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祭典之后-天才
“果然是天才??!才這樣的年紀(jì)就有能力單獨執(zhí)行a級的任務(wù)!不管我們怎么努力都不可能追上的。”當(dāng)年一起畢業(yè)的同期生說出這些話語時,盡管臉上都是欣羨的神情,但是依然隱藏不住在笑臉之下的濃濃妒意。
“天才,就是不一樣,做什么都這么容易上手,那些同期畢業(yè)的學(xué)生,比都不能比,不論是在執(zhí)行任務(wù)、排除障礙、就連第一次殺人也是,一點猶豫都沒有,他是個天生的忍者??!”那些忍者前輩們以感嘆的口吻說著。
“宇智波家的天才一點也不比當(dāng)年的卡卡西上忍差??!說不定還會比卡卡西上忍更利害,畢竟他擁有的是完整的寫輪眼!”暗部的同僚口語中夾帶著淡淡的興災(zāi)樂禍,自以為在說悄悄話。
“你是一個天才,一個天才的忍者,一個可以光大宇智波之名的天才!不要忘記你身上流著宇智波一族的血!你一定要變得更強(qiáng)!因為你是屬于宇智波的榮耀!”族中的長老那狂熱到幾近扭曲的丑臉,不管看到幾次都不會習(xí)慣。
“你,做的很好,這么年輕就升上中忍,真不愧是我的兒子?!备赣H的口氣,還是那一貫地篤定,篤定自己就是能做到他所要求的,甚至比他要求的更高。
“哥哥!你好利害,果然是哥哥?!钡艿茏鹁炊殖錆M濃濃崇拜的單純目光,是自己在那個家里唯一覺得干凈的事物,但是,這個單純,有時候,卻也給了自己一種無法說出的淡淡煩厭…………….在一個污穢的環(huán)境里,這種單純就是一種錯誤。
面無表情地回憶起他人的稱贊,鼬突然感覺心中充滿一陣難以言喻的疲憊。
從小開始這種帶著妒忌、虛偽、崇拜的稱贊,就圍繞在自己周圍,驅(qū)之不去。
所有人都認(rèn)為他是個天才,每個人都認(rèn)為他能將所有事情能做到最好,是那么地理․;所․;當(dāng)․;然!
不論是課業(yè)、忍術(shù)、修練、暗器、還是任務(wù)…………….自己都需要做到最好,甚至要比最好更好,因為自己是大家所認(rèn)為的天才,一個天才中的天才,一個不到六歲就學(xué)會家族火遁忍術(shù),八歲能開寫輪眼,十歲升中忍,十三歲加入暗部,并且不到半年就升上分隊長的天才。
他,是一個木葉里,繼卡卡西之后,最新一代的希望。
他,是一個同儕中,眾人所抬頭仰望的指針。
他,是一個家族內(nèi),被視為可以重現(xiàn)宇智波之輝煌的榮耀。
他,是一個父親能以其自豪的驕傲。
他,是一個弟弟賦予無限崇敬的偶像。
他所有一切的完美表現(xiàn)都是理所當(dāng)然,被所有人都認(rèn)為是理所當(dāng)然。
難道天才就不需要努力學(xué)習(xí)?天才就能輕輕松松學(xué)會各種忍術(shù)?天才就可以不修練也擁有強(qiáng)大的查克拉嗎?
不需犧牲就能得到強(qiáng)大的力量,那只有在童話、不,只有在夢話中,甚至是笑話中才有可能出現(xiàn)。
就因為天才的光環(huán),所以他所有的辛苦,所有的努力,就可以被忽視掉了,是嗎?
鼬的心底沒有對此感到不滿,只是單純的敘事而已。
最多,對那些人的愚蠢感到鄙視罷了。
一群,完全沒有辦法認(rèn)清現(xiàn)實和幻想的家伙,根本沒有存在的價值。
似乎,從來就沒人意識到,他,其實也是個人嗎?
不是希望、指針、榮耀、驕傲或是偶像。
是一個會流汗、流血的人。
是一個修練后也會流汗,受傷也會流血的活人。
※※※
沒有人愿意接近這個,已經(jīng)優(yōu)秀到令人畏懼,不久后還會優(yōu)秀的更加恐怖的天才。
沒有任何人,村民、同袍、族人、甚至親人!
自己一貫的冷漠,成為所有人疏離他的借口,即便試著刻意交好某些人,但是往往也被當(dāng)作成居高臨下的施舍。
…………….面無表情,不代表自己毫無感情……………………
原本,只是自己不習(xí)慣太過的情緒表現(xiàn)……………
但是,漸漸地,毫無變化的面容已經(jīng)牢牢地刻劃在自己的臉上,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從什么時候起,不再在弟弟以外的人面前露出笑容過,包括自己的隊友,自己的族人,以及,自己的父母。
慢慢的,身為自己的那部分漸漸被抹殺,被淡忘,鼬開始變得淡漠,變得對任何事都不感興趣。
因為天才不能對那些事情感興趣。
他,只需要不斷執(zhí)行最難的任務(wù),達(dá)到最高的完成度,做一個能震懾他國的木葉忍者,和光大宇智波之名的天才就好了,也就夠了。
家族所追求的榮耀,宇智波令人欣羨的血統(tǒng),對于自己,卻像是鎖鏈一樣,將自己死死地捆在這個充滿**之氣的牢籠之中。
……………….所有事,都只是個義務(wù)。
一個,身為天才的義務(wù)。
一個,宇智波所需要的天才所必須要盡的義務(wù)!
(這個腐朽、陳暮、虛偽又污穢的地方,真的有存在的價值嗎?)
依靠在窗邊,鼬向外望著前些時日被自己親手用苦無所破壞的宇智波家紋,鼬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即使在陽光閃耀的白天,自己的目光卻依然有如暗夜中的月光般,清冷無波動地俯視著,完全不受任何的干擾。
闖進(jìn)哥哥房間的佐助在不意中看見有著如此目光的鼬時,剎那間,感覺到一股熟悉又陌生的徹骨冰寒,猛烈地襲向自己。
對于弟弟的擅自闖入,鼬并沒有任何特別的反應(yīng),只是飛速地將自己外泄的氣息收斂起來。
快的幾乎令佐助認(rèn)為,剛才的感受,只是自己的,一個錯覺。
但是,真的是錯覺嗎?
“有什么事?佐助?!蓖坪跸胝f什么,卻一副欲言又止的弟弟,鼬主動淡淡地問道。
聽到哥哥對自己的態(tài)度還是一如往常,佐助決定把剛剛看到的置之腦后,他有更重要的事要找哥哥,“哥哥,那個………….就是,今天晚上,有…………….那個祭典,夜市,我,想和哥哥一起去,可不可以。”原本有些結(jié)巴,但是到最后,佐助還是一股作氣說出了自己過來找哥哥的目的。
“夜市?”對了,今天是木葉的夏夜祭典,商業(yè)區(qū)晚上會有很多攤販聚集在一起,佐助說的就是這個吧!
不過,自己并不喜歡人多的地方,或者說,并不喜歡那些人的目光,“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沒空嗎?”
聽到鼬的響應(yīng),佐助的小嘴一扭,有些不服氣地說道:“我已經(jīng)不是小孩子了,才不要跟父母一起逛夜市呢!”
(那跟哥哥一起,就不是小孩子的行為了嗎?)
看著弟弟嘔氣般地故作不屑的小臉,鼬露出幾乎不可辨識的淺淺笑容。
沒有得到哥哥正面響應(yīng)的佐助,馬上開始盡全力說服起來,“哥哥,你已經(jīng)有好久都沒有陪我一起練習(xí)手里劍,每次都敷衍我說,下次再說吧,或是今天不行,抱歉阿,等等之類的?!闭f到這里,佐助的臉整個氣得紅通通的。
“可是這是一年才一次的廟會夜市,跟我一起去啦!好不好嘛?一個晚上而已,我問過父親了,今天晚上你沒有任務(wù)的,拜托啦!”佐助雙手抓著鼬的右臂努力地?fù)u著,就是希望鼬可以答應(yīng)自己的要求。
“是嗎!”鼬明明記得今天晚上原本跟一些族人有一個共同的家族任務(wù),看來已經(jīng)被宇智波族長給取消了…………….是因為宇智波止水之死的關(guān)系嗎?
(還真是個一點器量都沒有地方,連質(zhì)問自己都需要三個人來壯膽,如果不是佐助……….)
鼬瞬間閉上眼,遮掩住自己變成燦紅的雙瞳,等到再次張開時,又恢復(fù)成平常黝黑的眼眸。
(我記得幾天后,暗部有任務(wù)下來,照內(nèi)容來看,可能會有一個星期以上的時間都不能回家………………..)
“恩?!睂τ诘艿艿奶嶙h,鼬最終是微微地點了點頭。
“太棒了!哥哥,我晚上六點來找你,我現(xiàn)在先去準(zhǔn)備一點東西。”看到哥哥給了自己希望的響應(yīng),佐助開心地用力的抱了哥哥一下,然后就飛也似地沖出鼬的房門,大概是去準(zhǔn)備他口中的東西吧!
(逛夜市是需要準(zhǔn)備什么東西?)
而且現(xiàn)在不是才剛天亮而已?對解讀任務(wù)目標(biāo)的心理仿真或是暗殺對象的行為預(yù)測一直都得心應(yīng)手,舉重若輕的鼬,今天對于弟弟的舉止猜測,卻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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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年底到了,公司有很多事情要做,所以會很忙,大事小事都聚在十二月出現(xiàn),稽核、考核、考試、生病,恩,還有卡文。
總之,特別是明后幾天到下星期四最忙,所以提早更新,恩,大概就是這樣了,
我盡力維持一星期一更,不到極限,至少都可以保持這樣的,要多的話,看看我過年假的時候,有沒有機(jī)會,如果到時候我現(xiàn)在的卡文狀態(tài)已經(jīng)消失的話…………….
恩,希望各位大大多多留評,另外謝謝各位大大的評、票和點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