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曠向亦和桑白雖然是鄰居,可從小性格迥異,從膽子這一點來說的話,桑白甩曠向亦十幾條街。
桑白印象中的曠向亦膽子小不是做事畏手畏腳,也不是不敢做事,而是怕鬼。
印象最深刻的一件事還是上小學的時候,桑白帶曠向亦去看恐怖電影,當時的恐怖電影多是帶搞笑意味的,可是就是這樣一部桑白當作搞笑片看的電影,把曠向亦給嚇得不敢一個人回家。
那天下午桑白把嚇得一臉懵逼的曠向亦送回家之后才回自己家,她以為送曠向亦回家之后這件事就算完了,沒想到這只是個開始。
當天晚上,曠向亦就不知道開了什么掛徒手爬上桑白家里的二樓,大半夜的拍她房間的窗戶。
可憐桑白,沒有被恐怖片嚇到,也沒有被鬼屋嚇到,最后栽到曠向亦手里,差點兒沒被嚇得奪門而逃。
從那之后,曠向亦每天都會半夜爬窗戶過來,一時也相安無事,直到某天晚上曠向亦爬窗戶的時候被小區(qū)里巡邏的保安看見,抓了個現(xiàn)形。
秉承著一個巴掌拍不響的原則,桑白也被當成同伙,兩個人被雙方家長聯(lián)合起來狠狠批評了一通后,桑白也被再三勒令不許再帶曠向亦看恐怖電影。
后來桑白離家出走,一別六年,曠向亦倒是不再是記憶中的樣子了。
甚至丁葉青和寧楚第一次聽桑白提起曠向亦就是她口中的那個哭包的時候,都有些難以置信,畢竟她們眼中的曠向亦和哭包沒有一點共同點。
桑白并沒有繼續(xù)寫稿子,而是從書架上抽了一本雜志。
這本雜志是麥雨陽經(jīng)常發(fā)表文章的雜志,最近麥雨陽連載了一本懸疑恐怖類的,一反原來的矯情文風,劇情緊湊,一環(huán)扣一環(huán),讓人欲罷不能,桑白看了第一章之后就開始徹底掉坑。
這本書給麥雨陽帶來了不知道多少好處,徹底洗白了她花瓶的稱號,不少路人、黑粉都轉了粉絲,黑她的倒是沒以前那么多了。
也不知道麥雨陽的黑粉知道麥雨陽的老父親就是麥修竹的話會是什么樣的反應,十有□□會給她扣上個富二代上位的帽子。
桑白認識麥雨陽的時間不短,麥雨陽非常有才華,卻不屑于顯露,從她心甘情愿被扣上花瓶這個罵名的時候桑白就看出來了,麥雨陽不需要別人理解她的才華,也不屑于讓人理解,寫出這本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
不過,桑白覺得十有□□和常丁玲有關。
等桑白快神游到麥雨陽到底是和常丁玲怎么搞上的時候,門突然開了。
曠向亦推門進來。
“打完了?”桑白漫不經(jīng)心地問了一句,隨手把雜志合上。
“嗯,我回頭去學生會取那份策劃案。”曠向亦往剛才甜的有些發(fā)膩的蜂蜜水里加了點水,這才又遞回給桑白。
桑白抿了一口,甜度剛剛好。
“這是什么?”曠向亦拉了椅子坐到桑白旁邊,一垂眸剛好看到桌子上放的雜志。
“恐怖雜志,你看嗎,感覺挺好看的。”
曠向亦唇角微抿,臉色僵硬了一下,才道,“我最近很忙,沒時間。”
桑白倒是并沒有注意到曠向亦這一瞬間的僵硬,她正對著手機不知道在戳些什么。
“桑桑!”被忽視的曠包子開始尋找存在感。
“干嘛?”桑白繼續(xù)戳手機。
“你就不問問我和那個漂亮學妹聊了什么?”曠向亦手肘放在桌子上,手掌撐著下巴,又開始了每天閑著無聊騷擾桑白的日常。
桑白這才抬起頭,正色看她,“聊你小學被恐怖電影嚇得爬墻的事情?”
曠向亦:……
這世界上沒有人比桑白掌握的曠向亦的黑料更多了,每次換著花樣懟曠向亦都不帶重樣的。
“桑桑~”
桑白這個人最大的缺點就是顏控,第二大缺點就是聲控,因為這事兒她吃了不少虧,用丁葉青的話來說就是色字頭上一把刀,這把刀遲早砍桑白自己腦袋上。
現(xiàn)在,桑白已經(jīng)徹底感受到這一點了,在曠向亦身上。
曠向亦的聲音是桑白喜歡的類型,有點兒高冷,咬字清晰,但是撒起嬌尾音微微上揚的時候簡直是迷人到了極點,每次曠向亦只要這么一叫,桑白就覺得腿軟。
更別提那包子恰好撞上桑白審美的長相了,簡直是毫無抵抗力。
“行行行,我不說了好了吧?!鄙0椎皖^去看手機,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
“宋雅說她本來也準備組織學生會一起去天羅山,而且時間也很巧,和我們同一天。”曠向亦漫不經(jīng)心地開口,好像從來都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里。
“人多熱鬧,更何況你這個小學妹還長得挺漂……?!鄙0自捳f到一半就戛然而止,她怎么忘了曠向亦這家伙心眼兒小的跟針尖一樣,誰都容不下。
曠向亦本來還一片笑意的眸子一下就被打擊到了,多了一個情敵,尤其是這個情敵居然還被夸了,她自己都沒被桑白夸到過,真是氣炸了!
可憐了宋雅,就這么被自己的暗戀對象加入了情敵黑名單,還是高危級對手,重點打壓對象。
“桑桑,她有多好看,比我好看特別多嗎?”
曠向亦皮笑肉不笑。
桑白忘了這包子切開都是黑的隱藏屬性了,現(xiàn)在可麻煩了,這丫能追她問半個月了這個問題。
不如速戰(zhàn)速決。
“沒沒沒,不如你好看?!鄙0仔攀牡┑┑亻_口。
曠向亦但笑不語。
桑白:感覺自己更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