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幽冥那家伙的系統(tǒng)?”
此話一出,系統(tǒng)不屑的挑挑眉:
“東堯告訴你的?你來這里做什么?”
微微一笑,彼岸絲毫不見生氣的樣子,就有如上次在破廟初見時一般的溫和,神色很是誠懇:
“我若說……我是來與幽冥談個交易的呢?你不妨叫他出來。”
冷笑,無名只是靜靜的看著,剛要開口,便聽得系統(tǒng)忽然道:
“我和你無話可說!”
月色深沉,彼岸望著眼前這個恢復(fù)了一副熟悉神色的面容,看著他眸瞳中的死寂無波,里面正倒映著他自己的神情……雖是微笑,但卻掩蓋不了其中某些……同樣冰冷而死寂的東西,然后,他聽到自己說:
“幽冥,無影門門歸第四條:刺客可以相殺,但……若有外敵,則必須一致對外,除去敵人,方才能繼續(xù)死斗……你我雖說水火不容,但刺客與刺客間的事,自然是不容他人插手的。
東堯已經(jīng)檢測過,你的任務(wù)亦是刺殺‘石觀音’吧?然,沒有見過石觀音的人,是根本無法想象到她的可怕的。實話實說,我對刺殺她并沒有成功的把握,而一旦失敗,恐怕以你我的輕功,也亦是無法逃遁,我不想逞強(qiáng),所以……不妨你我二人聯(lián)手,成功的把握定能提升至八層!”
話音剛落,系統(tǒng)耳邊忽然就傳來無名毫不遲疑的兩個字:
“答應(yīng)!”
對此,彼岸很是清楚的看到,幽冥的臉色忽然就扭曲了一瞬,嘴角很是微不可查的抽了抽,倘若不是他觀察的分外仔細(xì),恐怕他也會在不經(jīng)意間忽略過去。而同時,幽冥也是冷冷的瞬間出聲道:
“誠意!我要看到你的誠意,我可不敢相信一個刺客的話……更何況,那個人還是你‘彼岸’!”
伸手,彼岸大抵也是覺得無趣,于是收了面上的假笑,冰冷的面容與神情,簡直與無名如出一轍,伸出手,他的掌心是一枚血紅色的圓丸,散發(fā)著一股淡淡的血腥氣味:
“希夢的解藥……你若不信,可以叫你的系統(tǒng)‘掃描’一次,是謊話還是毒藥,它總不會害你?!?br/>
沉默,兩人對視半晌,彼岸看著幽冥緩緩接過,也不多話,只是毫無預(yù)兆的向后隱去:
“石觀音處,待與君攜手共事!”
言罷,眼看人都沒影了,系統(tǒng)拿著藥丸左瞧右瞧,半晌很是郁悶在心底對無名道:
“掃描?哼,本系統(tǒng)才不屑于用東堯它們那種方法呢!”
無名只是沉默半晌,突兀的開口:
“你是不屑,還是不會?”
系統(tǒng)干咳了幾聲,一把吞下藥丸,然后抬頭望天,淡淡的開口:
“眾人皆醉我獨(dú)醒,我笑他人看不穿……”
言罷,無名只覺眼前驟然一亮,便聽到耳旁的系統(tǒng)好似仿佛大悟一般的嚷嚷道:
“啊咧,宿主君,倫家突然想起來偶還木有自檢,乃自己看著辦吧!”
話落,耳邊便沉寂了下去,感受到身體雖然依舊冰冷,但卻沒有了原先的疼痛感,無名的眸子忽然暗了下去……攜手刺殺?縱然這解藥是真的,只怕刺殺的過程也……
{暗暗的擦了一頭的冷汗,本系統(tǒng)實在覺得好險……彼岸是吧?偶絕對把乃記得牢牢滴!東堯在你手下就了不起?。?!本系統(tǒng)雖說會的東西不如它們一半多,但它們哪有偶的一半聰明?哼,死板又固執(zhí),表示傷不起,亞歷山大啥的……總有你哭的時候!}
靜立了片刻,沒有去管裝死的系統(tǒng),無名只是抬眼,轉(zhuǎn)身,便這般直直的撞上了一雙灰色而明亮的眼眸。
這雙眼睛很亮很亮,簡直比天空上的寒星還要亮,而他的主人,自然也就是一點(diǎn)紅。然后,他聽到一點(diǎn)紅依舊嘶啞的聲音:
“他是何人?”
無名沉默,他知道一點(diǎn)紅為何去而復(fù)返,也知道一點(diǎn)紅方才看到的,不過僅僅只是彼岸的背影,不過,就在一點(diǎn)紅放棄得到答案轉(zhuǎn)身的那一刻,他終究還是吐出了兩個字:
“師兄?!?br/>
頓了頓,他再次補(bǔ)充道:
“同門師兄?!?br/>
一點(diǎn)紅只是點(diǎn)頭,沒有再問什么,他本就是出于謹(jǐn)慎,方才隨口問了一句,隨后一夜無話。
次日,楚留香、胡鐵花,果然如約帶著一個人回來了。
不僅如此,他們的身后甚至還帶著數(shù)匹駱駝,而那個多出來的人就那般懶洋洋的騎在駱駝上,好似被人抽去了骨頭,但奇異的是,他的一雙眼睛卻銳利得如同鷙鷹,這使得他的整個人就顯得好像是精明和強(qiáng)銳的化身。
一點(diǎn)紅看了他半晌,才突兀的道:
“蝶雁雙飛翼,花香滿人間,你就是姬冰雁?”
楚留香好笑的走上前:
“一點(diǎn)紅,怎不見悠銘?”
話音剛落,一點(diǎn)紅沉默了一下,便見無名緩慢的從破舊的屋內(nèi)走出來,此時天氣又開始漸漸的越來越炎熱了,但他卻仿佛毫無感覺,臉上不是悠銘的微笑,而是幽冥的冰冷,然后他冷冷的環(huán)視了眾人一眼,抱著那柄依舊清晰可見銹跡的無鞘長劍,他說:
“如此,啟程罷!”
姬冰雁卻突兀的出聲:
“此番路程兇險,我們還是再做一些準(zhǔn)備的好——”
——————無責(zé)任混亂小劇場:——————
很多年以后,在經(jīng)歷多個世界后,所有的世界終于全部融合,此時的無名已經(jīng)徹底‘功成名就’,于是……當(dāng)有一天,眾武俠世界的等人全部都齊聚一堂,討論起了自己成名絕技的使用方法……
無名面癱著一張臉,給在坐的每個人都滿上了一杯酒,因天氣炎熱,又是姬冰雁這只鐵公雞請的客,所以……周圍有不少的蒼蠅飛過來又飛過去,晃晃蕩蕩,有如無根的浮萍——
見此,梅超風(fēng)一把站起來,右手成爪狀一閃,下一刻,她就按住了一只蒼蠅,施施然的松開手后,只見那只蒼蠅的腦袋被揪了下來,上面還有著五個針眼大小的洞,她這才陰森森的緩緩道:
“九陰白骨爪……”
眾人沉默,無名冷冷的盯著她半晌,才陳述句的吐出了六個字:
“最殘忍的打法?!?br/>
鳩摩智默默的伸出手,就是幾記一陽指一齊發(fā)出,頓時幾只蒼蠅被燒焦了,墜地的同時,桌上多了幾個深可見底的大洞,無名依舊面無表情:
“一陽指?最損失的打法?!?br/>
對此,歐陽鋒哈哈一笑:
“這么麻煩做甚麼?直接拿臭襪子的味道吸引蒼蠅,然后在上面灑滿蛇毒,蒼蠅必定沾之即死!”
胡鐵花很是不滿的瞪了他一眼:
“正吃著飯,你偏偏說這個……”
微微一笑,周伯通立馬左手抓東邊蒼蠅,右手抓西邊蒼蠅,兩只手還互相干擾,抓住以后,抽了一根自己腰帶上的絲線,拴著后一臉得意:
“放風(fēng)箏~好玩!好玩!”
無名收起冷臉,溫潤的一笑,卻不說話,陸小鳳苦哈哈的皺起眉毛:
“我……還是不試了吧?難得坐在一起,何不說些有趣的事?”
點(diǎn)頭,眾人都沒有反對,于是無名微微勾唇:
“如此,我記得……當(dāng)年闖蕩江湖,我曾見過年幼的聶風(fēng)與聶人王,那日,曾有一只蚊子飛過,叮在聶人王的臉上,聶風(fēng)當(dāng)場驚叫一聲:
“爹,有刺客!”
楚留香摸了摸他的鼻子:
“后來?”
無名微笑,淡淡的繼續(xù)開口:
“‘心若冰清,天塌不驚?!櫲送跞绱苏f道,同時一巴掌拍向自己的臉頰,聶風(fēng)便又道:
‘爹,刺客跑了。’”
頓了頓,無名抬眼看了眾人一眼,方才莊重而冰冷的開口:
“于是,在下頓時跳出,毫不猶豫的掏出一把暗器,朝空中一撒,蚊子紛紛落下。因囊中羞澀,所以道:‘暗器好手,高效無毒,蚊蟲的死對頭,大家的好幫手…聘用我,值得你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