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名老者走后,廣場上開始變得嘈雜起來,緊接著人潮似洪水一般涌向那座孤零零的石門。
沈云目光落在了那面散發(fā)著遠古氣息的石門之上,胸口突然一熱,微微一皺眉頭,下意識伸手向胸口摸去,正好摸到了老叫花子送給自己的那個小袋子,心中暗道:這里面到底是什么鬼東西。
不等拿出來研究一番,身旁的周英說道:“咱們也快走吧,要不就要拖后腿了,我可不想當雜役弟子?!逼溆嗳说赛c了點頭,一同朝石門跑去。
沈云定了定神,瞬間揮去心中的疑惑,拍了拍胸口暗道:先不管這是啥東西,過了這九靈天道,再探個究竟。
一邊想著一天加快腳步朝周英幾人追去。
走近石門,眼前是一條彎彎曲曲的羊腸小道,小道盡頭便是凌云大殿。
沈云目光穿過竄動的人影,遙望著那座金光四射,彩云縈繞的凌云大殿,心中頓生萬丈豪情,索性一咬牙抬腳邁上了那條九靈天道。
只是讓沈云沒想到的是,這一腳下去,眼前景物瞬息萬變,他驚駭?shù)氖箘湃嗔巳嘌劬?,眼前哪里還有什么九靈天道,凌云大殿。
天地間仿佛只余自己一人,周圍空蕩蕩的白茫茫一片,沈云驚慌的開始四處亂竄,可是走到哪里,哪里都是一副光景,心中暗罵:這他媽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廣源宗不會是下套坑我們這幫小屁孩吧。
但轉念一想,廣源宗那幫子人神通廣大,滅他們這群人不費吹灰之力,倒不至于繞這么大圈子對付自己,于是,沈云沉下心來,一屁股坐地上思考應對之策。
想了快半個時辰,周圍一切絲毫未沒,急的沈云好一頓抓耳撓腮,正當無計可施的時候,胸口又是一陣灼熱,沈云眼睛一亮,忙手忙腳的從懷中取出老乞丐送給自己那個小袋子,謹慎的的掃了一眼四周,目光又落在了小袋子上,心中一發(fā)狠,罵了幾聲污言穢語壯了壯膽子,一陣手忙腳亂拉開小袋子的細繩,搭眼往里一瞄,“咦”這是什么鬼東西,輕輕一倒,只見一枚潔白的玉質令牌出現(xiàn)在了沈云手心里。
沈云雙手捧著玉牌,左右觀看,上面刻畫著神秘的紋路,閃爍著絢麗的光澤。
正當沈云出神的觀看玉牌的時候,周圍霧氣突然開始躁動起來,還夾雜著股股風聲,沈云收回目光,抬頭疑惑的看著眼前的變化,漸漸的臉色開始蒼白起來,只見霧氣漸漸的凝聚成一個虛幻的白袍老者。
“你。。。。。。你,是人是鬼?!鄙蛟茝埓罅俗彀?,吞吞吐吐的問道。
白袍老者那雙古井不波的眼睛盯著沈云凝視良久,隨著霧氣再一起躁動,老者身形微微一顫,一抖袖袍,伸手指著沈云問道:“你就是天選之人?”
“天選之人?”沈云喃喃的重復了一遍老者的話,心里更亂了,索性一發(fā)飆指著白袍老者質問道:“你這老頭說的什么鬼話,你到底是人是鬼,亮出個明白話,別以為小爺膽子小,就怕你。”此話一出,沈云心頭一陣發(fā)虛,暗道不妙。
“哈哈哈哈哈哈?!卑着劾险呱n老沙啞的笑聲仿佛從萬里之外悠悠傳來,片刻,白袍老者停止了長笑,目光柔和的盯著沈云說道:“你這小家伙脾氣不小,你知不知道在這茫茫萬界可沒有幾個人敢跟我這么說話,這么多年來你還是第一個。”
沈云一聽,心中暗忖,這老家伙來頭好像不小的樣子,眼珠一轉,連忙說道:“小子一時情急,有些口無遮攔,您老別介意?!?br/>
“小滑頭,不錯不錯,雖然資質不怎么樣,但老夫看著順眼,哈哈哈哈?!卑着劾险邤]著胡須又是一陣暢快的大笑。
沈云一聽,心里稍安,但他曉得,這老頭來歷不明,還是先探探底為好,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小心翼翼的問道:“老前輩一看就是得道高人,敢問怎么稱呼?!?br/>
“稱呼?唔。。。。。。不提也罷,若你將來能夠邁出那一步,說不定咱們還會有見面的機會?!卑着劾险叨⒅蛟葡肓讼耄⑿χf道。
沈云砸吧砸吧嘴,心道:這老頭真不痛快,不想告訴就直說唄,還邁出那一步,那一步是啥破玩意啊,難道是一步登天,切。
“好了,小子,我這里有些東西交給你,你可準備好了?”老頭溫和的盯著沈云說道。
“不知老前輩賜給小子什么寶物?!鄙蛟埔苫蟮貑柕?。
“這東西是歷代天選之人傳承下來的,具體是什么東西老夫也不知道,老夫時間有限,廢話不多說,小子,你可要接好了?!敝灰姲着劾险咦笫忠粨],沈云手中的那枚玉牌便出現(xiàn)在他的手里。
他凝視著玉牌沉思良久,突然,右手一道指訣打出,嘴中開始念念有詞,不多時,本來周圍白茫茫一片,卻被不知從何處襲來的紅芒染成了金紅之色,那紅芒沒有絲毫停歇的意思,驚濤駭浪般翻卷著朝玉牌凝聚而去,那枚玉牌不停地抖動著,一點一點的被染成了血色,最終隨著白袍老者一聲低喝,紅芒戛然而止,玉牌也停止了躁動,只是上面的光澤更加絢麗奪目,老者指訣一變,紅芒自玉牌中匯聚形成一道光柱射向沈云眉心。
沈云雙目一陣失神,只是片刻,腦海中開始劇烈震動,隨著一道光幕從沈云腦海中亮起,沈云再也忍受不住,抱著腦袋痛呼起來。
“神碑降世分六界,三氣孕靈定乾坤?!?br/>
不知是誰在沈云耳畔道出這么一句話,讓他身體為之一振,痛苦瞬間消失,仿佛從沒來過一般,他怔怔的看著腦海中亮起的那道光幕,上面也多出了一片星星點點的小字,還沒等他看清上面寫的是什么東西,丹田處又傳來一陣讓人發(fā)瘋的灼熱,一個小火苗像幽靈一般出現(xiàn)在丹田里。
“小子,這混沌之火一經(jīng)點燃,便再也沒有回頭之路了,以后的路需要你自己走,好自為之,切記,萬事需要忍。。。。。?!闭f到此處,老者的聲音戛然而止,云霧又開始咆哮起來,老者的身形漸漸地融合在迷霧之中。
沈云滿腦子都是疑問,想讓老者解惑,奈何丹田處的灼熱,讓他痛的緊咬著牙關,說不出任何話語,豆大的汗珠,像暴風雨般從汗毛孔竄了出來,直到他再也承受不住,兩眼一黑,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