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梅笑了,說趙豐年騙她,探手下去想把那個東西撈起來。
巧梅一碰著那東西就后悔了,到了她這個年紀,自然知道長在男人身上的那個東西是什么了。
“你…你又騙我?!鼻擅肪镏?,又慌亂又難過。
“真有水鬼呢,我捉上來給你看?!壁w豐年說著潛了下去。
皎潔的月光照著河床,雪白的石子反射著晶亮的光芒,水里幾乎跟水上一樣明亮。
楊桃村的水都來自地層,一滴滴慢慢過濾出來的,清爽得可以隨時掬上一捧喝下。
趙豐年經(jīng)??吹接行┫碌氐娜耍诳柿伺艿剿独锎罂诖罂诘睾人?。
巧梅看著趙豐年在水底下,像條大魚似的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慢慢朝自己靠近,她的心跳得厲害,腳底心兒都癢起來。
她想離趙豐年遠一些,可腳下像生了根一樣,一動都動不了。
趙豐年從水底下看巧梅,巧梅白凈凈的身子在水里像仙子一樣美麗。
清澈的水波圍繞著她,讓她看起來像朵潔白的荷微微搖曳著。
“不要碰我,不要…”巧梅低低驚叫著,她細細的絨毛已經(jīng)感覺到趙豐年的接近。
如果沒有水,巧梅一定跳著逃走了。
趙豐年輕輕摸住巧梅的腳趾,她的腳趾又白又胖,像飽滿的米粒,摸在手里很舒服。
巧梅被趙豐年摸住腳,渾身一顫,一股異樣的電流從腳底往上涌來。
她在水里跳了跳,整個人失去平衡,嘩的一聲倒在水中。
趙豐年張開雙臂把巧梅抱住,巧梅像條白鰻一樣,落在雙臂上,滿頭的秀發(fā)隨著隨波散開,清澈的水中猶如潤散著墨暈兒。
巧梅始終閉著眼睛,在清涼的水中,趙豐年的溫和的雙臂讓她感覺到幸福和甜蜜。
兩個人在水中時沉?xí)r浮,像兩只發(fā)愛的白鴨一樣追逐著,交纏著。
巧梅開始還覺著難為情,緊閉著雙腿,不敢活動。
當趙豐年親了她的胸,抱住她的雙腿時,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她覺得自己向趙豐年門戶大開的時候到了。
趙豐年看著巧梅的兩條腿靈活地擺動著,淡淡的絨毛在水里若隱若現(xiàn)。
他一把捉住巧梅的腳一分,整個人往里面擠進去。
巧梅被趙豐年分成兩半,觸著了最柔嫩的地方,心中一驚,咕嚕咕嚕喝了幾口水。
趙豐年怕她嗆著,趕緊松手。
巧梅從水里冒上來,大口大口喘著氣,臉燙得厲害。
“你吃水,輸了。”趙豐年說。
“你?;樱凰??!鼻擅窔夂艉舻卣f。
巧梅的家在東坡那邊,附近有個水潭,她自小在水潭里泡大,對自己憋水的能力相當自信。
“我們再比比?!壁w豐年說。
“只要你不摸我,親我,我就不會輸給你。”巧梅說。
趙豐年笑了,說沒意思,不比了,巧梅也笑了,罵趙豐年是花癡子。她潛到水底,在河床上刨出一條界線來,叫趙豐年再跟她比。
兩個人手拉著手又潛了下去。
趙豐年在水潭里跟巧梅纏纏綿綿,肌膚相親,好不爽快,卻不知道有個人找他找得好幸苦…
陳秀蓮本來不準備看電影的,可想到趙豐年也會來,也許能碰著,她故意找了離曬谷場入口不遠的一個柴垛靠著。
這里由于視角不好,一個人都沒有。
可等電影開始了,趙豐年還沒碰著,陳秀蓮有些心焦,沿著電影場轉(zhuǎn)了一圈,依舊沒有趙豐年的蹤跡,倒是惹得一些單身漢悄悄跟住她。
大家都知道在電影場頭愛轉(zhuǎn)悠的女人,肯定是想招惹男人。
何況陳秀蓮這種新寡婦,自然會引發(fā)男人們的無限遐想。
陳秀蓮又急又羞,最后擠到一堆老婆婆中間跟她們一起看電影,那些心懷叵測的男人才知趣地散了。
電影很好看,沒有多久,陳秀蓮就被深深震撼住了。
老婆婆們小聲地責(zé)罵著女主人公是狐貍精,會把楊桃村的女人看野的。
陳秀蓮卻覺得女人公很漂亮,很特別,跟她所見過的女人都不一樣。她那個時候還不知道新澎和時尚這兩個詞語。
“陳秀蓮,你說大布上的女人羞不羞,那衣裳連臀蛋都包不住?!庇袀€婆婆小聲地問陳秀蓮。
“挺好看的。”陳秀蓮說。
“啊,你也想穿那個衣裳呀!罪過罪過?!逼牌艂兌俭@訝地看著陳秀蓮,仿佛她是個怪物。
陳秀蓮趕緊從老人堆里逃出來。
曬谷場上一個人都沒有散去,電影放到一半多了,人還是那么擠。陳秀蓮在外面看不清楚,又擠到人群里。
她剛剛站定,一只大手從腰上摸了進來,她死死捏住那只手把它提了上來,大聲罵著,摸她臀蛋的是個五十來歲的莊稼漢,看起來很老了。
“回家摸你兒媳婦的臀蛋去,別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陳秀蓮用力推了他一把。
“我兒媳婦的臀蛋沒你的好看,也沒你的好摸。”莊稼漢竟不當作一會事兒。
“嗨!嗨!再摸摸,再摸摸,趙二春的媳婦金貴,連姚大昌都不讓摸,你大爺有福氣了?!?br/>
人群躁動起來,仿佛做錯事的不是那個偷摸的家伙,而是陳秀蓮。
陳秀蓮氣得臉都變形了,她想擠出去,幾個三十出頭的壯漢子看出了她的企圖,在外面擠了一道嚴實的人墻,把陳秀蓮擋在里面。
陳秀蓮幾乎要哭了,她知道這些壯漢子最不老實,落在他們的魔掌里不死也得蛻層皮。
壯漢子們像圍住一頭肥-嫩的獵物一樣哄躁起來,圈子越縮越小。
陳秀蓮顧得了前面顧不了后面,一雙雙手在她的胸上臀蛋上摸來摸去,把她都弄痛了。
她拼命地哀求著,可沒有一個人理會她。
村里的幾個干部過來看了一下,見是趙二春老婆,也不管,任由那幫漢子鬧去。
陳秀蓮像只膽怯的小獸似的,睜著驚恐的眼睛死死盯住欺負她的人。
老村長聽得陳秀蓮被漢子們鬧場,也過來看了看,笑著對他們說:“只要不弄死就成,這個爛女人還以為自己有多少金貴?!?br/>
有了老村長這句話,漢子們更肆無忌憚了,有一只手摸進陳秀蓮的襯衣里面去。
陳秀蓮像只發(fā)怒的小獸對著那只手狠狠咬下去,血頓時流了出來,沾一些在陳秀蓮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