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城內(nèi),人類永遠在重復(fù)做著一件事情,殺怪或著搶怪。
莫言的左手手有些酸麻,他甩了甩手,同時側(cè)身躲過鐵犀獸那前沖而來的身子,右手的冰藍之刃橫劈而出,在那怪物厚厚的皮甲上留下一道猙獰的口子。
在他的身后跟著一個剛剛認識的女性牧師,偶爾給莫言加持著戰(zhàn)神之力和守護之光,她的等級要比莫言要高許多。
在這地下城的深層區(qū)域,很少有人出沒,遇見的人便會相互組隊,因為一個人獨立斬殺這種怪物非常吃力,僅僅破除對方的防御就很困難,更別提殺死對方。
“這種鐵犀獸皮非常厚,沒有很強的攻擊力最好別招惹他們?!?br/>
銀鈴般的聲音響起,那身穿白袍的女牧師給莫言解說著。
“我看出來了,不過他也不是沒有弱點。”
莫言掉在鐵犀獸的尾巴后面,在它的菊花上連刺數(shù)刀,帶出一朵鮮紅的花兒出來,令那鐵犀獸劇痛大吼,轉(zhuǎn)身扭著頭頂上那鋒利的尖刺刺向莫言。卻被莫言急速閃避而過,一邊閃躲口中一邊說著話。
這怪物前沖之勢雖猛,速度也快,但卻缺乏靈活。
“哈哈,你好邪惡,太有意思了。”
看到莫言那卑鄙的殺怪方式,牧師差點笑的彎不起腰來。
“對了,我怎么感覺你加的攻擊不多啊?!?br/>
莫言一個人想殺死這鐵犀獸,沒有十分鐘是不可能的,有了這牧師的幫助,效率比剛才好了許多,但也很有限。
“我是敏捷和精神對半加點,自然效果差點啊,全加精神的牧師哪里敢到這里來啊?!焙竺婺悄翈煹穆曇舫錆M委屈。
“這樣啊,你沒有長期合作的伙伴?”
那鐵犀獸菊花被刺傷,行動已是有些不便,被莫言抓住機會一刀插在它的眼睛上,刀鋒直沒而入瞬間在它顱內(nèi)攪動一番,又在不到十分之一秒的時間里抽了回去,那鐵犀獸掙扎了一下龐大的身體,僅剩的那只眼睛逐漸暗淡無光,最終身體化為兩道金光射向莫言和那牧師的身體。
在那鐵犀獸葬身之地,留下一顆金光閃閃的戰(zhàn)士之心,那牧師沒有回答莫言的話,以一種比刺客慢不了多少的速度撲了上去,將那戰(zhàn)士之心攥在手心里,這才不緊不慢說道:“我沒什么固定的伙伴,”
莫言有點傻眼,這人難道是披著牧師外衣的刺客?
“呵呵,習(xí)慣性動作,每次看到晶石掉落我就忍不住抓在手心里?!?br/>
那牧師看到莫言不解的樣子,便開口解釋。
“這晶石我們一人一半如何?第一顆歸你,第二顆歸我。”
莫言看出這女人是不會將晶石給自己了,邊提出了利益分配方式。這地下城深處,殺怪的職業(yè)者要比輔助職業(yè)者多得多,他也感到無奈,好不容易才碰到個牧師,不分點好處出去是不行的。
“不行,我拿兩個,你拿一個。”
那牧師搖了搖頭,她似經(jīng)常做這種討價還價的事情,說出了自己以往的分配方式。
“好吧,那就這樣了?!?br/>
莫言有些無奈,暫時就吃點虧吧,等湊夠足夠多的刺客之心晶石,將刀的攻擊力提升起來,既是沒有牧師也無所謂了。
“這樣更好了。”
那牧師高興地答應(yīng)著,他們又等待著下一只鐵犀獸刷新,兩人在這里打了兩個多小時,卻再也沒有收獲。
“我們?nèi)ダ锩姘?,再往前走是暗武者出沒的區(qū)域,不過你可要保護好我,別讓我掛掉。”
牧師看到這里資源貧瘠,邊提議換個地方。
“好啊,你跟著?!?br/>
莫言痛快地答應(yīng)著,兩人一前一后走出這個大廳,沿著臺階向下深入著,一股股陰風(fēng)吹拂在他們的甲袍上,這里的寒氣更為深重,似冷到骨髓里一般。
在那黑武者的區(qū)域里,莫言看到一幅景象令他大為欣喜,五六個死亡戰(zhàn)車的高級職業(yè)者正圍著一只黃金武士不斷發(fā)出攻擊,但那黑甲武士防御力竟然出奇的強,而且他的速度也比普通的黑甲武士快的多,但那幾人配合有素,在那黃金武士身上留下無數(shù)細小的傷口。
莫言揮了揮手,示意身后的牧師停下,自空間戒指中拿出了那枚罪惡勛章戴在胸口,那牧師看到他的動作頓時明白了他想做什么,小口張了張卻沒有說話。
這罪惡勛章帶上之后,殺人殺怪都不能獲取力量,僅僅是一張殺人許可證,莫言平時將那勛章收著,偶爾拿出來使用一次。
這種黃金顏色的怪物偶爾會出現(xiàn)在地下城內(nèi),出現(xiàn)的時間和地點都是隨機的,莫言自李明宇口中聽說過這種怪物,殺死他們之后可以獲得全套卓越全屬性裝備,而且百分百會爆出能量晶石。
這種怪物的實力都是三階頂尖,和那次魔族攻城時的指揮官等階一般,但是卻比那指揮官難對付的多,他們的裝備武器都是經(jīng)過晶石提升的,防御力和攻擊力都很強大。
很少有人敢殺他們,畢竟這種殺死他們的風(fēng)險性太大。而往往是一些想跨越階位的人才去找這些怪物,但組隊殺死這些怪物卻又很難進階,如果是六個人組隊,則必須殺死六個黃金怪物才可以進階,但是誰又有那種運氣,連續(xù)幾天遇上黃金怪物。
那是兩個戰(zhàn)士、刺客、牧師、召喚、法師各一的組合,自那法師的水晶杖頭不斷發(fā)出洶涌的冰龍,纏繞在那黃金怪物身上,企圖拖慢著它的速度。
而那刺客卻不斷圍著黃金怪物打轉(zhuǎn),偶爾會在他背后留下一道傷痕,不過都不是致命傷害。
召喚則指揮著自己的魔葵圖騰和暗黑魔仆,一個在遠處給予那黃金怪物打擊,一個在近處伺機刺上一刀,他并未變身。
那兩名戰(zhàn)士其中一個頂在最前,和那黃金怪物硬拼,顯然他的鎧甲防御力相當高,再加上牧師給他加持的防御之光和治療術(shù),足夠他和這黃金怪物硬抗。另一個戰(zhàn)士則是護在那牧師和法師的身邊,防備著那黃金怪物沖殺過來。
那黃金怪物幾次想沖過來殺死牧師,卻每次都被那戰(zhàn)士擋住,那戰(zhàn)士就似一個不死的小強般被劍劈翻后又瞬間爬起撲上來,令他極度討厭,氣得哇哇大叫起來。
這個戰(zhàn)士的身份便是死亡戰(zhàn)車的盟主。
就在幾人配合默契的與這黃金怪物廝殺時,大廳里又刷新了兩各暗武者,這些暗武者都是刺客型的怪物,他們盡管防御差一些,但勝在速度快捷,令人防不勝防。
那兩個暗武者出現(xiàn)之后,便俯身急沖向這個殺怪小隊,血紅的刀鋒刺破風(fēng)聲,一前一后襲向那站在戰(zhàn)士之后的牧師,嚇得那牧師急忙倒退。
只見那牧師身前的戰(zhàn)士忽然將劍劈在大地上,炸出一團金光,波及身前兩米半徑,那兩名暗武者俯沖的身子被那金光一前一后炸飛出去,倒飛著落向地面,身上已是傷痕累累,但是并不影響其戰(zhàn)斗力。
那兩名暗武者一個挺身站了起來,繼續(xù)沖到那戰(zhàn)士身前,同時手中血紅之刃亮起一道黑芒,那戰(zhàn)士卻不慌不忙,手中大劍再次發(fā)出剛才那種技能,又將那兩名暗武者炸飛出去。
這技能名叫雷霆烈斬,是戰(zhàn)士的群體攻擊技能之一。
而另一邊的法師趁機發(fā)出兩道冰箭,在那已經(jīng)受傷的兩名暗武者身上再添一道傷痕,同時減緩著對方的速度。
另一邊的黃金怪物看到始終不能劈死那名戰(zhàn)士,開始發(fā)飆了,手中黃金大劍忽然連爆出數(shù)股金色巨錐型的劍氣,趁著那名戰(zhàn)士還沒站起,將那劍氣劈向那戰(zhàn)士的頭顱,只見那劍氣分成四道頭尾相連射出,連續(xù)打擊在那戰(zhàn)士面甲上,一陣砰砰連響之聲,那戰(zhàn)士的頭顱竟被這四股劍氣劈碎。
而這個小隊唯一的刺客趁著黃金怪物正對著自己的戰(zhàn)士伙伴發(fā)飆之際,一刀劈斬向他的頭顱,這是人形怪物防御力最差的地方。
這刺客的武器并不好,只是拿著一對二階刺客武器,但顯然經(jīng)過晶石的加持,比莫言此時手中拿的冰藍之刃可能攻擊力更高一些,但唯一的缺陷便是他沒有在升到二階之后殺過人,僅僅是普通突擊刺客的實力。
那長刀在黃金怪物的脖頸上留下了一道猙獰的傷口,金色的血液順著金甲汨汨流出,刺客一擊得手瞬間急退,這怪物只要沒死便會突然反擊,他可沒有剛才掛了的那個戰(zhàn)士超強的防御力。
而這時法師連發(fā)兩道冰箭將那暗武者凍僵在地,移動頓時緩慢起來,那名召喚則立刻變身狼人撲了上去,將那兩名暗武者的肉身瞬間撕得粉碎。
幾人似誰也沒有對伙伴的死亡在意,那死去的戰(zhàn)士已經(jīng)化為一道金芒飛回自己所在的城市。
那黃金怪物受到重創(chuàng),法師的冰系魔法更是令他移動遲緩起來,而那召喚則在殺死兩名暗武者之后代替了以前那名戰(zhàn)士頂在最前,變身后他的防御力核攻擊力瞬間提升不知多少,但缺點是不能指揮自己的召喚物攻擊自己指定的目標,僅僅是打擊離自己最近的目標。
但這里也只有一只怪物了,用不著他去指揮。
兩名怪物開始肉搏消耗,而那牧師則不時給他們加著攻擊和防御,給那召喚加的最多的便是治療術(shù)。
那黃金怪物受了重傷,眼看就要被這伙人耗死在這里,這時又有兩個暗武者刷新了,他們出現(xiàn)之后立刻撲向那被戰(zhàn)士保護著的牧師和法師,局面再次緊張起來。
而莫言躲在一角觀察了一會這些人的攻擊方式,對他們已經(jīng)有所了解,他的身體逐漸融入空氣消失不見,向著那伙人中的牧師和法師走去。
這些人中莫言首要殺的人便是牧師,其次是法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