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珣自問眼神沒問題,從早上把這些所謂的綠林豪杰帶上戰(zhàn)場時,這些人的表現(xiàn)來看,這根本就是一群騙吃騙喝的貨,什么報效國家效忠他葉珣,不過是他們用來晉身的借口。
既然如此,葉珣又怎會不成全他們?當然,如果到明天早上這些人還不跑,葉珣才算是相信他們。
當然,即便他們真的留下,葉珣也不會用他們上戰(zhàn)場的,而葉珣的殺手锏其實就是他自己的侍衛(wèi),再加上一些尖刀營的老兵。
葉珣之所以對這些手下有信心,倒不如說是對后世人民軍隊拼刺刀的方式有信心。
三百人手持特制的長矛,排著整齊的隊伍站在葉珣面前,等候著心目中英雄的訓(xùn)話。
這些人手持的長矛之所以需要特制,是因為這種長矛的矛尖要比普通長矛短很多,有點像三尖兩刃刀,卻要窄一些。
這種長矛是葉珣根據(jù)軍刺的形狀,要兵器作坊特意打造的,而因為這種兵器的特殊性,至今還很少使用。
金臺吉站在葉珣身旁,一臉憂色地道:“公公,您的這個決定是不是太草率了些?老奴的手下可都是夠兇惡的,這些兄弟們怕是”
葉珣微微一笑,在沒有開戰(zhàn)之前,誰也不敢保證此戰(zhàn)必勝,但他用這種方法與努爾哈赤開戰(zhàn),卻可以把損失降到最低。
雖然女真人夠兇猛,可在這種最新式的戰(zhàn)術(shù)面前,卻也不見得能討到好去。
金臺吉說的很含蓄,卻連傻子也都能聽出對這些明軍的不信任。
葉珣的新任親兵隊長闊木爾還不熟悉這種戰(zhàn)術(shù),所以只能眼看著,臨時領(lǐng)軍的是另一個由葉珣親自提拔起來的將領(lǐng)、章保國。
這支臨時被組建起來的小隊,也被葉珣授予一個新的名字“敢”字營。
如果明天這支隊伍取勝,葉珣就將擴大這支人馬,規(guī)模與等同于尖刀營。
這樣這兩支隊伍,將成為葉珣的兩只鐵拳,專門負責攻堅克難。
看著眼前一張張熟悉的面孔,葉珣抱拳為禮,朗聲道:“敢字營能不能成軍,就全看你們明天的表現(xiàn)了,別忘了,在你們身后,是生你們養(yǎng)你們的父老鄉(xiāng)親,不要讓他們失望,亦不要讓本公失望”
“請公公放心,我等必敢殺敢拼,誓死保衛(wèi)家園,報答公公”
“好,操練起來吧!”
這些都是老兵,對葉珣傳授的那套戰(zhàn)術(shù)已經(jīng)習練了不是一天兩天,要知道這可是在遼東神一樣存在的葉公公親自傳授的功夫,誰敢說沒用?
隨著章寶國一聲令下,三百早已蓄勢待發(fā)的士兵開始動起來。
“前進刺、左右刺”
“殺!殺!”
隨著口令一聲聲傳出,士兵們每做一個動作,必奮力嘶吼,仿佛敵人真的就在眼前一般。
一旁的金臺吉卻是越看越心驚,他也是久經(jīng)戰(zhàn)陣的老將了,怎會看不出這種動作看似簡單,內(nèi)中卻隱含著無窮的威力?
“這、這是公公傳授的?”
葉珣微微一笑,示意章寶國繼續(xù),然后向金臺吉招了招手。
金臺吉知道葉珣有話對他說,戀戀不舍地看了眼訓(xùn)練中的明軍,才追著葉珣去了。
這邊的章寶國早得了葉珣吩咐,都是老兄弟,簡單操練磨合一下就行,明天還要上戰(zhàn)場,不能讓這些兄弟太過勞累。
“公公可否將此種戰(zhàn)法傳授于我的部族?”
這是金臺吉追上葉珣后說的第一句話。
葉珣點點頭道:“沒問題,不過你先要去做另一件事”
“公公請吩咐”
金臺吉腦袋點的跟小雞啄米似的,他現(xiàn)在對葉珣已經(jīng)佩服的五體投地,葉珣讓他往東,他絕不會往西的。
“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的話嗎?你的人馬不用留下幫我,該干什么還干什么去吧!”
葉珣對這些女真人從來就沒安好心,遼東想要安心發(fā)展,首先就得讓女真人自己先打起來,這樣他才能坐收漁翁之利。
待葉珣說完,金臺吉面露難色地道:“在來的路上,我也曾想去攻打赫圖阿拉,可赫圖阿拉有老奴心腹何和禮駐守,這個人在守城方面很有一套,我怕一時打不下來,老奴再斷了我的退路,所以就”
葉珣嘆了口氣,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說道:“誰讓你去打赫圖阿拉了?現(xiàn)在建州大軍云集與此,各部落城堡肯定空虛,你把你的人馬分成數(shù)隊,這個時候不去搶他們,什么時候去啊?”
金臺吉眼前一亮,不由拍了拍腦袋,道:“我怎么把這茬忘了?只是若老奴分兵怎么辦?”
這家伙還真是夠謹慎的。
“你知道城外來了兩萬蒙古鐵騎吧,不妨實話告訴你,奧巴其實是奉我的命令來的”
聽葉珣這么說,金臺吉不由恍然大悟,怪不得葉珣始終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敢情早就調(diào)來了外援。
卻聽葉珣又道:“努爾哈赤大張旗鼓而來,以你這么多年對他的了解,你覺得他會因為一場賭注就撤軍嗎?”
可不是嗎!這么多年,自己與努爾哈赤打過多少次交道了,怎會不知那根本就不是個講信用的家伙,看來鐵嶺之戰(zhàn)還會打上一段時間,既然是這樣,那我還等什么?
想到這,金臺吉向葉珣深施一禮,道:“公公大德,金臺吉必會銘記在心,來日定有回報”
“呵呵!別的回報倒也不需要,要是有收獲,多給我弄點糧食即可,我這人多,糧食總不夠吃”
“公公放心,我知道該怎么做,若無其他事,我這就帶人離開”
葉珣點點頭,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看著金臺吉急匆匆離開的背影,葉珣由衷地笑了。
可以想見,當努爾哈赤知道自己的領(lǐng)地部民,被金臺吉禍害的一塌糊涂后,得會多么憤怒?那么之后呢?
只要建州與葉赫部爆發(fā)沖突,葉珣的軍隊就可以保護邦民為由介入,同時將戰(zhàn)火燒到女真人的地盤去。
打架這種事,不管是幫忙還是干別的壞事,總是要在別人家里進行才好。
正在暢想的葉珣,被侍衛(wèi)的腳步聲驚醒。
“啟稟公公,李會先生求見”
聽說是李會來了,葉珣的眉頭不由皺了起來,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