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塵笑了笑,“你師父最喜歡的三種東西,美食不說也罷,我老人家找的美女,都是很風騷,這種女人反倒花不了多少錢,只有這極品紅酒,可不是費幾個錢就能弄到的,要滿足我這個愛好,你可得多花點兒功夫,我要求不高,將來你多弄點兒錢,或者有本事把我的賬戶解凍,參股或控股那幾個有名的酒莊,或者就不愁酒喝了!”
星正天差點兒就把酒噴了出來,“師父,你可真敢想!”天塵眼睛一瞪,“男人要是不敢想,吊長得再大也沒用,一定要記住,你可是我天塵的徒兒,這世上就沒有什么不敢想的?!?br/>
“好吧好吧,等著哪天我夢想統(tǒng)一全球,師父您老人家一定要罩著我!”天塵也忍不住笑起來,“這事兒現(xiàn)在看起來,的確有點兒大,咱爺兒倆慢慢來,也未必不成!”
師徒倆談談說說,一瓶酒就干了,天塵又開了一瓶,“我說師父,這一口酒,得多少軟妹幣?。磕暇筒荒苡浦c兒?”天塵頗為好奇地看了星正天一眼,“軟妹幣是什么味道?”
“軟妹幣能有什么味道?”
“既然沒什么味道,喝這么好的酒,你提軟妹幣干什么?這和在美女身上正臨門一腳的時候,偏要去想兜兒里有多少錢,這不太煞風景么?”
星正天愣了一下,雖然沒經(jīng)驗,想著島國片里,那一刻的激情四射和癡迷,也不禁笑了,“也對啊,這樣還真的很逗逼,所以我得努力去掙錢,兜兒里有了足夠的錢,也就不用想了。”
“自然門的傳人,可不是什么錢都能掙的,做什么事兒,都得心懷正義,這樣才能無愧于心,也只有無愧于心的人,才能站到武道巔峰,不然就會陷入魔障,害人害己。好在你天性善良,我也就不怎么擔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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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兩瓶酒,天塵看了一眼星正天,“下午我得靜修一下,你先開車出去逛逛,晚上我再指導你練氣,你現(xiàn)在只能用力打穴,練了氣就能真氣點穴,要是能修到真氣外放的境界,那就能隔空點穴了!”
“隔空點穴,差不多能趕上六脈神劍了,那也太牛逼了,師父,您老人家一定會吧?”天塵面色一黯,“我原來會,可惜現(xiàn)在真氣不能外放,所以只能躲在這么個破地方了?!毙钦煨睦锿蝗挥行╇y過,“師父,等我強大起來,我會去找暗算你的混蛋?!?br/>
“也只能這樣了,我相信你很快就能超過他?!碧靿m頓了一下,忽然對星正天道,“乖徒兒,如果你哪天找不到我了,我一定是閃了,到時候你可別擔心,你師父雖然攻擊比原來弱了,閃得卻快,還沒有殺手能置我于死地?!?br/>
“我明白了師父!”星正天的眼神突然有一抹狠辣,雙拳也瞬間握緊,天塵輕輕拍了拍他的腦袋,“凡事循序漸進,不必著急,所謂欲速則不達,先不要去想報仇的事兒。”
星正天開著車剛上大街,就接到表姐的電話,“臭小子快來救我,西山廣場,到了打我電話。”他聽著表姐并不焦急,想來應該沒什么大事兒,所以也沒怎么提速,“我離得不遠,很快就到?!?br/>
問了準確地點過去,見辰如蕭正舉著手機站在路邊張望,便把車停在她旁邊,打開車窗,叫了一聲姐,辰如蕭看到他,就上車坐在他身邊,把手機關了扔在車上,又仔細看他開的這輛車,臉上漸漸露出驚訝,“你開誰的車?掛軍牌還能高定,這也太牛了!”
“我老師的車,對了,姐怎么沒開車?”辰如蕭一臉的哀怨,“衰死了,老媽騙我回家,搶了我鑰匙,然后就叫一個臭男人來接我,要我和他逛街吃飯,也就是相親,就只好打車逃出來了。”
“跑到這兒怎么就不跑了?可以直接回學?;蛘呷メt(yī)院??!”辰如蕭道,“不是在出租車上想到你了嗎?這件事兒咱們得徹底解決,我要想辦法氣走這個臭男人,免得他老纏著我,也免得老媽總是在我面前嘮嘮叨叨,說什么名門子弟,高大威猛,還說什么青梅竹馬,門當戶對,本來就是沒根沒底的小戶人家,開個不死不活的小公司,就以為有什么門第,說白了,不就是因為我有幾分姿色,為了所謂的生意去攀附人家嗎?只是小時候見過幾次面,這就能叫青梅竹馬?我都沒法兒和她說!”辰如蕭說罷,看了星正天一眼,“要說青梅竹馬,我跟你才是真正的青梅竹馬!”說罷便格格而笑。
“姐,你可不是幾分姿色,這可是十二分的姿色,什么樣的人都配得上,說吧,要怎么氣他?”聽星正天這樣說,辰如蕭很是開心,“我們裝情侶,當著他的面擁抱親吻!”星正天吃了一驚,“姐,這怎么行?這么禁忌不倫的事兒,怎么干得出來?你還是找別人吧!”雖然他非常不愿別人抱她親她,可這也沒辦法,誰讓她是自己的血親表姐呢?
“臭小子,你是要我找個不相干的人,讓他肆無忌憚的抱我親我?這不揮手就一大堆嗎?你的意思,我是不是可以這樣理解,你將來把我脫光了,即便把我送到別人床上去,也會毫不猶豫?”辰如蕭明顯急了,星正天也有些心虛,“姐,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要是實在不喜歡這個人,我就幫你狠狠揍他一頓,讓他不敢纏著你?!?br/>
“不行的,我家還做著他們家的項目呢,不能太出格,還是我的辦法比較穩(wěn)妥,他喜歡純情,除了擁抱親吻,我們尺度再大一點,比如你再襲襲我的胸什么的,鐵定可以把他氣走。”星正天紅著臉道,“這怎么可以?”
“臭小子,即便是朋友,也會仗義呢,你可是我弟,我們是什么樣的情分?你就真的不想救我?小的時候,我們可是親慣了抱慣了的。”星正天道,“那時候還小,都不懂事!”
辰如蕭有些怒了,“后來我已經(jīng)懂事兒了,也懂得害羞了,可你還是厚著臉要抱要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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