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扇窗戶悄無聲息地推開,幾絲清涼的風夾雜著雪花飄進來,讓她的呼吸稍稍順暢了一些。
良久,他突然翻了個身,從她的身上下來,然后把她摟進了懷里。把她的小腦袋按進了懷里,閉上了眼睛,居然是開始睡覺了。
他睡顏著實漂亮,是個好看的男人,只可惜……太小人。云雪裳的身子被緊緊地鎖在他的懷里,他用他的披風把她緊緊地包裹著,讓她不能離開他一寸。
不過,她有些想不通,難不成他有隱疾?正常的男人哪里有這樣的嘛,連續(xù)兩夜,看他的眼睛分明是yu*火焚燒的模樣了,為何每每到最后卻又放棄了?
正想著,他的大手抓過來,居然是放到了他的那里,正昂首挺胸,她的腦子轟地一下炸開了,手像是碰到烙
鐵一般。
“朕是乏了,懶得碰你,若再亂想,朕一定重重罰你?!彼麘醒笱蟮?,似是看透了她的心一般。
云雪裳打了個冷戰(zhàn),他卻一副心滿意足的表情。
一縷陽光。
透過了那微敞的窗戶,灑了進來,正照在云雪裳的臉上,有一絲暖意。
云雪裳微微睜開了眼睛,腦子里還有些迷糊,他的披風蓋在她身上,地上一片狼籍,全是她撕壞的衣物,不過那棉短褲卻不翼而飛了。
碧荷和碧葉進來收拾了一地的殘破衣衫,又拿出了一件嶄新的衣裳出來,淺緋色的錦繡長裙,裙擺上繡著翩翩蝴蝶繞花輕舞,從繡工上一看便能得知是尚衣局的高手所繡。
碧荷一面伺侯她穿衣,一面笑吟吟地說道:“娘娘,這是皇上令尚衣局早間送來的?;噬鲜钦嬲龑檺勰哪兀@款式可是……”
碧荷的聲音突然停了,云雪裳眼尖,是碧葉悄悄拉了一下碧荷,阻止了她說話。她心里有了一絲無奈,進宮之前,娘就抱著自己大哭了幾場,說伴君如伴虎,若不是萬般無奈,是斷不愿送她進宮來的,如今爹強行送她進了這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讓她不要管爹的事,一定要想方設法保全自己才是。
她對朝中之事也知一二,新君登基之事頗為蹊蹺,前太子也去得不明不白,這些事都是宮中大忌,更是新帝大忌。
她爹有沒有參與,為何又沒被前太子所牽連,為何送她入宮,新帝為何還要表現(xiàn)出對她的寵愛,這一團團迷霧,都困擾著她。
她以前想得簡單,盼著失寵后能去冷宮,先不說能不能逃出去,起碼憑著自己這些年積攢的積蓄,也能安穩(wěn)度日,免去那宮中的殺戮血腥??墒沁@才兩夜,那只虎便把她折騰得上氣不接下氣。
“走吧,給太后請安去?!彼粤嗔讼氯箶[,便往外走去。
“娘娘,皇上有旨,娘娘今日可以不要去給太后請安?!北毯蛇B忙跟上來,小聲說道。
哦?她有些驚訝地停下了腳步,看著碧荷。
碧荷滿面春風地說:“皇上讓娘娘回禧辰宮好好休息,晚些會來陪娘娘去賞雪,瞧,皇上多疼娘娘呀?!?br/>
云雪裳只覺得背脊骨一陣發(fā)涼,糟糕,他肯定知道她沒來月信,所以才下旨今晚再讓她伴駕。滿后宮都以為她得了盛寵,哪里知道她受的是這些窩囊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