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女王。
女,10歲,五年級三班學(xué)生,和張婧、王大洋是同班同學(xué),東方小學(xué)絕對“一姐”,無人敢惹。
性格古怪,叛逆心重,愛發(fā)脾氣,生氣的時候習(xí)慣露出小虎牙威脅。認為自己是女巫會詛咒,隨身攜帶魔仙棒,誰要是惹她不高興,她就詛咒誰。
口頭禪:“p”;“我生氣了”;“畫個圈圈詛咒你”等。
以前經(jīng)常無緣無故詛咒老師和同學(xué)。許多學(xué)生和部分老師被她詛咒后,真的像她詛咒的那樣,肚子痛、牙疼、摔跟頭、吃飯噎住、喝水嗆著、褲子叉襠、絲襪開線等,搞得跟詛咒靈驗似的。
學(xué)校師生普遍認為是巧合,可一次是巧合,兩次三次十次八次呢?
面對她時靈時不靈的“詛咒”,誰也說不清是怎么回事兒,反而增加了她的神秘感。
雖說升入五年級后有所收斂,只詛咒招惹到她的老師和學(xué)生,但是陰影的種子已經(jīng)開花,學(xué)生們都害怕她、躲著她,私下里偷偷喊她“巫婆”。
嗯,如非必要,老師們也不愿輕易觸怒她。
“……這幾年,他們五個逼走了好多家私人教育機構(gòu),攪黃的也不少,被業(yè)界稱為‘死亡五小’。后來私教界那幫人學(xué)精了,只要有新開的輔導(dǎo)班,他們哪怕倒貼錢也會把這五個熊孩子送過去。你要是不了解個中兇險,就等著關(guān)門吧?!?br/>
佛祖在上!
釋小魚倒吸一口涼氣。
我說嘛,去年夏天蠟燭剛辦班的時候招了不少學(xué)生,怎么才半年多就剩下五個……
難怪蠟燭被氣出心梗。
難怪圓兒會失聯(lián)。
都這樣了,還說他們不是熊孩子?
蠟燭啊蠟燭,你是真圣母。
“魚哥,記住我的話,在這兒當(dāng)老師千萬別太認真,身體健康是第一位。那幾個熊孩子,你管他們死活呢?!?br/>
“喂,你們說什么呢?”王大洋突然探出腦袋,瞇著小眼睛一臉狐疑,“兩個大男人鬼鬼祟祟……說,是不是說我壞話呢!”
薛霸急忙辯解,結(jié)果忙中出錯:“我沒說你是熊孩子。”
“你說誰是熊孩子!”
“不是,沒,我沒說你?!?br/>
“那你說誰?”
“我誰也沒說?!?br/>
“騙人!我聽見你說我們是熊孩子,還說我們是死亡五??!”
“啊?你聽見了?”
“馬勒戈壁的,你果然在說我們壞話!”
詐出真相,王大洋怒了。
再次沖著釋小魚揮舞鈔票:“給我打爛他的嘴,這兩百塊就是你的!”
另外四只聽見動靜也圍到陽臺門口,一個個憤怒不已。
張義天狠狠踩滅煙頭:“我去年買了個表的,搞事情是不是!你等著,我這就找人砸你家玻璃,扎你家車胎,堵你家鎖眼,潑你家大門!”
宋毅虎敲打筆記本電腦墊盤:“你這個沒素質(zhì)的殘次品,我現(xiàn)在就編輯你肛裂爆血,看你還敢罵我!”
張婧柳眉倒豎:“只有窩囊廢才喜歡在人背后嚼舌根。像你這樣的窮吊絲,注定一輩子沒出息,受苦挨窮沒女人看上你。就算將來哪個不長眼的女人嫁給你,肯定也給你戴綠帽?!?br/>
小奶媽最直接,手持魔仙棒,用剛恢復(fù)的一點藍詛咒薛霸:“p,我最討厭別人罵我熊孩子,我生氣了!畫個圈圈詛咒你,屁股·痛!”
語言暴力?
釋小魚正準(zhǔn)備喝止,忽聽薛霸呻·吟一聲,捂著屁股蹲在地上,滿臉痛苦。
“你怎么了?”
“我,我……”
薛霸痛苦的說不出話,豆大汗珠布滿額頭,褲子后檔處隱隱滲出血漬。
阿彌陀佛!
釋小魚不敢耽擱,拜托端木家的司機幫忙照看五只熊孩子,自己背起薛霸直奔最近的醫(yī)院。
……
“刺激”的一天終于結(jié)束,釋小魚回到宿舍時,已接近晚上九點,腦海中還在回想著薛霸的診斷結(jié)果。
痔瘡急性發(fā)作!
十人九痔,痔瘡發(fā)作沒啥稀奇,可是發(fā)作的時間實在太蜜汁,不能不引起釋小魚深思。
巧合嗎?
還是別的什么?
跟宋毅虎的“編輯”、端木女王的“詛咒”有沒有關(guān)系?
小奶媽的詛咒釋小魚親身體會過,絕對不是鬧著玩兒的。不過小奶媽詛咒的是“屁股痛”,而宋毅虎編輯的是——肛,裂,爆,血!
這還是小學(xué)生輔導(dǎo)班嗎?
也太可怕了。
蠟燭能活到現(xiàn)在,簡直就是個奇跡。
還是圓兒聰明,直接玩消失。
次日下午,釋小魚早早來到輔導(dǎo)班,決定讓宋毅虎“編輯”自己一回,看看是否和小奶媽一樣,也能恢復(fù)自己的花息。
小奶媽第一個來,見到釋小魚分外眼紅。
“做好受死的覺悟了嗎?畫個圈圈詛咒你……”
完全是昨天的翻版,小奶媽再次力竭,含恨倒下。被釋小魚抱到座位上,恨恨的咬著吸管喝牛奶,暗暗發(fā)誓終有一日要讓釋小魚跪舔。
張義天第二個,比昨天更過分,叼著煙就進來了,這回換成了金利群。
釋小魚什么都沒說,拿了張義天一顆利群,塞進自己的煙盒里。
“誰讓你拿我煙的!”
“混社會見人散煙,你說的?!?br/>
張義天氣的差點沒把手機摔了。
接著是張婧和王大洋。
看樣子兩人和好了,王大洋捧著一堆小吃“伺候”張婧,又是遞飲料又是遞紙巾,還不停逗張婧開心。
倆人沒作妖,釋小魚就沒管。
最后是宋毅虎,耷拉著腦袋一瘸一拐走進來。
釋小魚問他:“虎啊,腿怎么了?”
“腿沒事兒,屁股疼?!?br/>
“哦,我說昨晚你爺來接你的時候臉色不好看,原來下午就被叫到學(xué)校了?!?br/>
“你懂什么,我爺打我是我編輯的。還有你現(xiàn)在說的話,你以為是你自己說的,其實也是我編輯的。”
“那我現(xiàn)在要是揍你一頓,也是你編輯的咯?!?br/>
“你敢,信不信我升級系統(tǒng)修復(fù)你這個bug。”
“你升級一個我瞅瞅?!?br/>
咦?
宋毅虎打量釋小魚片刻,突然笑了:“嘿嘿,看來你知道自己是bug了。不過你不用害怕,我暫時不會升級系統(tǒng)?!?br/>
“為什么?”
“秘密。對了,被我編輯的殘次品呢,不會不敢來了吧?”
宋毅虎說的是薛霸。
薛霸還沒來,王大洋又作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