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看起來氣勢驚人,但是若是仔細看就會發(fā)現(xiàn),在那頭盔之下露出的居然是一張毛茸茸的大臉,那張臉上有一張凸出來的血盆大口,這穿著甲胄的人居然是一只巨大的黃鼠狼!
出手的是那三名出馬弟子,他們可不像這四名和尚一樣,出手前還要通報一聲,本來他們打的就是偷襲的主意,出馬弟子和其他門派都不一樣,靠的是他們自己堂口中駐扎的仙家,正常來說不外乎五大仙家胡黃白柳灰(狐貍,黃鼠狼,刺猬,蛇,老鼠),也有一些特別的,比如清風(fēng)碑王(鬼),還有其他仙家,但那些太少見就不一一細數(shù)了。
一般來說仙家都駐扎在堂口里面,只有出馬弟子外出辦事的時候才會進入香爐中方便攜帶,但是壞處就是一旦仙家有了什么損傷不容易被醫(yī)治,而突然出現(xiàn)在李豐身后的明顯就是一只黃仙,它手中的關(guān)刀是朝著李豐的雙腿砍下來的,剛才李豐廢了他們一只清風(fēng),他們又怎么會輕易放過李豐呢?反正規(guī)則是只要不殺人就可以了!
關(guān)刀砍到一半,天空中突然降下了一個巨大的黑影!飛飛已經(jīng)顯出了飛頭蠻的原型,現(xiàn)在的飛飛直徑足有兩米長,看起來就是一個龐然大物,飛飛巨大的身體狠狠的砸在了那只黃仙的身上,只聽轟隆一聲,那黃仙幾乎被砸進了地下,黃仙慘叫一聲,直接化為一縷青煙飄回了其中一個出馬弟子的香爐中。
飛飛的身體直接護在了李豐的身后,幾個出馬弟子眼神陰晴不定的看著護在李豐身后的飛飛,飛頭蠻是日本特有的妖怪,根本句沒有在中國出現(xiàn)過,他們也弄不準飛飛到底是個什么玩意,那幾個出馬弟子紛紛打開自己的香爐,又有幾個穿著甲胄,手拿冷兵器的仙家從香爐中冒了出來,還有幾個看起來看起來慈眉善目的老頭老太太背著手笑瞇瞇的站在旁邊,看起來應(yīng)該是屬于輔助型的仙家。
此次同時,那兩個道人也沖了上來,他們都是龍虎山一脈的高徒,趁著那四個和尚拖住了李豐,其中一個道人大吼一聲,雙手捏出一個奇特的法訣,右腳不停的跺著地面,口中還念念有詞,就見到他的身體突然如同吹氣球一般膨脹起來,薄薄的道袍根本掩飾不住里面的肌肉!
“請神?”
饒是面對四個和尚的圍攻,李豐看起來依然閑庭信步,甚至還有功夫觀察其他人的行動,請神是道家特有的一種法術(shù),說白了和撒豆成兵有些類似,都是利用和天庭良好的關(guān)系,召喚天兵天將乃至于天神的投影下凡,只不過一個媒介是豆子,另一個則是自己的身體。
施法請神的人在短時間內(nèi)會變得力大無窮,十分厲害,龍虎山專門有一脈就是研究請神術(shù)的,誰讓人家的老祖宗有很多都在天庭為官呢?
這個道人顯然就是龍虎山請神一脈的弟子,另一個道人則是拿著一把桃木劍在空中不斷的揮來揮去,手里還不時扔出幾張符箓,看起來是想用什么法術(shù)隔空攻擊李豐。
“你在看哪呢?!”大天龍寺的那個和尚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拿出一柄錫杖朝著李豐劈頭就打,但是卻無論如何都碰不到李豐分毫,這些和尚打坐念經(jīng)是一把好手,可是要說到打架,除了那幾個少林寺的弟子以外,其他的寺廟的和尚可真的不怎么樣。
但是就算打架不行,他們也自然有對付其他法師的方法,就見到一個和尚突然拿出一個木魚不斷的敲擊,凡是聽到的人都覺得心煩意亂,只有那幾個和尚不受影響,可惜他還沒敲幾下,就突然臉色發(fā)黑,渾身抽搐的倒在了地上!
“什么情況?!”大天龍寺的和尚見狀頓時顧不得再攻擊李豐,而是轉(zhuǎn)回去觀察起那和尚的情況,那是他的直系師弟,突然發(fā)生的變故讓他不得不放棄攻擊李豐。
將自己的師弟扶起來,那和尚發(fā)現(xiàn)自己師弟的脖子上趴著一只只有指甲蓋大小的白色蝎子,蝎子的尾鉤深深地扎進了他的脖子李里。
此時那蝎子已經(jīng)死了,和尚趕緊將那蝎子取了下來,又晃了晃自己的師弟,可惜他的師弟始終沒有任何回應(yīng),顯然是已經(jīng)徹底暈死了過去!
小心翼翼的將自己的師弟放倒在地上,那大天龍寺的和尚怒氣沖沖的指著兩名苗家女子罵道:“你們這是干什么?!”
他的師弟很顯然是就是被這兩個苗家女子暗算的,畢竟玩弄毒蟲的除了她們也沒有別人了,兩名苗家女孩冷笑一聲說道:“不干什么,就是看不慣你們?nèi)硕嗥圬撊松俣??!?br/>
李豐看了那兩個女孩一眼,心中頓時明白她們這是要做什么了,很顯然這兩個女孩并不想跟李豐硬拼,于是她們另辟蹊徑,選擇幫助李豐,反正李豐只需要一個信物就可以了,到時候分給她們兩個也不是什么大事,總好過拼了命的從李豐手里搶來的好,畢竟對付其他人可比對付李豐容易多了。
很快在場的其他人也都想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但是已經(jīng)晚了,因為他們都已經(jīng)對李豐出手了,此時再想調(diào)轉(zhuǎn)槍頭恐怕李豐也是不認得的了,倒是那兩個道士對視一眼,轉(zhuǎn)頭朝著那三名出馬弟子沖了過去,反正他們也沒有對李豐出手,到時候也好解釋。
三名出馬弟子嘴里同時罵了一句,這幾個人真的是太無恥了,但是他們就沒有想過他們幾次三番的偷襲李豐就不無恥了么嗎?
原本準備朝李豐撲過去那些仙家頓時迎上了朝著他們直沖而來的請神道士,那道士此時看起來就如同健美先生一般,當頭一拳就打飛了一個穿著甲胄的仙家,此時他體內(nèi)有著天兵的投影,因此在攻擊中可以附帶著一絲微不足道的天庭之力,哪怕這天庭之力非常弱,但是那也是天庭之力,對這些仙家來說就是天然的克星。
仙家修煉元神,理論上來說屬于鬼仙一流,它們敢對天兵出手,那就是大逆不道,如果是實力強橫的仙家還能抵消天庭之力的影響,但是他它們很明顯不行。
好在這道士身上的天庭之力也是非常微弱的,兩幫人算是半斤八兩吧,那仙家被打飛之后哀嚎一聲,從頭盔下面露出一個毛茸茸的大腦袋,而站在后面的其中一個老太太輕輕揮了揮手,一團藥粉從她手上涌出,正好落在那個受傷的仙家身上。
那仙家用力吸了吸鼻子,將藥粉盡數(shù)吸進了鼻子里,然后又生龍活虎的撲了上去,那些幻化成老頭老太太的仙家大都不善武力,但是卻又很多奇特的能力,比如剛才出手的那個老太太就是白家仙(刺猬),最為擅長治療。
請神道士看起來神勇,一個人面對幾個仙家絲毫不懼,但是其實他心中是有苦自知,請神的時間是有點限的,等時間一過,這么多仙家不得把他打得親媽都不認識???最麻煩的是人家后面還有人給它們補血,一時半會根本解決不了戰(zhàn)斗。
好在他也不是一個人,他那個拿著木劍的同門在后面炸炸呼呼的弄了半天,木劍朝著那幾個出馬弟子一指:“去!”
不知道從哪里刮來的一陣大風(fēng),將散落在地上的符咒盡數(shù)吹向了那邊,留守在出馬弟子身邊的幾名仙家臉色一變,紛紛朝著別的地方跑去,躲開了這些符咒。
道家靈符對鬼可是有著很大的傷害的,它們可不愿意硬抗這些靈符,萬一挨上一下子折損個幾十年的道行那它們還不得哭死?
這邊的道士和出馬弟子打得你來我往,另一邊李豐和那對苗家女子倒是把那三個和尚打得落花流水。
苗家的兩名女子嘴巴里面似乎含著一個哨子,嘴唇微動就能發(fā)出窸窸窣窣的聲音,隨著兩名女子的哨聲,十幾條毒蛇從草叢中向那四名和尚竄了過去,那些和尚到底也是被佛家選出來的精英弟子,面對這些蛇蟲鼠蟻的攻擊也是毫無畏懼,一圈佛光從這些和尚們的手上涌出,他們都拿出了自己的法器。
那些蛇蟲鼠蟻被那佛光一照頓時變得萎靡不振起來,有些特別弱的甚至直接變成了飛灰,幾個和尚還沒等松口氣,一個人影輕松的突破了他們的佛光,笑盈盈的看著他們。
“你們是不是把我忘了?”李豐抬手一巴掌就打暈了一個和尚,還沒等另外兩個人反應(yīng)過來,李豐又是一巴掌拍暈了一個,場上只剩下了那個自稱出身大天龍寺的和尚目瞪口呆的看著李豐。
他知道李豐難對付,但是他覺得憑他們四個佛家精英弟子的實力總不可能收拾不了他吧?結(jié)果沒想到他們居然就這么摧枯拉朽的被干掉了,雖然有那兩個苗家女在幫他,但是就憑李豐剛才的表現(xiàn),他相信沒有那兩個苗家女李豐收拾他們也用不了多大力氣!
“這位大師,可愿與在下結(jié)個善緣???”李豐笑瞇瞇的問道。
那和尚目瞪口呆的看著李豐,突然福至心靈,連連點頭:“小僧愿意,小僧愿意!”
說完那和尚舉起手中的錫杖,狠狠一杖就敲在了自己的腦門上,只聽咚的一聲,那和尚的腦門上瞬間就鼓起了一個拳頭大小的青色肉包,他吭都沒吭一聲直接就暈了過去。
李豐滿意的點了點頭,算這和尚識相,如果他剛才敢拒絕的話,李豐有一萬種辦法讓他在不斷氣的情況下飽受折磨,所謂的結(jié)個善緣,潛臺詞其實就是你自己乖乖的自己退出比賽,老子就不打你,這就是你的善緣。
這邊解決了四個和尚,那邊的兩個道士面對出馬弟子的眾仙家圍攻還是有點左支右拙,尤其是在前面擋著的那名請神道士突然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般,渾身的肌肉都干癟了下去,他的請神時間已經(jīng)到了,又變成了那個清瘦的模樣。
看著周圍手拿兵器一臉不懷好意的笑容的仙家,那道士頓時苦著臉笑了一下,看來這頓打他是挨定了……
就在這時候,那幾個仙家臉色頓時一變,齊齊的朝后面看去,只見那幾個出馬弟子被李豐打得如同豬頭一般倒在地上暈了過去,就連他們手上的香爐都被李豐一腳一個踩成了碎片。
這些仙家長嘆一聲,身體紛紛化為青煙飄散了,寄身的香爐沒了,他們就只能返回自己的堂口了,李豐冷笑的看著倒在地上的這幾個出馬弟子,又一人給他們補了一腳,李豐下腳極有分寸,正好能讓他們傷而不死,但是體內(nèi)卻是遍布了暗傷,將來他們基本上不會再有太大的成就了。
這些人李豐可不打算給個“善緣”,而且這些人出手就是偷襲甚至連那種下三濫的手段都用上了,可想而知這幾個人的人品有多么惡劣,李豐這么做也相當于是給法術(shù)界除害。
苗家雙女口中傳來一陣急促的哨聲,還沒死的毒蟲都紛紛順著哨聲爬回了她們的身上,李豐看著也是覺得頭皮一陣發(fā)麻,不論如何,他也有點接受不了這么多毒蟲在身上爬的感覺。
兩女收回了所有的毒蟲,大眼睛緊緊的盯著李豐,其中一個女孩說道:“李豐大哥,如果可以的話,你能不能給我們姐妹兩個信物呢?”
李豐笑了一下,扔了兩個信物給她們倆,這也是她們應(yīng)得的,從一開始她們就在幫助李豐,雖然李豐就算沒有她們幫助也能解決掉所有人,但是也確實要多費一番手腳,而且李豐拿這么多信物也沒有用,李豐也不是不講情面的人。
兩個女孩拿到信物頓時眉開眼笑,苗家女子本來就很熱情,現(xiàn)在熟絡(luò)了之后,兩女頓時一邊一個攬住了李豐的胳膊,一口一句豐哥叫得格外親切,李豐也有些頭大,又不好直接抽出自己的手,只好任由她們攬著自己走向沖虛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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