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切進展順利時,突然省政fǔ直接停掉了肖漢青的因是工作有嚴重失誤。**-**
“武升越的家人和愛民的家人都在上訪,事情已經鬧到省委了。而且市檢察院也在過問此事,對區(qū)局帶走武升越一事極為不滿?!?br/>
肖漢青聽著盧剛鋒的匯報,默默地喝了口茶,有點苦。
武升越和愛民的家人,打出的標語是“還我青天,黑手市長陷害正義公務人員!”兩家人糾在一起有四五十人,他們跪在省委‘門’前喊冤。
省信訪辦公室接待了兩家人,做了詳細記錄后將事件報給分管秘書長,分管秘書長感覺問題重大,又逐級上報,一直到了省長駱祥利案頭。
省長駱祥利打話和市長孫孚虎簡單了解了情況后,又把此事匯報給省委書記田中。田中事先已經接到市政協(xié)的報告,聲稱市政協(xié)委員劉桂華受到不公正待遇,恰巧此事又涉及到劉桂華,便找來相關責任人問詢。
政協(xié)副主席馬寬嚴和劉華面見田中,詳細解說了劉桂華想要注資漢中紡織廠,但此事被肖漢青打壓的前因后果。
田中聽完,沒有當場表態(tài),但是他已經憤怒了,無論如何,肖漢青至少工作沒有做到位,這就是其失職之處,而且引上訪事件,更是失職。等兩人走后,他批示建議省政fǔ暫停止肖漢青,待問題查清后再議。
所以,肖漢青當天接到電話和書通知后,就輕車簡從,回到了家。
陸南是第一個聽到這消息的,他有點震驚,趕去后正看見盧剛鋒也在。
“省公安廳也要我停職。這事大了??!”盧剛鋒嘆了口氣道:“雖然兩人還沒放所有經辦警察全部撤換。由省廳親自派出工作組。并在市局和其他縣、區(qū)局‘抽’調警力。徹查此事。查兩個方面。一是我有無問題。二是案件本身有沒問題。”
“這樣說。我們還沒敗?!标懩衔⑿χ斓溃骸皠⒐鹑A嫌有點大。不過需要查實。而武升越和愛民兩人就需要想法子撬他們地嘴。我不信他們就那么巧在辦案后又那么巧看見被偷地桑塔納!”
“我也不信??墒遣恍挪恍邪?。得講證據(jù)!”
“慢慢來吧?!标懩系溃骸靶な虚L。要不你和嫂子先去我家住幾天。散散心?!?br/>
“算了那個心思?!毙h青意興闌珊地擺手道:“何況去了也影響你們工作?!?br/>
“不影響。你還不知道吧。蝦場北邊。又辟了個場子?!T’給人玩地。修了三星級賓館。引了曲水游廊?,F(xiàn)在‘花’開得正盛魚釣蝦都可以。外圍全是森林。早上起來散散步也可以。干脆這樣。你和盧局兩家都去。痛痛快快玩幾天在市里找找路子。看看有沒頭緒。”
“你找頭緒?”肖漢青‘揉’了‘揉’太陽‘穴’不說話。盧剛鋒沒去過蝦場陸南說得好,反而惦上了。兩人關系親倒也不用客氣。
“陸南可真的請我過去?要請我可就真去了啊!”
“自然是真的,我今天就打電話和嫂子,明天過來和肖市長一起過去。保證接待得好,吃得香睡得,住一周至少要長五斤‘肉’!對了,我還買了個湖,叫茵夢湖,已經可以劃船玩了,你們去正好體驗一下農村風味,吃土菜玩土坷垃。”
“哈哈哈哈,好!”肖漢青也不矯情,反正他最近工作不順心,出去散散心也正合適。
第二天兩家人離開漢中后,陸南就開始研究起了案情。
盧剛鋒給的資料不多,不過全是第一手。陸南注意到一個細節(jié),就是劉桂華數(shù)次在流楓樓請單官厚吃飯。據(jù)他解釋,是想請單官厚代為在肖市長面前美言,爭取可以拿到漢中紡織廠。并且他還補充道,自己并不知道單官厚已經不是肖漢青的專職秘書。
畫蛇添足,你個SB!
陸南一下子就認準了劉桂華嫌最大。事情很明顯,劉桂華手眼通天,不可能不知道肖漢青換秘書的事。何況,即使他第一次不知道,第二次總會明白,老請一個小秘書吃飯,干屁用!
劉桂華害肖漢青的理由倒很充足,肖漢青倒臺后,他得利!那么,他請單官厚吃飯又有什么用呢?
陸南決定,親自去流楓樓看一看。
準備和王蘭妹打個招呼就去,誰知王蘭妹也要去,說是要陪他“辦案?!标懩蠠o奈,只得帶上她。
剛上車,手機就響了。
杜曉飛的大嗓‘門’分外洪亮,“兄弟,干嘛呢?”
“開車呢?!?br/>
“哈哈,呃你現(xiàn)在要沒大事,趕緊到華山路來,我在流楓樓邊上的清心茶樓等你?!?br/>
流楓樓邊上的茶樓?陸南心里一動,答應下來。
兩人趕到茶樓,剛停好車,就聽見杜曉飛在二樓伸個腦袋,做賊似的小聲道:“喂,在這兒,快上來!”
神神叨叨的!陸南一笑拉著王蘭妹上樓。
進了包樓,點了茶后,杜曉飛把‘門’一關,又不放心地貼在‘門’邊聽了聽,這才回到座位上,道:“媽的,這事透著邪氣!”
“怎么啦?”
“老子呃,蘭妹別在意呀,哥哥斯文著呢,就是跟陸南時候長了,有時說點粗話……”
王蘭妹抿嘴一笑,也不說話。陸南搗他一拳,笑罵道:“少壞我形象?。∈裁词驴煺f。”
“我前天被省廳‘抽’進專案組,查單官厚的案子。這個專案組調子有點高,組長是省委副書記、政法委書記桂華來,常務副組長是省公安廳廳長管元勇……”
“你掉官眼了???說正事,干脆點!”
“咳咳?!倍艜燥w被嗆得面‘色’紅,怒道:“媽的,老子我說的就是正事!專案組一來,就封了全部卷宗,然后進了會議室,天天一個字一個字地翻,沒事就找個人進來問一通。我是成員負責外圍偵察,今天老子到了流楓樓找個叫細婭的,據(jù)查以前是劉桂華的一個情‘婦’,后來
么惹了劉桂華,就進了流楓樓當婊子……”杜曉飛不看了王蘭妹一眼,見她根本沒聽,而是在看著茶座邊的一盆文竹,這才放下心來續(xù)道:“細婭這個人,真名叫秦婭。流楓樓的人‘交’待,說案當天單官厚和細婭一直在一起,直到下午快六點,他才出‘門’后就出事了??善娴氖?,細婭不見了!”
“不見了?”陸南雖然不懂刑偵,但也聽明白了細婭這個人肯定是關鍵證人,她的失蹤,很有可能與案件本身有極大關系。
“嗯。
”杜曉飛道:“她老家是安徽岳西的,電話打不通,已經派出一組偵察員去她老家找。另外,我總覺得劉桂華這老小子有問題……可我官小言微,想提出搞劉桂華,那不可能。”
陸南把線索從頭到尾捋了一遍,還是沒有頭緒然問道:“你今天不用工作?”
“中午啊。”杜曉飛:“專案組也要吃飯的吧?每頓都飯盒,我都吃膩了么樣?今天陸大老板是不是慈悲,請我這可憐的小警察搓一頓?”
“成什么都可以?!标懩闲φ酒饋恚疽馔跆m妹去結帳“不過現(xiàn)在不行。你正好中午沒事,我們去現(xiàn)場看看?!?br/>
“現(xiàn)場有個屁頭!”杜曉飛一聽現(xiàn)在還撈不到吃,極度失望,靠在椅子上伸直了‘腿’,懶洋道:“皇上還不差餓兵呢,你要我陪你去,先管吃的!”
“沒問題!”陸南笑了起來。
十分鐘后,杜曉飛滿臉郁悶地坐副駕駛,扒拉著飯盒里可憐的‘肉’絲,埋怨道:“你欺負人??!就請我吃三塊錢的盒飯?我們訂的還是四塊的呢!”
“晚上再補好啦?!标懩弦婚_車,一邊望兩邊看。他們駕車是由流楓樓駛往案地點南太子湖,也等于沿著單官厚的路再走一遍。
“喂,陸南?!蓖蝗煌跆m妹在后面輕敲了敲背,指了指窗外。
“怎么啦?”
“我想下去看看,好不好?”
“下去看看?”陸南一瞥眼,見路邊一簡易的木棚,邊上寫著“老西施包子”四個字,笑道:“干嘛,想吃包子?。俊?br/>
“不是啦,是想看看熊阿姨。”王蘭妹在熊翠梅出來后,又和高琪去看過他們一家,還悄悄塞了錢給他們,熊翠梅是個火熱腸子,王蘭妹這樣一個天仙般的‘女’孩兒,無緣無故地對他們好,自然感動得又是哭又是笑,還真和王蘭妹有了感情。
王蘭妹一下車,看攤的連小東眼睛就是一亮,“蘭妹姐,你怎么來啦?”
一聲吆喝,熊翠梅“嗖”的從屋里竄出來,一把抱住王蘭妹就笑,咯咯咯得跟老母‘雞’下蛋似的,又連聲催促死老頭子包一屜餡大皮薄的待客。
王蘭妹紅著臉說已經吃過了,熊翠梅哪里肯?眼珠子一轉,見陸南含笑站在王蘭妹身邊,一把抓住手就道:“大兄弟,你可真有福氣,蘭妹這樣的‘女’人,長得漂亮,人心又善,往后可得好好待她,要是欺負了她,我可不容!”
陸南微覺尷尬,王蘭妹更是面‘色’羞紅,連聲否認,心里酸酸的。倒是杜曉飛站在一邊看得眉‘花’眼笑。
熊翠梅以為王蘭妹臉皮薄,笑著將兩人拉進去,又招呼杜曉飛。
這邊端上包子,那邊在開水里燙的碟子筷子就送上來了,又開了兩瓶啤酒,給王蘭妹拿了杯健力寶。陸南感其厚意,倒也不好拒絕,三人一人抰了個包子,邊吃邊聊天。
“熊姨,這包子鋪生意還好么?”
“好!”熊翠梅滿面高興地坐在一邊看三人吃包子,比自己吃還高興,連清宇也不包包子了,站在‘操’作間‘門’口,搓著滿是面粉的手,慈愛地端詳著王蘭妹和陸南兩人。
“這一條路啊,沒什么小吃!要說這地兒還是咱兒子選的,眼光比我還要強!”熊翠梅夸了兒子一句,心里越高興,“前面、后面都是飯店、酒樓什么的,這兩個小區(qū)有個木材加工廠就沒幾點賣早點的,我這包子鋪生意可好呢,早、中、晚都有人吃。今天過了飯點,平時飯點時,人都擠滿滿的?!?br/>
“嗯?!标懩宵c點頭,沒再說話,邊上的杜曉飛頭腦里卻一個‘激’靈,他慌忙咽下口里的包子手包里掏出材料,翻出印著單官厚照片的一頁遞上去,問道:“這個人你們見過沒有?是6月25日,大概晚上七點不到?!?br/>
熊翠梅還未看清,邊上的連小東已經“哎”了一聲:“這人我們見過。那天嗯天他開著張桑塔納過來買包子,結果沒帶錢包,我媽沒攔他讓他走了。還說他這樣的人可能騙咱四個包子,說他以后過來買包子再把錢補上,那人說了好幾句感謝的話,然后又開車走了。”熊翠梅仔細看了幾眼點頭道:“沒錯,就是他!小東說的一點沒假?!庇盅a充道:“他還想把手機給我呢?!?br/>
杜曉飛和陸南對望一眼,心里抑制不住驚喜,“你怎么記那么清,不是其他時間?”
“6月25號嘛,我當天期末考試得還可以,心情就高興說第二天放暑假。這么大事我怎么可能忘記?”
“第一,單官厚沒有自殺的主觀意愿。因為他還念著還人家包子錢。第二手機不翼而飛,這個疑問一定要排查清楚。他的經濟實力允許他購買手機,那么這手機是誰送的,現(xiàn)在又在什么地方?第三,他是如何偷的車,他有沒有偷車技能,這個要調查。第三,劉桂華說給了他三萬塊錢,算是行賄,但是細婭的事,他卻推說與他無關,現(xiàn)在細婭在哪里,一定要找到,生要見人,死要見尸!第四,劉桂華點加大,請各組秘密監(jiān)控,同時將案情通報至省委、政fǔ,并向市政協(xié)申請免除劉桂華市第八屆政協(xié)委員。第五,單官厚的房子不是作案地點,那么如果是他作案,作案地點在哪里?經省公安廳法醫(yī)驗尸,鄭明昌死了至少已有一周,那么這一周
官厚藏尸何處?”
流楓樓隔壁有一家川味館,大廚怒火沖天,面對一地污水,他的咆哮聲從幾里外都能聽清楚。
“是哪個***又把下水道堵住了,盡干沒屁眼的事……你們幾個,先去清下水道,老子打電話找環(huán)衛(wèi)局,日娘的!收錢不干事,要他屁用!”
三個徒弟戴著口罩,拿著通火的通條和鐵锨,撬開陽溝蓋板,先用鐵將一大堆污泥碎石鏟出來,又拿通條一路往外通。一位徒弟用力一捅,“嘩”的一聲,污水緩緩下沉。
“哈哈,通了,通了。”他拔出通條,卻意外現(xiàn)上面串了一塊爛‘肉’,仔細看了幾眼后,他大叫一聲,扔了通條就往后縮,“死人啦,有死人啦!”
一位膽大的徒湊前一看,直‘抽’了一口冷氣,那通條上赫然串著半只人的手掌!
案情很快突破,劉桂華在場被當場抓獲,而武升越和愛民也被直接刑拘,兩人見大勢已去,只得‘交’待了伙同殺人案。
鄭明昌一直在劉桂華家的別墅里,劉桂華別墅樓下,不僅有個地下室,在地下室之下,還有個秘密小屋。鄭明昌就一直關在里,劉桂華敲詐了他整整四個月,直到他把所有的帳戶密碼和股權全部吐出來,劉桂華才送了他的命。
據(jù)統(tǒng)計,劉桂華敲詐的股份加上:金,近4400萬,其中現(xiàn)金約1200萬,其余是天寶公司股份。
只可能,由鄭明昌親筆寫的股權轉讓書,劉桂華還沒用上,就瑯入獄。
肖漢青不僅恢復了工作,省書記田中和省長駱祥利還親自同其談話進行安撫,要他安心工作,不要有其他想法。
肖漢青自然表現(xiàn)得極為大度,表堅決聽黨的話,跟黨走。個人榮辱和委屈算不得什么,只要黨的事業(yè)和國家企業(yè)、資產不流失,一切都值得!
肖漢青的大度和高風亮節(jié)讓不少人暗自松了口氣,作為‘交’換,肖漢青的‘國有民營“改制方案,幾乎沒經專家討論,就全票通過。
盧剛鋒同時恢復工作,而杜曉飛又一次飛煌騰達,一躍而為漢口區(qū)公安局經偵科科長,職務沒升,但這卻是手握實權的重要部‘門’。陸南第二次看見他時,總覺得他的嘴笑歪了。
肖漢青領著陸南又一次駐進漢中紡織廠調研。這次是要來真的,陸南自然要細心,有金手指也不是萬能的,國有企業(yè)千差萬別,稍一不慎,改制就會遭到失敗。
漢中紡織廠的歷史,要追溯到解放前,甚至是清王朝時期的事。工廠建國后翻新重建,一磚一瓦都是國產,唯有數(shù)千臺紡機、織機、分棉機、梳機,全部由當時的民主德國進口。后來又有兩次大的技改,生產設備不斷升級。雖近的一次是1976年,當時漢中紡織廠從日本引進了全部設備,連工廠都進行了翻新。
生產設備真的不錯,可就是生產的東西不咋樣!陸南沿著一間間工廠看,感慨萬分。
這些七十年代引進的紡織設備,雖然現(xiàn)在已經要淘汰,但當時總歸是國內最先進的設備。既然這樣,漢中紡織廠在第三次技改后,投入的五億資金,現(xiàn)目前都沒還。
一分錢都沒還!20年了還在銀行帳上掛著,利滾利的話,至少都有十億了。
陸南對設備不懂,但是陪在一邊考察的紡織廠總工江為勤的眼神卻含著痛心和哀傷。他想到了大干特干,全面進入四個現(xiàn)代化的時代,工廠車間徹夜不熄,機器轟鳴,全省、全國等著調運棉布、蘭絨、的卡、的確良、卡嘰布、雪‘花’呢、‘毛’達呢、燈心絨的日子,長長的車隊從廠‘門’口一直能排到江邊!
全國一盤棋,只管生產不管銷售,原材料統(tǒng)一由國家調撥,而產品也統(tǒng)一由國家調走,工人工資和生產無關,成本核算由省計委負責。計劃時代那火紅的日子,一去不復返了?。?br/>
“江總工,江總工?”
江為勤猛然清醒,這才想起邊上還有一位大佬、一位市領導,直到身側的廠長瞪了自己一眼,這才連忙笑道:“什么事,陸董?”
“我想問你,你知道不知道現(xiàn)在工廠能生產什么?又有哪些無法生產?”
陸南問的不專業(yè),不過江為勤卻沒心思說這些,他嘆了口氣道:“現(xiàn)在的機器,我也看過。別的不說,就說江浙一帶的小工廠,他們厲害?。」S不大,但生產出來的東西又快又好,效率上咱們就別提了,成本上也高出他們很多……不過有一點,他們的機器產一些新東西或許不錯,但要做棉布系列,我敢擔保,全國都沒一家有我們廠做得好!”
陸南微笑了。
棉布,當然是棉布,咱只做棉布!
不服?你翻翻兩年后的世界紡織品‘潮’流……呃,‘騷’蕊,你竟然不是重生的,那算了!
參觀完工廠,在廠辦會議室里與紡織廠領導層開了個碰頭會,簡單介紹了來意,以及工廠大致改制的方向后,肖漢青和陸南,以及專家組告辭而去。
晚上,是陸南的工作時間,他關了‘門’,洗了澡,然后擰開臺燈,鋪下稿紙,開始為漢中紡織廠國有民營項目細劃。
原先做的,不過是一個草案,在無法接觸更多內容的情況下,做細是不可能的,也無必要。而現(xiàn)在肖漢青有了尚方寶劍,陸南拿到了漢中紡織廠的詳細資料,就可以‘精’耕細作。
國有民營,是一種落后的,并不能有效提高生產力的生產方式。雖然它改變了生產關系,但是在中國大體制下,這種改變只是表面的。畢竟,上萬人的國有大型企業(yè),國家一把甩開,根本沒這可能。
這包袱沒人敢接,光是安置下崗職工,就得讓人破產!要是市里不給配套政策,不撥配套資金,銀行也不貸款,那光憑一萬多人買下整個工廠,那不是笑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