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志雄被李恪這一次攻擊之后,竟然開始有些慫了,命令后面的軍隊,先撤退,之后再進行第二次進攻。
一時間,因為李恪的這一只穿云箭,直接擊退了范志雄的五萬大軍,讓薛仁貴和阿妮瑪都有些震驚。
但是李恪這邊也損失慘重,五千的士兵,有一千士兵都已經(jīng)掛彩,五百士兵犧牲。
看著自己剩下可以繼續(xù)戰(zhàn)斗的士兵,李恪整個人并沒有任何的激動和興奮。
原本還有一戰(zhàn)之力,現(xiàn)在看來,根本已經(jīng)失去了戰(zhàn)斗勝利的希望,李恪一個人站在城墻之上,一句話也沒有說。
李恪心里并不是不能打贏這一場勝利,只是這一場勝利如果直接使用自己的培養(yǎng)的士兵的話,肯定會引起李世民和長孫無忌的猜忌,但是不使用的話,恐怕自己真的很難走出去。
看著李恪這么郁悶,薛仁貴和阿妮瑪也沒有敢打擾,只能站在原地默默的看著李恪。
“我們還有多少人?”
李恪低下頭,有些疑惑的詢問道。
“王爺,大概還有三千人可以戰(zhàn)斗,只不過,我們的石頭已經(jīng)沒有了,而且弓箭的數(shù)量也已經(jīng)接近尾聲了,如果范志雄在進行一次攻擊的話,我們肯定抵擋不住?!?br/>
阿妮瑪聽見李恪的話,如實回答道。
“好吧,看來我們真的是打不過這一場仗了?!?br/>
李恪朝著遠處的范志雄士兵看去,嘴角微微上揚,語氣異常無奈的說道。
“王爺……”
阿妮瑪知道李恪現(xiàn)在心里的絕望,堅持了一天的戰(zhàn)斗,五千的兵馬真的很不容易,竟然真的沒有等來援兵,這讓阿妮瑪和薛仁貴兩個人都很失望。
“算了,既然堅持不住,那我們就盡力堅持吧,等堅持一會就一會,如果最后真的無力回天,我自有辦法?!?br/>
李恪說著就直接離開了。
聽見李恪的這些話,阿妮瑪和薛仁貴一開始也很沮喪,但是聽見李恪的最后一句話,兩個人突然之間眉頭一怔,仿佛聽見了希望一般,但是他們兩個人并不知道是什么希望。
“你跟了王爺這么久了,難道王爺還有什么王牌沒有亮出來?”
薛仁貴走到阿妮瑪?shù)拿媲埃行┮苫蟮脑儐柕馈?br/>
“王牌?我只知道王爺很得民心,但是不知道王爺還有什么過人的優(yōu)點?!?br/>
阿妮瑪聽見薛仁貴的話,也一臉蒙圈的回答道。
在另外一邊,李世民得知李恪拼死守住了范志雄的第一波進攻,心里竟然有了一絲絲的喜悅神色,但是很快就進入了絕望,第一波能守住是李恪的風范,但是之后的進攻能不能守住,這完全就是一個未知的問題。
“繼續(xù)觀察,有消息第一時間通知我,切記?!?br/>
李世民看著面前的探子,語氣堅定的說道。
“是,皇上?!?br/>
探子得到李世民的指令,站起身子,轉(zhuǎn)身直接離開了。
“看來這個李恪還是有點能耐的,五千的兵馬,竟然抵擋了第一波的攻擊,不過之后就很難說了,看來這一次,李承乾的賭約必定是勝利了?!?br/>
長孫皇后此刻從后面走出來,一臉喜悅的說道。
“哼……”
李世民聽見長孫皇后的話,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一臉氣憤的走開了。
“失敗就是失敗,哪里這么多借口,明明是那個李恪先說大話,現(xiàn)在就要自己承擔?!?br/>
長孫皇后看到李世民離開,站在原地不屑的自言自語道。
此刻已經(jīng)到了深夜,李恪久久沒有睡眠的欲望,因為李恪現(xiàn)在最害怕的就是,范志雄在自己的士兵都在休息的時候發(fā)動總進攻,那時候,恐怕真的連一戰(zhàn)的能力都沒有。
不過進過李恪的觀察,范志雄似乎沒有這個腦子,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就在帳篷里,看著自己受傷的胳膊,一臉狐疑的正在撒氣。
被一個李恪小孩子給傷到,而且還是在這種必勝的情況下,自己竟然掛彩了,這讓范志雄很沒有面子。
果不其然,一晚上風平浪靜,沒有任何的危險,等到太陽一升起,李恪一睜開眼睛,就聽見城墻外面范志雄的士兵已經(jīng)集結(jié)完畢。
李恪現(xiàn)在是一腦門子的黑線,大晚上的不來,現(xiàn)在一大早,原本就是睡懶覺的時候,這些人竟然不睡懶覺,開始打仗,也是讓人無語。
“全體整裝待發(fā),準備迎接下一站?!?br/>
魏忠賢看到敵軍已經(jīng)趕到,扯著自己的嗓門高聲的喊道。
“將軍,現(xiàn)在我們都沒有打架的工具了,怎么打?!?br/>
“是呀,將軍,現(xiàn)在就剩下一把刀了,難道沖出去給他們決一死戰(zhàn)?”
“將軍,要不我們還是放棄吧,這樣還能留下一條命。”
一大早,李恪剛走到城墻之上,就聽見士兵們紛紛說著沮喪的話,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后搖了搖頭。
“我的士兵們,雖然你們之前是為皇上戰(zhàn)斗,但是現(xiàn)在你們并不是為了我戰(zhàn)斗,而是為了大唐,為了你們家中的老小,為了你們自己?!?br/>
“如果這一次戰(zhàn)斗失敗,那你們的家人怎么辦?大唐的顏面怎么辦?”
李恪走到士兵們的面前,表情嚴肅的詢問道。
“王爺說的沒有錯,我們一定要站到最后,為了大唐,我們絕對不能做俘虜?!?br/>
魏忠賢聽見李恪的話,高高的舉起手中的刀,義正言辭的喊道。
“不能做俘虜,不能做俘虜。”
當魏忠賢的話音剛落,一半的士兵,依然士氣磅礴的高聲呼喊道,但是另外一半的士兵,卻開始垂頭喪氣,根本沒有什么戰(zhàn)斗的欲望。
李恪朝著城門下受傷的士兵,他們因為戰(zhàn)斗,已經(jīng)傷痕累累,無法繼續(xù)戰(zhàn)斗。
就在李恪還在嘆息的時候,此刻范志雄的士兵,已經(jīng)開始發(fā)動了總進攻,投石機也開始運作起來,朝著新城的位置肆意的揮灑。
還是原來的套路,前面的人在新城的城墻邊緣搭建梯子,然后后面的士兵,直接爬著梯子朝著新城頂上爬著。
李恪的士兵,因為已經(jīng)沒有石頭可以投擲,只能把守在每一個梯子上面,看到爬上來的敵軍,直接一刀斬斷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