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一聽到風若雅的要求月薇藍立馬跟炸毛的馬蜂般抗議,可愛漂亮的臉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大有一副你無需多說我不會屈服的大義。
風若雅也不會因為她這一句不要就死心,露出更為甜蜜的微笑,“我哪里有好多玩具的,姐姐陪你玩好不好?”
木湮塵在一旁聽得那柔.軟的語氣骨頭都酥麻了,他看了風亦步古怪的神色,兩人目光在空中對接一下,都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笑意。
風若雅放低姿態(tài)以為月薇藍會妥協(xié),哪里想到后者反而一臉鄙夷的看著她,嘴巴一撇,道:“你雖然比我大了一點,不過我不會叫你姐姐的,我們精靈族不會承認別族的什么姐姐,當然,木湮塵另外!”少女神色倨傲,嘴角上揚,一副自信滿滿的模樣。
“還真是可愛,”風若雅不顧她的諷刺,伸手使勁的在她臉上捏了捏,以一字一頓咬牙切齒般的語氣說,“不過這么自信姐姐可不喜歡哦!”
“你!”月薇藍沒想到還有人敢這么對待她們精靈族的,好不容易拉開捏著自己臉的那雙手,然后和風若雅毫不退縮的對視在一起。
火藥味十足。
木湮塵和風亦步尷尬的對視,顯然兩只母老虎爭斗他們兩個小白兔站在哪邊都要遭殃。
終于,木湮塵為了打破凝沉的氣氛,想了又想,一個大膽的想法突然生出來,既然是勸,不如主動的吃點豆腐吧,也不能還像個**絲一般傻傻的愛著某人,俗話說得好,壞男人床上搞,好男人修電腦。他也不是什么好人,索性壞一點吧。
木湮塵打定決心,對著互不相讓大眼瞪小眼的兩女張開懷抱,用皇帝寵.幸賓妃的口頭禪一邊說著一邊向著兩個人抱去。
“愛妃……”
風亦步不忍的閉上眼睛,看得懂木湮塵意圖的他即使和木湮塵有著隔閡也是不禁對他既是佩服又是同情,從剛才木湮塵講述的月薇藍的事來看,這位可愛的少女或許不會對他的擁抱有什么反抗,但是風若雅的性子莫非這小子被獸.性.大.發(fā)沖昏了頭腦記不得了不成?
美人擁入懷抱,木湮塵心里一蕩,心里那個爽啊,飄飄乎直上青天。
“你做什么?”
“木湮塵你……”
月薇藍驚訝的看著木湮塵,顯然沒有料到這個家伙會主動擁抱她,不過一看到風若雅也在懷抱里,酸氣大發(fā),對著他腦袋就是生猛的一拳。
風若雅冷冷的看了木湮塵一眼,也是同時一拳飄出去。
風亦步閉上眼睛,耳邊傳來某物體貼到墻壁上的巨大聲響。
“我是你想抱就抱??!”兩女異口同聲的怒喝。
兩女發(fā)覺不對又轉頭對視一下,“你是什么??!”還是異口同聲。
“哼!”兩女只能互相冷哼一道偏過頭去。
木湮塵趴在地上右手摸著腰,在茶幾的遮擋下他才沒有被風亦步看到那么狼狽,不過風亦步的賤笑聲倒是毫不留情的傳了過來。不過他沒有笑得多久,隨著一聲狼嚎慘叫就沒了下文。
“蒼天啊,你給我勇氣,為何不給我希望……”
木湮塵閉上了雙眼。
……
經過木湮塵那么一搞,風若雅和月薇藍反倒是好上了,晚上睡覺時都會傳來嘻嘻哈哈的打鬧聲。
木湮塵看著自己頭發(fā)里的白絲,眉頭皺了起來,可以看到他眉毛尾下沉了幾分。
“要被同化了么……”
黑夜寂靜,落地窗前窗簾輕輕的飄著,月光灑下,滿地銀珠。
豎日。
“當當當當!當當當當!”
一大早的木湮塵就被噪音污染弄得睡不著覺,用被子蒙著頭顱,但是那魔音穿腦的功力十分深厚,被子在這魔音穿腦下猶如拿著一層紗網(wǎng)蓋住耳朵那樣脆弱。
“好吧好吧我的小姑奶奶!”木湮塵實在受不了了,爬起來看著躺在他身邊的月薇藍,面色嚴肅的對著她又是跪拜又是稱老爺姑奶奶的,他只求這位活力過剩的少女能夠放過他一馬,沒有看到他正是滿眼的起床氣嗎?
“你做什么啊?”少女歪著頭,發(fā)絲垂落下來,烏黑的眼眸一眨一眨的,端的是十分可愛。
“阿彌陀佛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南無觀世音菩薩妖魔鬼怪快走開……我要睡覺啊月薇藍?,F(xiàn)在起床太早了吧?”木湮塵將所有知道的咒語都念了一遍,最后在少女好笑而又好奇的表情下徹底敗亡,有氣無力的呻.吟。
“太陽都出來了欸,我們精靈族一向是起床很早的,唔,一般在拂曉前就起了?!鄙倥f著還認真的算了一下。
木湮塵徹底拜服給這單純的少女了,蒙著被子睡覺,他這幾天來都是高強度的修煉,還沒有好好睡覺過。不過以月薇藍的起床時間,他想風若雅估計也是被折磨得不得不起床了吧。
“木湮塵!給我起來!”突然憑空一聲怒吼,木湮塵全身一個激靈,立馬“蹬”的直立起來,看著有著一些黑眼袋的風若雅,敬了一個標準的軍人禮。
“yes,sir!”木湮塵如是說。
一只拖鞋凌空飛來,砸在木湮塵臉上,風若雅好氣又好笑的看著他,“又說你那些聽不懂的瘋言瘋語!”
拖鞋上還有水,木湮塵估計風若雅在月薇藍來叫他起床時又睡了,現(xiàn)在才剛剛去洗漱,大概是出于我不好受讓你也不好受的心理,現(xiàn)在過來兩女一起弄得他誰不著覺。
“你們怎么不去叫風亦步啊?!蹦句螇m只能禍水東引。
“你在說我嗎?”門口出現(xiàn)一個穿著白色衣服,面帶微笑,黑眼圈濃重的翩翩公子,“我一晚上都沒得睡覺?!?br/>
木湮塵砸吧砸吧嘴,這下他徹底沒有話說了。
“你們兩個……也太能鬧了吧?!蹦句螇m垂頭喪氣的不知道該如何吐槽。
“把我的鞋扔過來?!憋L若雅整理一下睡袍,順了順散亂的頭發(fā),估計是昨夜被月薇藍弄的。
木湮塵從被子上拿起來她的拖鞋扔過去,同時大膽的打量了風若雅一眼,她穿著這身睡袍挺不錯的,有著一股特殊的氣質,看得木湮塵心里微微蕩漾。說起來有點奇怪,在他昨晚做下決定大膽和女性.交往后看著風若雅倒是沒有了那種自卑感和莫名的情緒,反而是有著一點與常不同的敢于欣賞的心情,不再像以前那樣有點畏畏縮縮。
或許,男人壞一點才知道如何去討女孩子歡心吧?像個文藝青年般在心里想象著美好和什么男人的矜持的都是**絲的專屬,現(xiàn)在他可以說是脫離了**絲的團體。
“看什么,我的身材不用你評價。”風若雅見木湮塵上上下下像個猴子看著母猴子般的看著她,頭皮有點發(fā)麻,橫了他一眼,硬氣十足的說。
“嗯,的確很好?!蹦句螇m沒反應過來,不由自主的說。
就算是對于男女禮節(jié)沒有多大重視,風若雅這時也是不好意思起來,木湮塵的話說得很是直白,有種莫名的感覺。
風亦步看著風若雅陰晴不定的臉色,悄悄的看了木湮塵一眼,然后退了出去。
“啊!”
房間內傳出來某個少年的呼號,凄厲嘶啞。
……
洗漱完畢木湮塵對著鏡子看了看臉上那道有點淡淡的豎在臉中央的拖鞋印,這是風若雅連續(xù)拿著拖鞋揪著他的衣領拍打的后果,以他的八荒圣體之身也能夠被打成這樣,看來風若雅沒少附加玄力啊。
“算了,不英俊就不英俊吧?!迸呐哪槳M,木湮塵露出一口白牙。
收拾好東西木湮塵才想起那位天漠大師的吩咐,啊呀一聲拍了腦袋,轉身出門。
“等一下!”
木湮塵下樓的腳步為之一頓,回頭滿面愁容的看了月薇藍一眼,那神情有多幽怨就有多幽怨。
雖然他不記得小時候認識這個精靈族的少女,也不記得什么在落月森林里救了她的事,不過經過昨天和早上的一鬧,她也算是木湮塵為數(shù)不多的了。這時看著月薇藍跟來,他哪里不知道她的意圖。
“那個……你不回去嗎?不怕你的伙伴們擔心嗎?”木湮塵想了想女孩子一個人在外或多或少都會有人擔心的,不過他的想法太老土,這里的星球上的文化跟地球不是一個層次的。
“擔心?為什么?”少女如是說。
“好吧,我對以前的世界觀徹底失望了?!蹦句螇m說,“那你跟來吧?!?br/>
他雖然來到了這個世界,但是還是沒有時間去適應這里的文化,大部分時間都是在修煉,現(xiàn)在既然有機會適應,那他不如放棄在地球的觀念吧,況且,地球不說在宇宙星球等級劃分中排不排得上玄天地三級了,恐怕連是10級群星級別都達不到,而他在的是玄天地三級中的地星誒!不適應這里的世界觀還真是沒法活了。
至少有個目前為止是有個真心喜歡自己的女孩陪著,心情總會開朗許多。
“我以為你又要拒絕呢?!痹罗彼{雙手背負在身后,笑眼如月。
“我那不是和自己過不去么?!蹦句螇m聳聳肩。
“那你娶我的事想好了沒?我早跟母后說過了,她說只要你能夠達到蒼皇境就能和我在一起?!弊咧咧罗彼{冷不防的來這么一句,嚇得木湮塵腳下一個趔踞。
“呵呵,還是再考慮一段時間吧?!?br/>
木湮塵帶著她頭也不回的下樓。
來到大街上,今天的人流量似乎又大了不少,木湮塵好不容易拉著月薇藍的手穿越人群,趕到天漠大師所在時已經是滿頭大汗。
“小友,你來了。”一進門就看到天漠大師正在喝著閑茶,木湮塵打了個招呼,后者放下茶杯笑呵呵的說。
“喲,小友艷福不淺,這女娃子長得不錯。”天漠大師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