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要看看,那個慕澄晚,到底是不是居心叵測。
尋了個借口支開了府里跟著他的丫頭,祁睿只身一人去了澄明苑。
為了不讓丫頭們發(fā)現(xiàn),祁睿當(dāng)了梁上君子,縱身一躍跳上了墻頭。
院子內(nèi),并沒有奇花異草,只有最普通但是生命力最強(qiáng)的薔薇,爬滿了一面墻,紅的粉的紫的,漂亮極了。
就在這開滿了各色薔薇的對面,擺放著一個秋千架子。
秋千架子上爬滿了牽?;?,簡單的秋千上,斜坐著一個一身白衣的少女。
少女的頭上沒有任何頭飾,如墨般長長的頭發(fā),從身后垂下,可偏偏,這頭發(fā)美中不足,一部分很長很漂亮,而另一部分則被人從中間給剪斷了。
就好像是一副完美的畫卷,卻被人用剪刀給剪掉了最精彩的一部分,讓看畫的人,遺憾不已。
少女很安靜地坐著,秋千緩緩地蕩著。
看到少女的背影,祁睿能認(rèn)出來,那就是三小姐慕澄晚。
他盯著慕澄晚看了好久,慕澄晚卻一直都維持著同樣一個姿勢,一動不動。同樣的,也沒有任何一個丫鬟過來管她。
祁睿終究是按捺不住,輕輕地走上前去。
走到前面,祁睿才看清楚了,慕澄晚竟然斜坐著靠在架子上睡著了。
但是她好像是睡得很不安穩(wěn),眉頭緊緊地皺著,蒼白的臉上粉黛不施,原本應(yīng)該是粉紅色的唇,也微微泛白,眼底的青色很濃重。
不知道為何,看到這樣的慕澄晚,祁睿的心底好像被什么東西輕輕地撩撥著。
神使鬼差的,他的手,竟然去碰了她的唇。
就在這時,慕澄晚睜開了眼睛。
在經(jīng)歷了最初的迷蒙之后,慕澄晚才看清楚了眼前的人。
這一瞬間,她的臉色更白了,眼中甚至流露出了一絲驚恐。
這讓祁睿很不舒服。
她看到他來,不應(yīng)該是很歡喜很興奮的嗎?為什么會是這種表情?
更讓祁睿不爽的是,慕澄晚在反應(yīng)過來之后,竟然下意識地從秋千上跳下來,然后就直接后退,好像是躲瘟疫一般地躲著祁睿!
“站住!”祁睿冷喝。
可是說完之后,他竟然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有這種感覺?
不是青蓮,他難道不應(yīng)該避之唯恐不及的嗎?
慕澄晚死死地咬著唇,蒼白的臉色,我見猶憐。
“本王會吃了你嗎?為什么見到本王就躲!”
可是,慕澄晚卻噗通一聲,直接跪倒在地,“睿王殿下饒了澄晚吧!澄晚無才無貌,身份也地位的很,不配入王府的,請殿下收回成命,澄晚愿意去城外庵堂,永生不再踏入帝都一步。絕對不會繞了殿下的清靜,也不會讓大姐姐難受。”
“你寧愿出家,也不愿意當(dāng)本王側(cè)妃?”
“是?!?br/>
“呵,慕澄晚,你這是在欲擒故縱嗎?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對你戀戀不舍了?”
“澄晚不敢,這是澄晚的心里話,不敢欺瞞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