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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后入式姓交動(dòng)圖 她此刻站在寢屋的前屋與里屋

    她此刻站在寢屋的前屋與里屋相連的門口,前屋已經(jīng)感覺夠昏暗的了,里屋更是漆黑一片,更有種進(jìn)了十八層地獄的感覺。

    黑漆漆的房間內(nèi),窗被擋得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透不進(jìn)一絲光,中間只燃著一盞燈。

    燈光所及幾寸的位置,勉強(qiáng)照出桌子的一角,榻子的一半,以及榻上麗妃娘娘的上半身。

    她穿的是一件辨不清顏色的宮裝,繡圖繁復(fù)精巧,胸口兩朵綻放的牡丹此刻看起來陰森至極,麗妃娘娘的頭隱沒在黑暗中,看起來像具無頭尸體。

    秦朝露只看了一眼,就感覺渾身不適,更不要說皇上還寵幸了她,還讓她生了兩個(gè)孩子,真不知道皇上是怎么下去口的。

    哦,一定是熄燈進(jìn)去的。

    畢竟晚上燈一熄,反而看起來正常多了,只是大白天才顯得詭異而已。

    “秦大夫過來吧?!?br/>
    “是。”秦朝露摸索著走過去。

    按理說,見到主子需得低頭,但屋子這么黑,抬頭都看不清路更不要說低頭了,所以她就索性抬著頭進(jìn)去。

    誰知那燭光下的主子正好于此時(shí)坐起,一張濃妝艷抹的臉突然照在光暈下,又冷冷一笑,笑得秦朝露差點(diǎn)以為活見了鬼。

    不過說起鬼,她還真就想到一個(gè)詞形容這位皇妃娘娘,夜叉。

    喜歡行走在黑暗間,又這么陰森,不是夜叉又是什么?

    “娘,娘娘?!?br/>
    秦朝露走的十分艱難,總算是摸到了皇妃跟前,垂手行禮。

    “起來吧?!甭曇絷帎艕拧?br/>
    “是。”秦朝露打了個(gè)寒噤,站起身。

    麗妃身后,一道光變成了兩道,兩道光變成了三道四道,屋子豁然亮了。

    秦朝露嚇一跳,下意識(shí)地朝光源看去,才知道屋里并非只有麗妃一人,她身后分明還站著一位宮女。

    燈正是宮女所點(diǎn)。

    只是這宮女除了點(diǎn)燈之外再無多余動(dòng)作,又配合著娘娘那么一站,頓時(shí)有種小鬼上身的感覺。

    秦朝露被嚇出了一腦門汗,低頭擦了擦,才又道,“娘娘,您想要微臣瞧什么?”

    “你就給本宮瞧瞧本宮這張臉,能不能再漂亮一些?!毙揲L的指套在臉上輕輕一點(diǎn),麗妃側(cè)轉(zhuǎn)過頭來。

    秦朝露不想上去仔細(xì)瞧,所以保守起見,給她推薦一瓶凈面美容膏藥,洗臉時(shí)候用,任何皮膚都能用。

    也就省得查看麗妃那張臉了,畢竟她害怕,不敢靠前。

    “娘娘,這瓶凈面美容膏每日洗漱時(shí)涂于臉上,再清水洗凈,一日兩次,日日洗。長此以往便可膚白勝雪,貌美如花?!?br/>
    “哦,是嗎,給我瞧瞧?!标幧目跉饫铮@才有了點(diǎn)人該有的歡愉。

    秦朝露將東西遞上去,指尖觸碰到麗妃的指套,嚇得她趕緊收手。

    麗妃察覺到她的害怕,面色一冷,臉上肌肉一抖,“你很怕我?”

    “不,不怕?!?br/>
    “那你抖什么?”

    “冷。”

    “現(xiàn)在才初秋,外面日頭正曬,怎么會(huì)冷?”

    “微臣體虛。”

    “哼!”

    冰涼的指套挑起她的下巴,逼迫她轉(zhuǎn)看過來,麗妃俯身過去,視線緊盯著她的視線,“聽說你很有本事。太妃的臉讓你治好了?!?br/>
    “只是僥幸。太妃的臉本身并無大礙,再輔以微臣的膏藥便可痊愈?!?br/>
    “挺會(huì)說話?!?br/>
    “娘娘謬贊了?!鼻爻侗黄忍ь^,卻不敢看她,只好往上看,上面黑漆漆的,總感覺黑暗中會(huì)跳出什么東西。

    “娘娘,沒什么事的話微臣就先告退了?!彼p手一拱。

    麗妃嗤笑,松了手,繼續(xù)仰躺回貴妃榻上,“小李子,送秦大夫出去,順便把本宮那對鐲子拿來賞給秦大夫?!?br/>
    “多謝娘娘?!鼻爻镀鋵?shí)不敢收那對鐲子,但若是當(dāng)面拒絕的話有駁斥主子顏面之嫌,還更容易遭人恨。

    所以,她打算收下了,大不了藏著不用便是。

    秦朝露跟著小李子出了棲霞宮,才覺得天色又正常了許多,此時(shí)她越發(fā)覺得剛才去的就是一趟鬼門關(guān),也許剛才的宮殿就是空的。

    她忍不住轉(zhuǎn)頭看去,宮門口還有宮女太監(jiān)的身影,顯然是存在的,是那位娘娘在故弄玄虛罷了。

    呼——她松了口氣,但又提起一口氣。

    麗妃娘娘叫她過去,什么也沒說,什么也沒做,卻比說什么做什么還可怕。

    她故意故弄玄虛,讓她害怕的目的是什么?

    秦朝露下意識(shí)地拿出那對手鐲,趁四下無人時(shí)偷偷看了一眼。

    這手鐲竟然是黑的,通體漆黑烏亮,又以金片點(diǎn)綴。

    金片形似花瓣,卻又不是常見的花瓣形狀,是一種她從沒見過的花形。

    都說物以稀為貴,這種材質(zhì)的手鐲大概世間少有。

    麗妃娘娘為何要賞她如此貴重的東西?

    秦朝露越想越懵,決定下值之后找夜流懷問問。

    那廂,夜流懷,太子,恭王還堵在小巷子里。

    恭王像極了那個(gè)被不良少年欺負(fù)了的可憐蟲,衣服垮了,發(fā)髻亂了,渾身上下透著弱小無助又可憐的氣息,“真不是我傳的!皇兄,我怎敢傳你有龍陽之好呢!”

    “你還說!”太子手指頭戳他。

    恭王雙手合十,“天地良心,真不是我,我發(fā)誓!”

    夜流懷上來一記爆錘。

    恭王原本已經(jīng)凌亂的發(fā)髻,此刻更亂了。他忍不住咆哮,“夜流懷!你夠了!我可是王爺!”

    夜流懷根本不慌,不好意思,他也是!

    要是不服可以真刀真槍干一架,保證比現(xiàn)在還要酸爽。

    恭王就是知道這點(diǎn),才一直沒敢使用武力。

    ……

    事情還得從早朝說起,御史大夫趙大人上奏,說坊間傳出太子有龍陽之好的傳聞,“微臣雖然不信,但傳言太多必然有損國威。還望陛下,太子盡早確立太子妃人選,以平謠言。”

    太子手指微曲,這謠言一看就是針對他追求秦朝露的。

    畢竟他都守身如玉好幾年了,先前雖然也傳過這種謠言,但還沒鬧到朝堂上的地步。如今連朝臣們都開始討論,足見幕后之人是多么不想他觸碰秦朝露。

    太子陰狠狠地看向夜流懷,只有他有這個(gè)動(dòng)機(jī)。

    夜流懷淡定挑眉,“不是我做的,別看我?!彼ゎ^看向恭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