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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日女人逼更舒服 說著他微微松開她低

    說著,他微微松開她,低首捧起她的臉,深邃的眸子望入她的眸底,語氣透著乞求,“不要再這么殘忍,好不好?”

    感受著他布滿哀求的視線,安心的心底不由得顫了顫,她怔怔地抬眸迎視著他,這個男人,到底要做什么?

    他把她當(dāng)作什么?

    一次又一次的傷害,他要如何彌補(bǔ)?

    只要看到他,安心便會想起那天晚上,安靜躺在他的身邊。

    難道說,安靜成了第二個安心,被拋棄了么?

    所以,傅修塵又想起她來了?

    想著,安心努力地定了定神,緊接著深吸了一口氣,使出了全部的力氣將他推開,“傅修塵,你憑什么覺得我是讓你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女人?你憑什么這么對我?憑什么?!”

    傅修塵臉上的表情錯愕,“我從來都沒有這樣覺得?!?br/>
    安心的唇角掠過一抹苦澀的弧度,“是么?那在你眼里,我是什么?女奴?玩物?”

    聞言,傅修塵的心底一窒,他知道他曾經(jīng)說過的話傷透了安心的心,但是他不知道,她竟將那些話都刻在了心里,久久沒有忘卻。

    安心抬手擦拭著臉上的淚痕,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抬首定定地看著他,“我在這過得很好,并且馬上要結(jié)婚了,如果你還有一絲的良知,就請放過我吧。”

    傅修塵頓時怔住,雙眸閃過一抹刺痛,“結(jié)婚?”

    安心咬了咬牙,繼續(xù)強(qiáng)作鎮(zhèn)定地說道,“對,我已經(jīng)有未婚夫了?!?br/>
    “不可能!我不相信!”傅修塵揚聲說道,“亦不允許!”

    “憑什么需要你的允許,傅修塵,你以為你是誰?”安心強(qiáng)忍著心臟處的疼痛,“你還是跟從前一樣自以為是。”

    這樣的話,換作是以前,安心是萬萬沒有勇氣說出口的。

    在傅修塵面前,她向來是驚慌的。

    而如今經(jīng)歷了這么多,她突然發(fā)現(xiàn),痛多了,怕了,所以便有了勇氣。

    傅修塵難以置信地看著她,“是我自以為是么?”

    他的確是后知后覺,原本只是想霸道而強(qiáng)勢地將她禁錮在身邊,事實上他早已畫地為牢,無可救藥地愛上了安心。

    他也無比確信,安心是愛他的。

    可竟是他的自以為是么?

    安心痛苦地閉了閉眼隨即睜開定定地看著他,“我有時候會在想,自己是不是上輩子造了什么孽,才讓我今生遇到你?如果可以,我真希望從來都沒有遇見過你。”

    說著,她下意識地抬手按住心臟處,企圖壓住那股疼痛,“你說我殘忍?難道你不殘忍么?過去的樁樁件件,不夠殘忍么?我惹不起總躲得起吧?如今我不過是想好好過日子,為什么你還不放過我?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樣子讓人覺得惡心!”

    一次又一次地傷害她,讓他很有成就感么?

    可是他又知不知道,他的成就感是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

    這時,一抹高大的身影從福利院的另外一邊走了過來,看到安心臉上的淚痕,那人急忙問道,“沈一,你怎么了?”

    說著,他看向傅修塵,再看看安心,臉上的表情詫異。

    安心抬手抹了抹眼淚,隨即挽過那男人的手臂,她抬首看向傅修塵,“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未婚夫,郭天明?!?br/>
    名喚郭天明的男子頓時難以置信地瞪大了雙眼,但很快地,他似是明白了什么,順著安心的視線看向傅修塵,禮貌地伸出手,“你好?!?br/>
    傅修塵看著安心挽著郭天明的手,雙眸頓覺刺痛不已,他的嗓音哽咽,“未婚夫?”

    瞥見他眼底濃郁的痛楚,安心頓覺心臟處不由得顫了顫,“是。”

    傅修塵的唇角掠過一抹酸澀的弧度,同時,身上有一股暴戾的氣息席卷而來,下一秒,他幾乎是粗暴地拉開安心的手。

    安心頓覺手腕吃痛,下意識地要掙脫,不料卻無果。

    傅修塵拉著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前,“我絕不會相信,安心,你非要這么剜我的心么?!”

    安心抬首定定地看著他,“你當(dāng)初剜我的心的時候呢?是否想過我會不會痛?”

    聞言,傅修塵頓時怔住,“所以呢?我連贖罪的機(jī)會都沒有了么?”

    安心的眼底閃過一抹凄楚之色,“沒有必要不是么?你我從此各不相干不可以嗎?就算當(dāng)初是我招惹了你,我也遭到懲罰了不是么?為什么你要死揪著不放?”

    傅修塵頓覺心臟處越發(fā)鈍痛難忍,為什么他要死揪著不放?她不明白么?

    良久,他硬生生地壓制住眼角的酸澀,“還記得那天晚上在會所,大家在玩真心話大冒險,言修問你的問題么?”

    安心微怔,腦海里晃過那天晚上的情形,言修帶著玩味般問她,“你愛傅修塵嗎?”

    當(dāng)時她愣住了,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她的內(nèi)心深處很明確地知道,她愛傅修塵。

    可是她也深知,她沒有這個資格,說出來只會徒增她的不堪罷了,所以,她不知所措,最后好在一個來電拯救了她。

    安心沒有想到,傅修塵到現(xiàn)在還記得。

    “我記得?!?br/>
    傅修塵的唇角掠過一抹苦澀的弧度,眉宇間滿是悲涼,“那你能回答我嗎?”

    安心微怔了怔,抬首望入他的眸底,似是想要看透他的心思,“這個答案很重要嗎?”

    “對?!备敌迚m的嗓音沙啞。

    如果不是他要的答案,那么,他便努力地說服自己,放下眼前的女子。

    在安心失蹤的這幾個月以來,傅修塵無數(shù)次地期盼著他和她再見面的情形,他要告訴她,他愛她,很愛很愛。

    他甚至想好了,讓她重新戴上那條項鏈,跟她說,安心,嫁給我吧。

    傅修塵想象著安心難以置信的表情,他一定會讓她相信,他會給她幸福,會用余生去彌補(bǔ)他的過錯。

    是的,或許安心說得對,他太自以為是了。

    他以為安心會原諒他,會答應(yīng)他的求婚。

    而隨著時間一天一天地過去,安心依然沒有消息,傅修塵的心一點一點地往下沉。

    雖然他不愿意相信,更不愿意面對,但是,他的內(nèi)心深處卻不期然地閃過一個可怕的想法。

    那就是,安心可能真的死了。

    每每思及此,傅修塵便感覺整個人都支撐不住,他趴在床邊,將臉頰貼著那柔軟的床褥,眼淚就這樣簌簌地滑落。

    那個時候,他會想,如果時光可以倒流,他一定不會這樣傷害安心,他一定會保護(hù)好她。

    在安心的畫室里,傅修塵怔怔地看著她留下的畫稿,雙眸刺痛不已,在心里暗暗說道,安心,只要你好好活著,如果你回來,活生生地站在我的面前,我會給你自由。

    哪怕你要離開我,只求你活著,只求你開心就好。

    因為他愛她,哪怕他不想放手,但是他承受不起那個可怕的結(jié)果。

    感受著他近乎固執(zhí)的眼神,安心頓覺胸口悶得發(fā)慌,想深深地吸一口氣,卻感覺有一種無以名狀的哀楚沁入心臟。

    良久,她抬眸定定地看著傅修塵,“那我告訴你答案,不愛。從一開始,你我之間就摻著雜質(zhì),我為了活著,為了安家,所以走到了你的面前,甚至偽裝成啞巴。你母親說的對,我這么做,就是為了博取你的同情和憐憫,可是你呢?幾乎讓安家萬劫不復(fù),讓我無家可歸,傅修塵,你還讓我怎么愛你?”

    說著,她的唇角掠過一抹酸澀的弧度,“我不明白你為什么還要糾結(jié)這個問題,它已經(jīng)不重要了不是嗎?還是說,如果答案是肯定的,會讓你很有征服感?”

    安心一口氣說完,如釋重負(fù)。

    原來,她撒起謊來也能說得如此順暢。

    大概是因為過去一次又一次的傷痛,讓她的心下意識地筑起了一堵墻,這樣才不會受到傷害,才不會連累她的母親。

    安心的一字一句,都好似一把匕首深深地捅入了傅修塵的心臟,讓他鈍痛難忍,臉色霎時間變得慘白如紙。

    良久,傅修塵嘴角微勾,笑意哀楚而悲涼,他的眸內(nèi)泛著淚,薄唇微啟,“……好?!?br/>
    只要你活著就好。

    如果你離開才會快樂,那么,我給你自由,逼自己放下你。

    聞言,安心微怔,她不明白他說的好是什么意思?

    但是,過多的糾纏沒有任何意義。

    那么,她就當(dāng)他應(yīng)允了。

    想著,安心頓覺胸口處被止不住的酸澀填滿,她深吸了一口氣,拉過郭天明的手快步走向另外一邊。

    直到來到一個角落里,傅修塵看不到的角度,她才止住腳步,整個人都支撐不住地跌落在地。

    郭天明急忙扶住她,“你沒事吧?”

    安心將腦袋靠在一旁的墻壁上,任由著眼淚簌簌地滑落,而心臟處傳來的疼痛更是讓她幾乎窒息。

    她從來沒有想過有這么一天,她跟傅修塵會再度相見,而她也終于鼓足了勇氣,對他說了那些話。

    從此,她可以真正開始新的生活,簡單而平靜的生活。

    這是她一直以來向往的,可是為什么,心這么痛呢?

    一旁的郭天明不忍地微嘆了口氣,“他就是藏在你心里的那個人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