”吳佳樂在自己女人面前難免想裝一個,“畢竟你男人可是蘇省第一富二代??!”
明白了一切的陳雪怡笑著點點頭:“那也難怪她能在你面前安穩(wěn)……蘇省第一富二代?呵呵,不過是我陳雪怡的裙下之臣!”
“嘖~嘿!”
“誒呀!你干什么啦!”
吳佳樂把她撲@倒在床上,笑意連連的威脅道:“什么叫我是你的裙下之臣?在亂說家法伺候!”
陳雪怡還在說:“本來就是嘛!”
“來勁是不是?”吳佳樂真的動手了。
一只手抓著陳雪怡的兩只手腕,將她側(cè)著,另一只手不輕不重的落在了她后方的……上。
“啪~”
陳雪怡面紅如血,美眸滿是羞忿:“吳佳樂!你真打呀?”
還沒好,挨著一下,里面也是絲絲刺痛。
但這只是表面上的,其實陳雪怡的內(nèi)心深處在巴掌落下的瞬間有了一絲異樣……
“還敢說什么裙下之臣么?”吳佳樂笑嘻嘻的看著她。
陳雪怡故作生氣,小臉一調(diào)不去看他:“不理你啦!我真的生氣了!”
“啪~”
她又挨了一巴掌。
“啊~”陳雪怡一聲驚呼,徹底破防,“吳佳樂!老娘跟你拼了!”
說完就開始劇烈掙扎起來。
但吳佳樂確實越來越興奮,手掌再次起落著。
男女間增進感情的時候并不只有……而在生活中,如果不想消磨情感,偶爾的小摩擦是必要的。
倘諾平淡如水,就會索然無味。
陳雪怡投降了,屈辱般俏臉埋在床單之中:“你贏了!我不敢再說了!放開我!”
吳佳樂頗有成就感:“服不服?”
“服了!真的服了!”陳雪怡轉(zhuǎn)過秀臉,咬著嘴唇,極為委屈的看著他。
他的巴掌并不重,她自然不是被痛服的。
而是……如果在繼續(xù)下去,她很難保在睡午覺之前要不要換一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