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新月閉著眼睛,在顛簸的馬車里面行走了一會兒。雖然看不見四周,不過她和程璃月坐在同一輛馬車里面,倒是能夠互相說說話。
“這是要帶我們?nèi)ツ睦???br/>
確定馬車上面沒有其他人之后,程璃月皺眉道:“先前也未曾說,這第四關(guān)竟然如此麻煩。”
涂新月冷靜的道:“且先看著吧,醫(yī)藥門與玄門有交情。且這樣的比賽,不至于出狀況?!?br/>
“嗯。”
程璃月點了點頭。
雖說如此,她的心里面到底還是有點心慌的。
趁著這個時間,涂新月倒是先進入了靈泉空間里面。蟲寶還在荷葉上面進化,小黃正蹲在空間的小木屋前面看家護院,偶爾撲著蝴蝶玩耍。見涂新月過來,連忙興奮的沖了過來。
涂新月頓時無奈。
她彎下腰來,摸了摸小黃的腦袋。
“平常蟲寶在的時候,你都是圍在蟲寶的屁股后面轉(zhuǎn),現(xiàn)在蟲寶不能陪著你玩了,你倒是來找我了?!?br/>
小黃搖了搖尾巴。
在空間里面待得越久,倒是越發(fā)不像是一只老虎,反而通了人性了。
“好了,我眼下進來,是有正事要做?!?br/>
眼看就要拿到曼陀羅了,若是自己不能拿到冠軍的話,那便是程璃月。她對醫(yī)藥門有恩,程璃月會將曼陀羅給她,賣她一個人情。
既然如此,她必須馬上將解藥給煉制出來,以備不時之需了。
想到這里,涂新月推開小木屋的門,進了木屋里面,開始煉制解藥。
這解藥的藥方子,她早就爛熟于心,就連藥材也早早的準備好了,只差一個藥引子。所以眼下煉藥的時候,是得心應(yīng)手,不過一會兒,解藥就煉制出來了。
將解藥小心翼翼的裝進了瓷瓶里面,涂新月松了一口氣。
過了今日,相公體內(nèi)的毒就能夠解開了。以后,再也沒有什么能夠制衡他們,他們也能夠找一處山林無憂無慮的隱居起來了。
眼下涂新月還不知道,人算不如天算。
有些事情,終究不能像自己想象的那么美好。
煉藥完畢之后,她的神識回到身體里面。正好此時,馬車停下,長老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隨我來吧?!?br/>
涂新月和程璃月在兩個隨從的攙扶下離開馬車。
眼上蒙著布條,她們也不知道自己眼下到了哪里,只能隨著侍從走。走出一段距離之后,涂新月感覺腳下好像有晃蕩之意,下意識皺眉,忽然覺得不對勁。
程璃月沉不住氣,每過一會兒,必要來問問她,才能夠安心。
可自從下了馬車之后,她似乎很久都沒有聽過程璃月的聲音了。
想到這里,涂新月直接停下了腳步。
身后響起侍從的聲音:“涂小姐,還沒到,您先別停下?!?br/>
“璃月?!?br/>
涂新月并未回答侍從,而是開口喚了一聲。
并未有人回答她。
涂新月頓時皺眉,直接伸手將臉上的布條給拿了下來。卻見程璃月早就已經(jīng)不見,身邊只剩下驚慌看著她的侍從,還有方才帶他們出來的老者。
“璃月呢?”
涂新月瞇起眼睛,臉色有些不好看。
此時此刻,她也感覺出來,事情似乎有些不對勁。環(huán)視過去,瞧著這四周的模樣,應(yīng)該是在船只上面。
船只……
為何要帶她來這種地方?
“不是說比賽嗎?為什么要帶我來這種地方?還有程璃月去哪里了?”
涂新月的眼神里面帶著濃濃的警惕之色。
老者摸著胡子笑著看了她一眼,而后揮了揮手道:“你何必要這么激動,比賽待會兒就開始了?!?br/>
“既然馬上就要開始比賽了,為何要把我和程璃月分開,你不要告訴我要把我們兩個人單獨隔離開來比賽,而且為何要帶我來船上?”
是什么比賽竟然要在船上舉行,而且這船只并不是停在海面上的,而是正在緩緩的往前面開著。
“不用再瞞著我了,我要聽實話,你們是不是故意把我和程璃月分開,想要帶我去什么地方?”
“早就知道你冰雪聰明,現(xiàn)在看來果然如此。本來想要瞞著你直到抵達海島,可現(xiàn)在竟然被你提前發(fā)現(xiàn)了,既然如此,我便告訴你吧,這場比賽已經(jīng)不用往下繼續(xù)比下去了,因為你就是最后的勝利者?!?br/>
涂新月皺了皺眉頭:“既然早就已經(jīng)分出高下,何必還要這么大費周章,直接將頭籌交給我不就是了嗎?”
說到這里,涂新月的目光一轉(zhuǎn),眼睛里面泛出了一絲絲的冷意:“還是說你們舉行這場比賽,本來就是別有目的。說吧,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在和老者說話的同時,涂新月心中的心思也在飛快的轉(zhuǎn)著。她剛剛從老者的口中聽說了海島兩個字,之前也有聽烏龜說過,曼陀羅就是從海島上面來的。
難道,老者要帶她去的就是那個海島嗎?
“你想的都不錯,要帶你去海島,是因為我們需要你。只不過眼下我還不能將事情的真相告訴你,你如果真的想要知道的話,到了海島上自然會明白?!?br/>
涂新月皺了皺眉頭:“你是鐵了心不打算放我走了是嗎?”
“醫(yī)藥大賽,我們大費周章,既然已經(jīng)將你找出來了,自然就不會放你走。”說到這里,老者在位置上面坐了下來,拿起了面前的茶杯,淡淡的清澈了一口里面的茶,而后笑著道:“你放心吧,我不會傷害你,帶你回海島,只是希望你能夠幫我們,等到事情完成之后,我自然會放你離開?!?br/>
涂新月聽到這里,嘴角忽然浮現(xiàn)出了一抹冷笑:“原來你們是有求于我,既然有求于我態(tài)度,還敢如此囂張,這是求人的態(tài)度還是脅迫的態(tài)度呢?”
如果老者真的好好跟他說的話,她未必不會答應(yīng),可眼下他們用這種強硬的方式將他帶離,已經(jīng)觸及到了她的底線,讓她的心里十分不爽。
“因為,我們已經(jīng)沒有時間再與你商量了。”將手中的茶杯放下,老者開口:“好了,事已至此,你也不用再掙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