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
不用她提醒,晨風已然轉(zhuǎn)目,他鎮(zhèn)定自若的看著那把差不多已有百許丈長,幾十丈寬,正在極速向他們斬落下來的巨大水劍。
水劍斬落的速度極快,將空氣切割的呲咧作響,本身也發(fā)出了一連串嘩嘩嘩的流水聲,好似一道百丈高的瀑布橫著流淌了下來。
以這水劍落水的速度,就算是一道普通的流水水滴也能輕易的滴水穿石,更何況這還不是,這水劍中的水是由欲水池中的水凝聚而成的,這池水中原本就有三股特殊的力量相互混合存在。
不僅如此,現(xiàn)在還加入了一股分外的冰寒力量,這樣的水,就算是只有一滴,滴落在了水秀家園的地界上,也會像鐵劍削泥一般,輕松的將水秀家園削去一塊。
更何況,明眼就能看見,百許丈長,幾十丈寬,還樣的大小,又豈是一滴那么簡單,說是一條小溪也不為過。
這樣多的水,這樣的力量,就算是它們單單的從水劍上面留淌下來,水秀家園就有可能不復(fù)存在。
更別說是斬落一劍了,那樣水秀家園只會消失的更快,那樣一劍下來,水秀家園會像一塊塊朽掉的木頭一樣,被無情的穿裂,攪碎,蕩然無存。
只是,危機雖然來臨,可晨風卻并不著急,好似落下來的百丈水劍并不構(gòu)成威脅似的。
他緩緩的起身,不慌不忙的轉(zhuǎn)過身去,神色淡定從容,當他起完身,轉(zhuǎn)完身,到正對百丈水劍的時刻,百丈水劍就已經(jīng)抵達到了他的頭頂。
看著百丈水劍的逼近,晨風還一副無動于衷不為所動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他還不著急,紅衣女子就先是急了。
她急的仰頭看著晨風,對他大聲喊道:“它來了,你快攔下它,我還在下面……”
呢字后話還未出口,面字話音也還未落下,晨風就動了,打斷了她下面要說的話語,并使她目瞪口呆的瞪起了眼睛。
只見,一把雪色的長劍悄然的出現(xiàn)在了晨風的手中,長劍出,還未有任何動作,那把百丈長的水劍就像是看見了克星出現(xiàn)了一樣,猛然的停頓了下來,定格在半空。
紅衣女子望著停滯在半空,淳淳相互流淌的百丈水劍,驚訝的張大了嘴巴,“這……”
在她看來,這也太輕松了吧,不出手,只是拿出了一把雪白的長劍,就輕松簡易的擋住了這么強的百丈水劍,這人究竟是有多強啊,沒有底線的嗎!
然而,她只是驚訝了瞬間,就猛然的從身旁的晨風身上感受到了一股令她極度不舒服的力量,比之水靜蕓和那把百丈水劍上傳來的氣息加起來還要強烈。
她困惑著目光,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起先都是沒有的感覺,怎么現(xiàn)在就有了!
她不解的順著這股令她十分不舒服的力量所散發(fā)出來的氣息的原點望去,繼而,眼神一凝,她看到了,是晨風手中的那把雪色長劍。
是的,這股令她非常討厭的不舒服的氣息,就是從這把雪色的長劍上散發(fā)出來的。
她凝神的看著這把雪色長劍,還別說,這把雪色的長劍既然和她手中的佩劍有些相似。
“這是什么劍?”
看著看著,她既然有些癡迷,似乎忘記了那股令她討厭的氣息,有些仍不住的問道,
“這把劍名為冰心,是水無心的佩劍,水靜蕓使用過的劍,冰心劍?!背匡L將雪色長劍橫于眼前,在劍身上下看了看,為她解道。
說著,晨風拾劍而起,在劍身上輕輕的一彈,彈掉劍身上的片片雪花,而后,舉起手中的冰心劍,豎劍向上一指。
“鏗!”
冰心劍的劍鋒輕巧的點擊在了百丈水劍的劍身之上。
“嘩嘩嘩!”
碰到冰心劍后,百丈水劍中的水流瘋狂的涌動起來,就像是水源遇見了枯井一樣,一擁而至,一股股精純的寒水力量從百丈水劍中溢流而出,化為一團精純的氣水侵入冰心劍內(nèi)。
看著這樣的一幕,紅衣女子不由得口中一碎,“靠!這股想要殺害自己的力量,不就是從這把冰心劍里面冒出來的嘛?!?br/>
雖然冰心劍的力量讓她極度的不舒服,可是她也沒有將冰心劍的力量和百丈水劍的力量還有水靜蕓的力量聯(lián)系到一起啊。
并且,她也沒想到,沒想到這三種力量竟然是相同的,而且,這股想要襲殺自己的力量的源泉,就在自己的眼前,這把冰心劍上。
只是,看著冰心劍的位置,她瞬間就苦起了臉,冰心劍在晨風的身上,而晨風還能動用冰心劍的力量,肯定知道冰心劍的力量是什么樣的,他在看到那把過百米水劍的時候,顯然也已經(jīng)明白了一切,可是什么都沒有告訴她。
她就不高興了,上下奇怪的看了看晨風,不由想著,這難道是他故意的嗎,自己是有過讓他幫自己練習膽量,他也說過要幫自己練成膽量,可也太過分了吧,
就好比剛剛百丈水劍要落下來的時候,自己都快要嚇死了,他卻不早點將冰心劍拿出來,害得自己驚嚇一場。
想道這點,她不悅的嘟起嘴,篤定下來,“哼!肯定是了,這家伙就是故意的。”
她這樣想著,也這樣認為著,不管自己想的對不對,她都要記起來,等以后有機會了還給他。
而且,她還短短時間內(nèi)想到了幾個壞點子,比如,晨風睡著的時候把他扔進棺材里面和一具尸體給一起埋了,或者是放幾個小東西進晨風的被窩里,還有給晨風編個小辮子等等。
嘻嘻!想想就舒服多了。
“把手給我!”
正在她胡思亂想之際,晨風的聲音忽然傳來,打斷了她的妙想天開。
“啊!”
紅衣女子的玉臉上還建面著笑容,想法被打斷,猛然醒悟過來,先是一愣。
“啊~”
然而,等她徹底清醒過來時,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被一只大手扯了起來,然后一扔,漂浮到了半空,她禁不住的一聲尖叫叫了出來。
“嘩啦啦!”
她才剛剛離開地面,一股洶涌澎湃的水流就從空中掉了下來,從地面流淌而過,將紅衣女子剛剛躺過的地面沖洗的干干凈凈,塵灰不染。
原來,在冰心劍吸收完那把百丈水劍中的寒水力量后,百丈水劍就化為了普通的清水,失去了凝聚力,散流了下來。
不過,因為百丈水劍在不高的半空中停滯了一會兒,已經(jīng)失去了沖擊的力量,只剩下了一點的流水之力,和這不高的墜落之力,最多只有沖洗的力量,沖沖塵土樹葉什么的還可以,要是房舍和人什么的話,就不會了,最多濕身。
但是,要不是晨風出手,抓著紅衣女子的一只手,將她拉了起來并拋飛到了空中,估計現(xiàn)在紅衣女子就算是沒有被水嗆著,也已經(jīng)成為一只落湯的小雞了。
“啊~救命??!救命?。【让?!”
紅衣女子墜落下來,她好似真的脫力了,沒了力氣一樣,既然動也不能動的,頭朝著地面就栽了下來,嚇得她慌忙的大叫道,
晨風當然不會置之不理了,伸出一只手,等著她下來,在她即將要落地之際,一把抓在了她腰間的腰帶上,然后一個旋轉(zhuǎn)扭動,將她轉(zhuǎn)正過來,另一只手拾著冰心劍,輕扶著她的臂膀,將她輕輕的放在了地面上。
然而,就在紅衣女子的小腳剛落上地面,還沒有來得及站穩(wěn),一股暴躁的力量,灼熱的氣息,就從她那耷拉著的手腕上傳了出來。
“鏗!”
一把均紅色的長劍從她手腕上的衣袖中驟然擊射出來,直襲晨風扶在紅衣女子臂膀上的手臂。
“不!”
在均紅色長劍穿破她衣袂的瞬間,她就仿若是已經(jīng)提前感應(yīng)到了似的,慌張錯亂的叫了出來,她想要阻止,可是原本還能微微動彈的手臂,現(xiàn)在卻是動彈不得了。
這下她明白了,為什么自己會全身脫力。
開始她還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只是挨了百米水劍的一劍,感覺上只是受了一點輕傷,吐了一口沖擊地壓迫之血而已,就算佩劍吸收了自己全部的玄力,導(dǎo)致自己脫力,可是已經(jīng)這么久過去了,起初都能活動的手臂,她想不通現(xiàn)在怎么不行了,就是身體也一直沒有恢復(fù)過來,好在有晨風在,她也不著急。
現(xiàn)在她知道了,為什么自己脫了力量后沒有恢復(fù),為什么起先還有點力量的手臂完全失去了力量。
那是因為,她的佩劍在她遭受了創(chuàng)傷后,還在不斷的吸取她的力量,而之所以她沒有發(fā)現(xiàn),可能是因為她長久以來的如此使用佩劍,自身已經(jīng)習慣了,不過也有可能是她的佩劍這次吸收的隱秘,她真的沒有察覺。
她身體動彈不得,眼中驚慌失色,她雖然是知道了原因,但是已經(jīng)晚了,劍就已經(jīng)擊射而出,她只有驚慌失措的望著。
同時也很茫然,她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自己的佩劍,為什么失去了自己的控制。
晨風見此情形,眉頭一斜,好似并沒有感受到意外,也已經(jīng)提前猜到了似的,一股寒意從身體中頻發(fā)而出,已然運作起來。
這個距離雖然很近,可只要能夠及時的反應(yīng)過來,幾乎就不會有什么大礙。
然而,就在他的寒意剛剛運作起來,還沒有用出的時候,一件出乎了意料之外的事情發(fā)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