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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咩咩腳踏鬼火,御空而行,不到一會兒就來到崖前,正準備下去時。

    突然間,身后有呼嘯聲傳來,一把飛劍伴隨著一陣尖銳的破空聲,橫空而至。

    “唰!”的一聲。

    咩咩看也不看,一尾巴甩了過去,將飛劍打了回去,碧藍色的瞳孔微微放大,仿佛對這些煩死了的螻蟻感到一絲惱怒。

    然而這時,又有一道火柱帶著一陣陣熱浪,向它橫沖而來。

    數(shù)團幽幽鬼火在它身后自主的將這道火柱擋了下來,鬼金羊是金系妖獸,火克金,最是懼怕火焰,不過它的鬼仆可不怕,雖然它們是陰火,但是陰陽互消之下,可并不懼怕這火系法術(shù)。

    但是咩咩的去勢被阻上了一阻,眨眼間數(shù)十名演武堂修士包圍在其中。

    “你這頭妖獸,我看你往哪跑!”

    說著眾演武堂修士,相繼各展神通,其中劍修紛紛放出自己的本命飛劍,數(shù)十把飛劍在空中盤旋,劍指咩咩,寒光陣陣。

    其中法修紛紛手執(zhí)符筆,虛空而畫,符紋靈光閃動,筆成時,一半符紋化作了滔天烈焰,一半化作了龍卷狂風,兩者相合化作了烈焰龍卷,襲卷而至。

    面對如此眾多法術(shù)飛劍,咩咩眼看也躲不過去了,索性就硬抗吧!羊角上不斷的有鬼火冒出來,與周圍的鬼火相合在一起,就像一層雞蛋殼,將咩咩包裹在其中。

    “砰!”的一聲巨響。

    雞蛋殼被炸了開來,咩咩被這股巨力,給轟下了山崖,摔了下去。

    “這么高摔下去應該死了吧!”

    “而且還中了我們的合擊法術(shù),應該一時之間調(diào)動不了靈力,想御空飛行應該是不可能的,這樣直接摔下去必死無疑了!”

    “就算不死也應該重傷了,放著不管也會不治身亡的吧!”

    “這樣說來的話,我們應該算殺死它了吧!”

    “要不我們下去看看吧!”

    眾演武堂修士放眼望去,只見崖底云霧繚繞,看不見下面的事物,心想還是算了吧,這下面還不知道有什么了。

    “反正鬼金羊必死無疑了,我們回去領(lǐng)賞吧,這么多人見證它被我們打山崖摔死了,回去交差吧!”

    “有道理,好好好!”

    說著眾演武堂修士,就準備調(diào)頭離開這里時,身后傳來一股恐怖又陰寒的氣息,鋪天蓋地,席卷而來,讓場上的眾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一道燃燒碧藍色火焰的身影慢慢從山崖升了上來,只見此時的咩咩如同鬼火一般,兩只金色的羊角,被染上一層藍色火焰,長數(shù)十丈的尾巴拖在身后,咩咩這次是真的生氣了,己經(jīng)很久沒有受過傷的它,被火燒的真的很痛,尤其是驕傲的它,這時己經(jīng)陷入了狂暴,別忘了,它可是妖族同階之中群戰(zhàn)最強鬼金羊一族,最不怕的就是人多了。

    此時它因?qū)⒐砘鹞M體內(nèi),得到了鬼的能力,所以才沒有摔死了。

    眾眾演武堂修士見狀隨即反應過來,立刻做勢再次發(fā)動攻勢時,咩咩動了,瞬間飛到了眾人的上空,張開嘴,仰頭望著空中,周身的火焰開始往它口中聚集了成一個小球,然后隨著時間越來越大。

    眾演武堂修士見到這一幕,紛紛驚呼道:“是流星鬼火,快阻止它!”顯然眾人都知道這個法術(shù),因為鬼金羊群戰(zhàn)最強,就是因此得名。

    “不好!太快了,己經(jīng)來不及了,諸位快施法進行防御!”眾人說著快速各自施展開防御法術(shù),因為跑己經(jīng)來不及了。

    那只見咩咩口中那顆鬼火小球,變得跟咩咩身體一樣大小時,它雙眼精光一閃,突然那顆龐大的鬼火球,急速縮小,變得指尖大小時,咩咩一口將其噴射上了高空。

    說是遲那時快,這一切只發(fā)生在一瞬之間,指尖大小的鬼火球在空中快速膨脹炸開,只見漫空中都是指尖大小鬼火,向下面眾人疾射而去。

    周圍的空氣都為之一寒,漫天遍野的火雨將白茫茫的天空都染成了藍色。

    “唰…唰…唰!”

    一道小鬼火撞在一人手中的祭起來的防御法器上,只燃燒了一會,便消散了,但是隨著更多的鬼火聚集而來,紛紛撞在了上面,只見那防御法器上出現(xiàn)了裂痕,眼看就要支撐不住了,那人就要想調(diào)動天地靈氣注入其中,但是突然發(fā)現(xiàn)周圍的天地靈氣仿佛被凍結(jié)了一般,竟然無法調(diào)動一絲,他害怕了,扔下手中的防御法器,御使本命法寶就想飛行逃離這里,但是周圍的天地靈氣都被凍結(jié),他還如何御使天地靈氣逃離這里。

    “砰!”的一聲。

    一道人形火把被點燃了,這仿佛是個信號一般,一道接著一道不斷的點起來了人形火把,就像是不可抵抗一般,被點燃的人眨眼間化作了一團鬼火,瞬間加入戰(zhàn)場中,鬼羊之威恐怖如斯,就這樣演武堂的修士越來越少,鬼火越來越多。

    “快想想辦法啊!再這樣下去,我們都要被它耗死在這里了!”

    “長老呢?他去哪了,怎么還不來,他可是洞玄境可沒有這么慢的啊!”

    “眼下就算他趕來了,也來不及了出手救下我們了!”

    “我們必須有人回去報信,不然的話我們就白死在這里了!”

    “我們這里誰年紀最小?”

    “不管那么多,時間緊迫,大家將手中的雷電符咒扔了出去,快!”

    眾演武堂修士說著紛紛扔出了各種各樣的雷電符咒“嗶哩嗶哩!”閃爍著電光火石,交織成一道電網(wǎng)向空中漫天火雨網(wǎng)去。

    “趁現(xiàn)在,大家分散開來跑!”說著眾演武堂修士,紛紛四散開來徒步向后逃離這里。

    憤怒的咩咩,那里會容得這些雜魚在自己眼前逃跑,在空中雙眼精光一閃,操縱著漫天火雨,向他們疾射而去。

    跑的慢演武堂修士,瞬間變成了人形火把,就這樣一個接一個的化作了鬼火,最后周圍一片寂靜,只剩下了咩咩跟它鬼火。

    在云霧森林的另一頭,數(shù)名暗紅色長袍的邪修,團團圍住演武堂長老白云道人。

    此時白云道人被困在陣法里,一時之間也破不開這個陣法,自身靈元被不斷的消耗,這個陣法竟然會吸取他人的靈元,還好他修為高深。

    在洞玄境停留著的這些時日里,不斷的打磨自身的靈元,但是這對他現(xiàn)在遇到的危機,幫助不大,這樣下去遲早會被耗死的,這種以精血為引的法陣,是邪修才會用到的法陣,看來這伙人來者不善??!

    “你們到底想怎樣?老夫可是堂堂演武堂長老,你們殺了我,可是會遭到演武堂通緝的,到時候演武堂可容不下你們了!”白云道人試圖威嚇他們,讓他們知難而退。

    “那座囚城的長老嗎?也不是什么稀罕的身份,只是一個混得好一些囚徒罷了,也沒有大不了的,再說你只不過混得好些的三十二名囚徒之一而己,你太高看自己了?!鼻嗄旧褡錆M著不屑道。

    白云道人聞言這人對演武堂很熟悉,而且他相信這圍攻自己的數(shù)人,多半是跟著自己一同出來的演武堂修士,但是這其中絕對沒有這個人,一個洞玄境修士,如果對演武堂很熟悉,而且可以自由出入城門,答案己經(jīng)不難得知了。

    “你是演武堂三十二名長老中的那一位?為什么要這樣做?”白云道人質(zhì)問道。

    “哦!竟然己經(jīng)猜到了,看來你也不算太老糊涂嘛,不過還是讓本座送你一程吧!免得你自欺欺人的活著,礙眼!”說著手上加大了靈元注入到陣法中。

    白云道人察覺到了,陣法中的吸力突然加大了一倍有余,眼看自己就要支撐不住了,心中一橫,怒道:“你真當我這個演武堂長老是干飯的嗎?”

    說著掏出一顆黃澄澄丹藥,一口吞了下去,只見他干瘦的身子,像是回復了青春一般,迅速變成一個一米八的大漢,連同靈元也瞬間加強了許多倍,強大的靈元在周身流淌開來,以自身為中心一股蠻橫的靈壓四散開來。

    “砰!”的一聲。

    法陣被白云道人強行破開,數(shù)名邪修被震飛了出去,只留下了青木神座在那站著,他看著變得年輕的白云道人開口:“這就是你的底牌嗎?只不過是一顆拼命用的丹藥罷了”

    白云道人喘著氣說道:“殺你們這幫邪修足夠了,本來老夫想留著殺妖族,為我那妻兒報仇雪恨,但是沒有想到意然用在自己人身上,真是可笑至極!”

    “嗑了藥煉出來的血晶,會更好,你還挺知道配合的嘛!”說著青木神座一揮手,周圍樹木上伸出了無數(shù)的藤蔓向白云道人卷了過去。

    白云道人見狀立刻深吸一口氣,隨后吐出三道白霧化作了三個白云道人,道家法術(shù)一氣化三清。

    四個白云道人同時揮劍斬斷這些藤蔓,然而這些藤蔓仿佛斬不完一樣,不斷的再生卷了過去。

    只聽青木神座突然喊道:“教眾聽令,準備血煉大陣,給本座活煉了他!”

    話音剛落,只見白云道人周圍被數(shù)名邪修圍成了一個圈,同時指尖一劃掌心,隨后一把按在了地面上,口中默念法決,只見一座血色的法陣緩緩升起,將白云道人籠罩在其中。

    白云道人奮力一擊終將這些藤蔓劈散,可是自己,己經(jīng)身陷法陣之中,雖然自己吃藥強行提升至洞玄境中期,但是從剛才那名邪修頭目隨手一個法術(shù)就將自己困住來看,此人絕對是洞玄境中期的修為,看來自己是無法活著離開這里了。

    白云道人想到這里,心中主意己定,三道分身與他合一,頓時靈光陣陣,只見他將全身的靈力集中,向上空一拳轟在了上空,頓時被打出了一個缺口,隨著拳氣的轟出一顆小鐵蛋也飛了出去,炸了開來。

    青木神座見狀驚呼:“你瘋了吧!那是屠妖令,只有出現(xiàn)洞玄境妖修,才方可打出的,你這是想干嘛!”

    白云道人笑道:“有你這個洞玄境邪道修士,與妖無異,遲早是我演武堂的大禍,還是早些除去的好!”說完便拼命抵抗血陣的侵蝕,以拖延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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