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楠的暴脾氣突然就上來了,毫不示弱的回擊了她一句,手“啪”的一聲,沒好氣的將水龍頭拍上,用眼神狠狠地剜了兩個女人一眼,就煩躁的踢開了洗手間的門,像女漢子似地沖了出去。
“這什么女人啊,這么兇悍!還是個女人嗎?”洗手間里的倆女人不痛快的抱怨著。
曉楠是踢著洗手間的門出來的,轉(zhuǎn)而又踢著他們的包廂門走了進去,渾身的火藥味兒掩都掩不住,一出現(xiàn)就讓包廂里所有的人都忍不住對她側(cè)目而視。
連對面沙發(fā)上繃著臉等著她的景易宣都忍不住抬了抬眼皮看她。
微微擰眉。
這個女人怎么了?不就去了一趟洗手間嗎?一回來怎么就跟吞了炸藥似得?誰又惹她了?
曉楠落座,卻沒再回景易宣的身邊,而是在小八旁邊硬生生的擠了個座位出來,瞅也不瞅一眼左前方的景易宣。
“來來來,咱們玩猜拳,誰輸了誰喝酒。”
小八提議。
曉楠連忙應(yīng)和,“行!來!”
兩個女孩兒就這么給桿上了。
“十五……”曉楠喊。
“二十!”小八猜。
雙手一攤,二十!
“我輸了,我喝!”
曉楠二話沒說,端起桌上的小酒杯,一飲而盡。
景易宣疊著兩腿,一派漠然的坐著,從煙盒里抽了支煙出來,點上,深吸了一口,裊裊的青煙從鼻息間漫出來,朦朧了他那雙深沉的眸子。
視線涼薄的交織在曉楠的身軀之上,目若寒潭,深不可測。
“重來!”
一杯見底,曉楠又招呼著小八繼續(xù)。
“十!”
“十五?。 ?br/>
“呵呵,你輸了?!?br/>
曉楠指了指小八的鼻子,“輸了就得喝!”
她說完,卻不等小八端酒,她已兀自端起了身前的一杯酒,一飲而盡。
小八啞口,“曉楠姐,是我輸了,不是你輸了。”
曉楠眨眨眼,呵呵一笑,瀟灑的一揮手,“都一樣!來,繼續(xù)……”
結(jié)果這游戲玩下來,不管誰輸誰贏,反正只要是酒就被曉楠一個人給包攬了。
小八實在有些看不下去了,“曉楠姐,你別喝了!你真喝多了。你到底怎么啦?本來不還好端端的嗎?怎么上一趟洗手間心情就不好了呢?”
“別……別跟我提……提什么勞什子的洗手間!??!”
說起那破地方,曉楠心里還窩著一團火,被酒水這么一澆,頓時就燒得更旺盛了。
口齒都已經(jīng)不清楚了,但曉楠心里卻還記得剛剛那倆個女人在洗手間里說的那些話。
呵?。⊥砩线€去找她?景大總裁可真正兒是日理萬機啊!
曉楠想著想著,那仇恨的視線就已經(jīng)忍不住朝景易宣射了過去,小眼神兒簡直就像兩道利刃般,恨不能直戳他的心臟。
她雖然知道,以自己現(xiàn)在同他的關(guān)系,她是一點點兒生氣的立場都沒有,可是,這世上就感情這破玩意兒不帶理智的,現(xiàn)在她感覺整個腦子都不是自己的了,所以,管她什么立場不立場的,反正今兒她心情就是不爽了,而且是,非常不爽!!
晚上還想著去泡妞?門兒都沒有??!她非灌得丫勃不起來不可!
景易宣自然是感覺到了曉楠投射過來的敵意。
略有不解,但他也沒什么表示,冷峻的面龐上依舊沒有太多的情緒,伸手,將手里的煙頭摁滅在煙灰缸里,驀地,起了身來,雙手抄在西褲口袋中,邁著長腿就朝曉楠走了過去。
小八仰著腦袋,花癡的看著突然朝她們靠近的男人。
那身材……籠下來,簡直就像天神一般,攪得她心花怒放的。
“騰個位置出來。”
景易宣涼薄的唇瓣掀了掀,高傲的下顎往她側(cè)身比了比,示意她往旁邊挪一點點。
呃,小八忙屁顛屁顛的就往旁邊挪了個位置,景易宣身形一屈,就陷進了沙發(fā)中去。
左臂往沙發(fā)靠背上一攤,湊近左邊只顧著給自己灌酒的曉楠,“怎么?尹總監(jiān)去一趟洗手間回來就把戀給失了,在這傷心買醉呢?”
“呸!”
曉楠一把將見了底的酒杯扔桌上,瞪著他,怒目而視,吼道,“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br/>
“……”
景易宣劍眉輕挑。
這話的意思是,傷心買醉還真跟自己脫不開關(guān)系了?!
景易宣那雙深沉如萬年古井的黑眸間,仿佛有了些許的情緒變化,雖不怎么明顯,但確實存在。
“到底怎么回事?”
他問她,語氣強勢得不容曉楠拒絕回答。
但她就是膽大包天的給拒絕了,而且不僅拒絕了,且還不怕死的把景大總裁好心的關(guān)心語給冷冷的嗆了回去,“要你管!我又不是你那堆數(shù)不過來的情/婦??!”
喊完,一杯酒又被灌進了喉嚨里去,然而還沒來得及見底,酒杯就被一只鐵鉗般的大手一把給奪了過去。
“你干什么?!”
曉楠失態(tài)的沖他大吼。
被酒精一催化,她那該死的暴脾氣‘蹭’的一下就竄了出來,也沒理智再去管對面的男人到底是誰了。
“尹曉楠,你再給我吼一句試試!!”
景易宣的臉色也同樣好看不到哪里去,峻峭的面龐,陰沉到了極點。
聲音的分貝更是不比曉楠小。
登時,所有人的視線都朝他們倆掃了過來,然而,飛快的接收到景大總裁警告的眼神,急忙別開了眼去,故作不知情的繼續(xù)高聲歌唱,猜拳,拼酒。
留下這小倆口兒在沙發(fā)上打情罵俏。
如果曉楠尚還有一分清醒,她今兒一定不會當著這么多同事的面挑釁景易宣的龍威,但……
今天的前提條件是——她喝高了!!
喝高的人,都有個相同的特質(zhì),那就是——二bi!
“我吼了又怎樣?你打我?!”
曉楠干脆站起了身來,擼起袖管,雙手叉腰,一副囂張的架勢湊近他,挑釁道,“你有種打我呀!你打我呀?”
看著眼前這副囂張的嘴臉,景易宣只覺眉心骨突突跳著。
許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她那張粉嫩的頰腮,此刻染上了薄薄一層緋紅。
離著這么近的距離,他甚至于能清楚的瞄見她白皙的肌膚層里透著的那點點淺色的血絲,吹彈可破的感覺,宛若一捏就能掐出水來。
面對她不可一世的囂張態(tài)度,景易宣依舊只是不動聲色的凝著她,面上始終沒有多余的情緒起伏。
然而,他的默然,就像一種鼓勵一般,讓曉楠的氣焰頓時水漲船高。
卻不知人家不過只是懶得同一喝高了的二bi計較。
但曉楠顯然還不知情,她那清秀的眉峰得意的一挑一挑的,叉著腰嗤笑道,“還以為你多大的本事呢!”
景易宣抬眼,淡幽幽的覷著她。
手肘撐在靠背上,托住他峻峭的面龐,唇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若有似無的輕笑,“尹曉楠,你說你喝醉酒的二bi樣子,你媽知道嗎?”
末了,他又補了一句,“你現(xiàn)在這副樣子,真的……特別欠揍。”
他的語氣,說得那么隨意,慵慵懶懶的,似沒什么戾氣,卻忽而,長臂一探,一使力便圈住了曉楠那如柳的小細腰,巧用力就將曉楠翻身壓載了自己的兩腿之上。
注意,曉楠這姿勢絕對不是用抱著的,更不是坐著的,而是……面朝下,屁股朝上的,以一個相當不美觀,更不和諧的姿勢,被他壓載了汏腿之上。
“尹曉楠,這可你自己找抽的!”
景易宣的話才一落下,“啪啪——”幾聲,充滿著奇恥大辱的巴掌聲就在整個噪雜的包廂里響了起來。
他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打她屁/股????!
“靠?。【耙仔?,你這個變態(tài)!你快放開我!!放開我——”
受辱的曉楠,像瘋子一般,嗷嗷大叫著,在他的汏腿上拼了老命的不停掙扎。
然而整個身子就被他一手壓著,居然分毫也動彈不得,而他另一只手更是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打在她軟綿綿的小屁/股上,一點也不帶心軟的。
“流-氓!!混蛋!!下流?。∑ψ樱。∩恰?br/>
曉楠能想到的詞匯,幾乎都被她罵了個精光,感覺到周遭同事們投射過來的怪異眼光,她本就紅潤的臉頰兒此刻更是如同刷了一層紅漆一般,骨子里的酒意也頓時清醒了不少。
“再罵!繼續(xù)罵!!”
“啪啪啪——”
“……”
靠??!
“景易宣,我錯了……”
曉楠哭喪著臉,到底還是認錯了。
她擺明兒的就拗不過這貨。
君子報仇,十年還不晚!她再犯倔,這張臉兒可真要丟到太平洋去了!往后她還當真沒臉在整個設(shè)計部立足了。
“你錯什么了?嗯?”
景大總裁打屁股的動作終于停了下來。
那一聲輕嗯,還帶著性/感的轉(zhuǎn)音,繞在曉楠的耳際間,卻讓她討厭得牙根兒直顫。
但,這么多下屬看著,她相信自己再不低頭,這丫一定有更多讓她服軟的賤招。
關(guān)鍵是,屁股痛死了!?。?br/>
“我錯在不該讓你打我……”
現(xiàn)在酒醒了一大半的曉楠,真恨不能一耳巴抽死自己!讓自己二bi喊丫揍自己!這不典型找揍嗎?
景易宣眉峰危險的一挑,“嗯,就只是這樣?”
那性/感的聲線,足以能勾得女人想要犯罪。
身軀,俯下來,峻臉湊近曉楠,嘴角掛著一抹欠揍的微笑,“尹總監(jiān),我覺的你對自己的錯誤認識得還不夠深刻。”
話音落下,“啪——”的一聲,又是一巴掌報復(fù)性的落在了曉楠的屁屁上,這次的力道絕對不比任何一次輕!
“靠?。 ?br/>
曉楠緊咬牙根,伸手,惡狠狠的揪住景易宣脖子上的領(lǐng)帶,銀牙咬得咯嘣響,“景易宣,當著這么多同事的面,你調(diào)/戲我,就不怕威名掃地?”
景易宣無謂一笑,薄唇故作曖昧的貼近她的耳際,邪氣的吹了口氣,“我早已花名在外,你覺得我還會在意這些東西?”
“……”
靠?。〉湫偷乃镭i不怕開水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