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慕喬知道鞏秋蘭說得有道理,可還是有種想要吐血的沖動。
鞏秋蘭好聲好氣哄她,“慕喬,你別生氣了,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了一圈,你最終還是如愿了,即將跟厲總裁訂婚、結(jié)婚,這說明你們之間的緣分很深。”
“你說得很對?!鳖伳絾痰男那榻K于好了些,驕傲得意地說,“不管沉寒哥哥以前和誰在一起過,只要我是他最后一個女人,這就足夠了!”
“是的?!膘柷锾m附和,欣慰地感慨,“厲總裁是個值得托付終身的男人,你以后會幸福的!”
這時,顏慕喬聽到外面?zhèn)鱽砉芗夜Ь吹穆曇簟?br/>
“少爺,您回來了。”
“嗯?!眳柍梁畣柡颍邦伿迨??!?br/>
顏山海點了下頭,朝著洗手間的方向喊道,“喬喬,沉寒下班回來了。”
顏慕喬趕忙低聲對鞏秋蘭說,“我先出去,你等會兒再出來?!?br/>
說完,顏慕喬從洗手間出來,快步回到客廳。
“沉寒哥哥~”她嗓音嬌甜喊道。
厲沉寒面無表情,緊抿著惑人的薄唇,一語不發(fā)。
顏慕喬一點兒也不在意他的冷漠。
這個男人是她做夢都想嫁的,尤其是之前由于陰差陽錯,錯過了他一次,現(xiàn)在她格外珍惜。
顏慕喬覺得自己對厲沉寒的愛意更深了。
“顏小姐,我之前中的奇毒,真的是你給解的?”厲沉寒突然這么問。
顏慕喬猛地愣住,內(nèi)心一片慌亂,他為什么會這樣問,他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還是夏星橋跟他說了什么?
不過,顏慕喬轉(zhuǎn)念一想,就算夏星橋跟他說了什么,也沒有證據(jù)能夠證明,是夏星橋給他解的毒。
于是,顏慕喬硬著頭皮承認(rèn),“是的。”
“沉寒,你這是什么意思?”顏山海有些不悅,“喬喬為了救你,心口取血給你做藥引的傷,現(xiàn)在還沒有痊愈呢?!?br/>
厲沉寒淡聲解釋,“顏叔叔,我沒有別的意思,再次確認(rèn)是顏小姐救了我,這份恩情,我會銘記于心的!”
“你如果真心銘記喬喬的恩情,以后就好好待喬喬!”顏山海嚴(yán)肅地叮囑。
“顏叔叔,您放心,我會好好對她的?!?br/>
厲沉寒唇角勾起意味深長的弧度。
看到厲沉寒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顏山海本該高興的,可是他卻忍不住皺眉,高興不起來。
鞏秋蘭從洗手間出來,看到厲沉寒,心里頓時緊張忐忑了起來。
眼前這個尊貴高冷的男人,曾是夏星橋替嫁的殘疾男人,還被她狠狠羞辱過......
“厲總裁......”鞏秋蘭顫顫巍巍喊了聲。
厲沉寒一臉冷漠,恍若未聞。
厲家爺孫都不待見鞏秋蘭,沒有給她好臉色看。
鞏秋蘭尷尬狼狽地低著頭,走到顏慕喬身旁坐下,聽其他人交談聊天,不敢亂說話。
過了一會兒,豐盛的晚餐做好了。
餐桌上。
顏山海跟厲老爺子在討論訂婚宴相關(guān)事宜。
厲沉寒像個局外人,埋頭吃飯。
“沉寒,訂婚宴方面,你有什么意見嗎?”厲老爺子問道。
“訂婚宴相關(guān)事宜,你們決定就好,無需過問我的意見;就像當(dāng)初你們瞞著我,擅自召開記者會,宣布厲、顏聯(lián)姻訂婚一樣?!眳柍梁涑罢f道。
氣氛變得有些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