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來表示歉意?!眴毯喣钫f。
“這句話你自已信?”沐城卿問。
“你對我印象可真不好?!眴毯喣畋硎境鰩追譄o奈。
“彼此。”沐城卿很清楚喬簡念對他也沒什么好‘印象’。
“怎么會。”喬簡念說起來有那么幾分真誠的,“你是我大哥的朋友,又是我弟弟的朋友,自然我們也會是朋友?!?br/>
然而所謂的那點真誠又有多少的真,其實他們都心知肚明。
“你們和那個人的恩怨和莫軒無關(guān),不再要扯上他就行?!便宄乔洳魂P(guān)心他們之間的恩怨,但莫軒是他的兄弟,他自然不會任由他們再把莫軒卷進去。
“這句話你該對另一個人說?!眴毯喣钍冀K把自已撇清著,雖然壓根是撇不清的。
“我知道,不過這話對你同樣有效?!便宄乔渲绬毯喣畈粫心莻€閑情來看一個對自已已經(jīng)沒用的人,而既然特意來了,就表示這個人還有用處。
而這個‘用處’,絕對不會是好事。
所以他的這一句,很肯定對喬簡念是有效的。
“聽起來像威脅?”喬簡念微笑的臉上隱隱帶了幾分肅殺。
沐城卿能感覺到,俊容卻不變。
“只是提醒?!彼f。
“所以你要阻止我以后跟他見面?”
“不會?!?br/>
“哦?”喬簡念挑了眉。
“他想跟誰認識是他的自由?!便宄乔潆m然不想,是因為知道喬簡念可能會再對莫軒做出什么事。
但他不會刻意去阻止,畢竟莫軒是成年人,雖然心智還挺幼稚的,但還是有自已交友的判斷。
“既然你這么說了,那為了表示我的誠意,我保證不會去主動打什么主意,畢竟我哥和我弟都跟你交朋友了,我當(dāng)然也會想交你這個朋友?!眴毯喣钣押玫恼f道。
沐城卿沒有馬上接話,而手機響得正是時候。
他接了電話,只是簡單講了兩句,就結(jié)束通話了。
而后他就對喬簡念說:“我有事,不能跟你一起吃飯,不介意的話就下次?!?br/>
“那我可等著了?!眴毯喣畈唤橐獾?。
“我先走了?!便宄乔湔f完就轉(zhuǎn)身走了。
最后走廊上就剩下喬簡念一個,他小小勾了嘴角。
剛剛?cè)硕?,有些不方便?br/>
現(xiàn)在沒人了,那情況就不一樣了。
所以他轉(zhuǎn)身,又走向葉莫軒的病房。
病房里,葉莫軒剛剛覺得安靜下來。
其實剛剛病房雖然顯得人多了點,但也沒吵。
可一個喬簡念就讓他有夠難應(yīng)付了。
他想不懂到底是什么原因令第一次見面的喬簡念這樣……
總不會是誤會他和小迷弟吧?
拜托,他今天和小迷弟才正式見面的。
難不成是平常有看小迷弟玩游戲,知道他有‘表白’小迷弟的事,誤以為真了?
他想得認真了,以至于連喬簡念進了病房都沒察覺。
喬簡念是直接進了病房,然后看著病房上的葉莫軒正低頭沉思著什么,樣子看起來有幾分糾結(jié)的。
他沒出聲的,就這么看著。
其實在這之前他有看過照片了,知道葉莫軒長什么樣。
不過嘛,看照片和看本人還是有差距。
至少表情變化什么的,得這樣面對面看著才知道、才覺得生動。
不可否認,葉莫軒長得很帥。
只看照片,也只能看出那五官帥氣。
可眼前看著,確實要比照片上給人的感覺更為精致好看。
而且照片是靜止的,面前這個是真實的存在。
眼神、表情、動作,甚至是呼吸、體溫等等,他都能真實感受到,如果他想的話。
他就這么安靜看著、觀察著,一直到葉莫軒察覺到他的存在。
葉莫軒在糾結(jié)了一會,不經(jīng)意一個抬頭,然后就看到了喬簡念。
他一怔、一驚,“你,怎么在這?”
喬簡念笑著反問,“我不可能在這?”
“不是,你不是已經(jīng)走了嗎?”
“顯然我又回來了?!?br/>
被陳述了事實,葉莫軒無奈。
知道追問這個也沒意義,就只好問了,“你還有事?”
“沒事?!?br/>
“……”
“只是想看看你?!?br/>
“……”
問他有沒有事,得到一句‘沒事’已經(jīng)夠令葉莫軒無語了,結(jié)果又來一句‘只是想看看你’,這令他更是極度無語了,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其實,我們以前認識嗎?”他忍不住問了,當(dāng)然他是對喬簡念沒任何印象的,但喬簡念的舉動又令他無法不懷疑這點,是不是有可能自已不經(jīng)意遺忘了什么?
“我倒是想?!眴毯喣钫f。
他是想……
那換另一個意思就是想,但不認識?
“那你為什么想看我?”他再問。
“你長得不賴?!眴毯喣罨卮?。
被夸?
如果算是的話。
然而此刻他一點也不想被夸。
“你也長不得賴啊?!彼阅阋淳涂醋砸押昧耍次腋陕?!
“我知道。”喬簡念并不謙虛。
葉莫軒再一次無語,他放棄再拐彎抹角了,直接問了:
“你不會是看上我了吧?”
他想一個男人不會無緣無故去夸另一個男人的長相吧?并且還是當(dāng)面說出來的。
“你挺自信的?!眴毯喣钫f。
“是你自已說我長得不賴?!?br/>
“你也說我了,那是不是你也看上我了?”
“當(dāng)我沒說吧。”葉莫軒放棄繼續(xù)這個問題了。
喬簡念這時卻朝他走去了。
而看著對方走過來,葉莫軒莫名的不安。
本能的警惕起來,然而別說是沒受傷的他就根本不是喬簡念的對手,更何況現(xiàn)在受著傷。
他眼睜睜看著喬簡念過來,本能的警惕卻依舊來不及反應(yīng)的被喬簡念一瞬間壓在了床頭。
身上的傷口被扯到,疼得令他倒吸了一口冷氣。
而看著他痛苦的表情,喬簡念卻是十分受用。
“我想你傷口一定還沒愈合,折騰一下的話,一定會再裂開的,對吧?”他笑著問被他壓著的葉莫軒。
葉莫軒忍著痛,沖他問,“你到底想做什么?”
“做什么?”喬簡念一只手撫向他沒什么血色的面頰,臉也貼近了幾分,然后溫柔的一笑,“你說我想干嘛?”
這動作、這距離,可以說是曖1昧極了,令葉莫軒大概知道了他想做什么,但又覺得是不可能,這畢竟是在醫(yī)院的病房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