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輸了。”
就在這時,李拾說了一聲。
這輕輕一聲落下,瞬間如同巨石落地般,引得一片嘩然,所有人把驚訝的目光看向了他。
他們都以為這將是會一場大戰(zhàn),結(jié)果李拾第一場就認輸了,讓他們有些手足無措。
姬德也有些無奈地看著他,“你怎么認輸了?”
“白內(nèi)障不適合針灸,我有更加安全的方法,我不會讓病人冒失明的危險的。”李拾搖搖頭道。
周青金卻哈哈大笑了起來:“小兄弟,這么大的口氣,是你針灸功夫不到位吧?”
眾人都是一臉奇怪地看著李拾,心道這算是什么理由?
白內(nèi)障不適合針灸,你就不用針灸了?
周青金嘴角向上揚起,一時間已經(jīng)居高臨下,如同一個高高在上的神,淡淡地睥睨著李拾,“并不是白內(nèi)障不適合用針灸,而是你的針灸能力有限,所以面對一個白內(nèi)障患者才會說出白內(nèi)障不適合針灸這種話!”
“也就是說,您有方法治好這個白內(nèi)障患者?”左孝文一臉興奮地看著周青金,臉上的表情十分興奮。
周青金淡淡點點頭,“只要針灸的方法運用的好,要治好一個白內(nèi)障患者,并不是什么難事,只需針灸時候小心一點就好了。”
說著,他淡淡地睥睨了李拾一眼,不屑之神已經(jīng)溢于言表。
姬德皺了皺眉,走到李拾身邊,輕輕道:“不如你也試試吧?”
“不用試了?!崩钍皳u搖頭,淡淡道:“我說過的,白內(nèi)障不適合針灸的方法,很容易對患者造成失明,我不想讓患者冒這個險?!?br/>
說著,他向醫(yī)院院長道:“帶我去你們醫(yī)院藥房,我去抓些藥材來?!?br/>
李拾并沒有站在這里看周青金怎么用針灸的方法治療這個白內(nèi)障患者,而是打算用自己的方式,把這個白內(nèi)障患者治好。
其實他也能用針灸的方法治療白內(nèi)障,但是他覺得用針灸風險太大,就算沒有失誤,也很容易對患者造成傷害,與其這樣,還不如藥理。
不過,其他人可不知道李拾的想法,都以為李拾是實力有限,所以才不敢去用針灸的方法治療,去抓藥也是為了躲開他們而已。
“究竟還是太年輕了,面對稍稍復(fù)雜一點的病人,針灸的本事便沒法施展了?!?br/>
周青金淡淡說著,捻起一根針。
那患者是個五十多歲的大漢,見著這么鋒利的一根毫針,不由地嘴角顫了顫,一臉懇求地看著周青金道:“醫(yī)生,您小心一點,我可只有一雙眼睛啊!”
“放下心來,你們沖城人可能沒聽說夠燕京第一針,我已經(jīng)二十多年沒失誤過了。”
周青金淡淡說道。
自從他從師門中出來,轉(zhuǎn)眼已是二十載,但是迄今為止,他卻從來沒失誤過,就算有些疑難雜癥,他的確沒辦法治好,但是卻從來沒出過什么事故,這也是他得意之處。
他抓起毫針,向著眉心的印堂穴上細細扎進去。
如同在刀鋒上跳舞般,這毫針的位置離眼睛十分之近,很快又是一根毫針扎在了攢竹穴上,手上動作十分緩慢,十分認真地給這個患者施著針。
而與此同時,李拾也把藥抓了回來了。
在醫(yī)院里借了個地方開始熬藥起來,熬藥是個十分費時間的事,但是李拾的吞云葫能吐出三昧真火,把三昧真火放在藥罐下輕輕燒一燒,一分鐘后,藥已經(jīng)熬好。
把藥渣倒掉,李拾把這湯藥分為了兩碗,拿著其中一碗,遞給了自己負責的這個患者,淡淡道:“把這碗藥喝下吧?!?br/>
這患者有些羨慕地看了一眼旁邊的患者,心道同是得了白內(nèi)障,別人能有燕京第一針治,自己只有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子給自己治,頓時感覺有些無奈,低頭看了一眼這一碗黑漆漆的中藥,只能無奈地把這一碗中藥喝下了。
看著他把最后一滴喝完,李拾點點頭道:“可以了,慢慢調(diào)養(yǎng),一個月內(nèi)能夠把視力恢復(fù)?!?br/>
這患者愣了愣,抬起頭一看,臉上頓時露出欣喜的笑容,“真……真的看清楚很多了!”
而此時一旁的周青金的施針也結(jié)束了。
周青金負責的整個白內(nèi)障患者緩緩睜開眼睛,頓時只感覺眼前一片清晰,仿佛剛剛是有一個刷子把他眼前的臟東西全部刷干凈了,他甚至感覺自己沒患白內(nèi)障之前,視力都沒這么好。
患者一臉震驚地看著周青金,“實在太感謝你了!請問您是哪個醫(yī)院的?我回去給你做一塊錦旗!”
“我不是沖城人,我一般在燕京,認識的人,一般叫我燕京第一針?!敝芮嘟鹨荒樀坏卮鸬?,目光中帶著一絲自豪。
而剛剛還沉浸在視力恢復(fù)許多的李拾負責的患者,瞬間就感覺不爽了,心道剛剛要是讓這個燕京第一針給自己治,那自己這白內(nèi)障就已經(jīng)痊愈了!他剛剛的那種興奮,瞬間卻變成了失落。
李拾也看出了這個患者的失落,輕輕笑了一聲道:“塞翁失馬焉知禍福,慢慢調(diào)養(yǎng)對你身體不會有壞處?!?br/>
這話說的,顯得十分牽強,聽起來,甚至還會以為李拾是在為自己的失敗找借口,引得一陣翻白眼。
周青金嘴角向上高高揚起,居高臨下地看著李拾,“小伙子,第一局我已經(jīng)不戰(zhàn)而勝了,你覺得還有比下去的必要嗎?”
“繼續(xù)吧?!崩钍暗溃f著,他轉(zhuǎn)過頭來看向醫(yī)院院長,“我剛剛煮了兩碗藥,還有一碗你先幫我收好,等下我還有點用?!?br/>
第一局這么輕輕松松地勝了,頓時讓左孝文也感覺很長面子,至少也說明,他帶來的三個燕京的圣手,至少還有一個是有真才實學的。
他笑瞇瞇地看著醫(yī)院院長道:“現(xiàn)在待我們?nèi)サ诙€病房開始第二局吧。”
說著,他又轉(zhuǎn)過頭來笑呵呵地看著李拾,“這一局你不會又直接不戰(zhàn)吧?!?br/>
李拾聳聳肩,并沒有說什么,不過如果真的讓他來的話,如果用針灸風險太大,他還是會選擇不用針灸,就算是輸也無所謂。
醫(yī)院院長帶著幾人,又來到下一個病房。
這院長,仿佛是在故意挑刺般,故意挑一些用針灸很難治的病人來,這一次,他帶著幾人來了一個腫瘤病房。
腫瘤這東西也分為良性腫瘤和惡性腫瘤,惡性腫瘤便是大多數(shù)人都熟知的癌癥了,而良性腫瘤,則是各種各樣百花齊放,一般呈膨脹式生長,像氣球一樣越吹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