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喜歡一樓帶花園地下室和頂樓帶閣樓曬臺的房子,空間大還有贈送,感覺就像是小別墅一般。
關(guān)總是個實惠人,直接就給了一個我們無法拒絕的價格!
辦理貸款的事情,就交給了張檬的閨蜜王琳。
正常情況下想辦理這么多套房子的按揭很難,但我們卻運氣很好趕上了王琳所在銀行做活動,急需完成貸款任務(wù)!
都是想睡覺撈到一個枕頭,雙贏的局面。
我們的十八套房子因為實際購買價很低,評估價很高,所以貸款額度實際上已經(jīng)超過了購買價格很多。
王琳建議我們拆借一筆她們銀行剛剛推出的短期貸款,只要花費二十萬的代價,就能夠拿到兩千萬貸款的六個月使用期限,先息后本!
這種貸款產(chǎn)品以后不會再有,所以這是一個大好機會。
最為關(guān)鍵的是,這個貸款只要有購房合同就能夠拿到。
我立刻就讓母親簽了購房合同,然后王琳那邊下午核實以后,第二天九點鐘就放款了。
她們那邊的貸款任務(wù)很多,所以才會這么高效率。
高強不喜歡貸款,他直接用自己和張檬的積蓄把房子買下來,落在張檬名下。
我拿到貸款就把房款付清了,然后通過張檬的安排辦理了按揭。
按揭的錢三天之后到賬。
這時我已經(jīng)把張老爺子的房子搬空了,東西都放在兩套頂層里面。
放在一樓擔心會走水給泡了,頂層絕對不會有這樣的風險!
我的房子落在了母親和張芮的名下,各自六套!
現(xiàn)在這種情況,我不適合持有房產(chǎn),否則容易招惹麻煩。
按揭到賬了,利息很低。
我手上的錢不但足夠償還兩千萬貸款,不算原來的存款,我手上還有八百多萬。
這等于是提前把房子提前溢價賣了,不過要付給銀行利息!
突然之間,我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度過了經(jīng)濟危機!
王琳請我們吃了一頓大餐,我和她交換了聯(lián)絡(luò)方式。
她是信貸部主任,學(xué)歷能力都不俗。
以后,這就是一條相當不錯的人脈。
飯后大家來到醫(yī)院里,明天張檬就可以出院了!
正在嘻嘻哈哈聊天逗胖墩兒的時候,高強突然接到一個電話。
臉色瞬間就變得極為難看!
高強走到病房外面接電話,我跟著出來,知道一個很不幸的消息。
高老爺子出事兒了!
準確的說,是高老爺子的公司出事兒了!
高強掛斷電話,和我說了一下這個事情。
高大集團做的是建材生意,依托這幾年的房地產(chǎn)市場熱度,高老爺子就有了膨脹的野心。
收購了不少上下游產(chǎn)業(yè),打算做一個完整的產(chǎn)業(yè)鏈。
甚至,還打算做一個閉合鏈!
剛開始確實很順利,讓高大集團增值很多,但是后來就有些瘋狂,收購步子太猛卻沒有考慮盈利的問題,資金鏈現(xiàn)在斷了!
高老爺子這幾年收購的時候得罪了不少競爭者,現(xiàn)在對方落井下石,通過關(guān)系讓銀行提前收貸!
高大集團,現(xiàn)在有破產(chǎn)的風險。
高老爺子一股急火病倒了,需要時間慢慢康復(fù)。
現(xiàn)在高強必須要回去主持大局,或者是想辦法渡過難關(guān),或者是變賣資產(chǎn)償還貸款。
我一聽高強說出來的欠款數(shù)字,腦袋都嗡嗡的!
這個難關(guān)真的很難度過。
“我這將近三千萬先拿去用吧,聊勝于無?!蔽夷軒偷目峙乱仓挥羞@些。
“拉倒吧,別說你這點錢,我的資產(chǎn)也不過杯水車薪?!?br/>
高強擺手:“咱們沒必要做無意義的投入,萬一高大集團破產(chǎn)了,我們至少還能夠正常生活。大輝,你和我回去吧,幫我一段時間,我實在找不到有能力還可以信任的人!”
“?。俊?br/>
我呆住了:“強子,你是不是把我看得太高了?我最多就是做過小公司的高管,你們家那可是大集團,根本不是一回事兒?!?br/>
高強擺手:“就是一句話,你幫不幫就完了!”
我還能說什么,肯定是幫??!
高強沒把這件事兒和張檬說,怕她著急上火,而且孩子是母乳,容易把奶給嚇回去!
當天晚上什么都沒說,高強的演技很好,除了我沒人知道他家里的事情。
通過這件事兒我重新認識了這個兄弟,他不簡單。
第二天上午張檬回到了家里,下午的時候高強借口和我去做一個機電的控制項目。
“我們可能要出差一個月左右,順利的話就是這么長時間!”高強非常歉疚。
張檬笑著說:“你該干嘛就干嘛去,反正家里有我媽和她妹照顧,人家自己照顧自己的怎么說了呢。你們兩個快點走吧,大老爺們兒就該志在四方!”
張檬眼中其實有不舍和眷戀,但她是個很大氣很賢惠的女子,高強有這樣的妻子,絕對是一種莫大的幸運。
母親叮囑我們一番,我們就出發(fā)了!
來到機場,坐上飛機。
看著窗外的蒼茫云海,我覺得最近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場幻夢。
會不會醒來以后,發(fā)現(xiàn)其實都沒有發(fā)生?
如果真是那樣,李曉璐沒有背叛過我,我和她以后會怎么樣?
突然覺得無聊,這種假設(shè)毫無意義。
我對她,現(xiàn)在真的已經(jīng)沒有了絲毫念想!
片刻之后,我去洗手間。
經(jīng)過某一個座位的時候,突然嗅到了熟悉的香味兒。
鮮柴胡的味道。
我驚訝的看了一眼,就碰上了一雙也在看我的眼睛!
并不是白安妮,而是白艷妮!
她照理說應(yīng)該不認識我,畢竟我和她的兩次見面,一次她沒看見我,一次她還在昏迷之中。
“輝哥?”
白艷妮突然微笑,站起來伸出小手:“想不到會在這里見到您!”
我有些疑惑的輕輕握了握她的指尖:“你,認識我?”
“你救了我,我難道不應(yīng)該認識你嗎?”
白艷妮問我和誰一起,是不是美女。
我說不是,是一個朋友。
白艷妮就讓身邊的胖姑娘去了我的座位,那是她的室友和閨蜜。
我去了一趟洗手間回來,和高強尷尬的擺擺手。
高強翻了個白眼兒,懶得搭理我。
我坐在白艷妮身邊,白艷妮遞給我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