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的很快,轉(zhuǎn)眼間,每月一次的兄弟擂臺再次開始!
雖然在外人看來,白良每天只是打盹養(yǎng),可是,實際上,自從上次朱顏逼他出賽,他就一直努力的準(zhǔn)備,直到現(xiàn)在。
“哼!朱顏,南瓜臉,不管你們使多少陰招,我都一腳踩碎!”。
……
擂臺設(shè)在了舊工廠的中心位置,空曠、平坦,最適合戰(zhàn)斗!
“各位!”花杵從老虎椅上站起,朝著臺下環(huán)視一周,本來噪雜的人群立刻安靜下來!
“今天是我們每月一次的兄弟擂臺比武大會。在這里,將誕生我們新的兄弟!凡能獲得擂臺比武前五名的名次,就能獲得與在坐的兄弟對戰(zhàn)的資格?!被ㄨ婆ゎ^,朝著朱顏等人看去。
“能在他們手里走過十招的,就算過關(guān)!就是我們的兄弟,以后,再也不用做奴役!可以選擇跟著兄弟們一起去山里狩獵,也可以留守后方!大家以后有福同享有難同當(dāng)!大口喝酒,大塊吃肉!”花杵大聲激勵道!
“好!我等這一天已經(jīng)等了好久了!”
“上一次我只差一點(diǎn),獲得了第六,這次!一定獲勝!”
“擋我者死!”
末世之后,有些人神能覺醒比較晚,直到現(xiàn)在才有足夠的實力為自己爭取更好的生活條件,花杵就是利用這一點(diǎn),為自己補(bǔ)充新鮮血液,增添實力!
花杵看著下面那些準(zhǔn)備參賽的人,各個都摩拳擦掌,躍躍欲試!滿意的點(diǎn)頭。
在他身邊的兩排坐著已經(jīng)獲得兄弟稱號的人。朱顏自然也在其中。
朱顏目光朝下面掃去,只見白良懶洋洋的站在人群中,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哼!我看你今天怎么躲!”朱顏冷笑。
坐在末尾的南瓜臉也一臉的陰險,綠豆眼中透出兇光。
這就是他們的詭計,不過關(guān),則要被奴役,再也不能受到花綾的庇護(hù),如果進(jìn)得了前五,則要面對他們的手下兄弟。豈能讓白良討到好處。
“十招?如果真的過關(guān),十招之內(nèi),必廢你!”
砰砰砰!??!
“比賽開始!”
隨著奏樂的槍聲響起,花杵宣布比賽正式開始!
參賽的人,排成一排,陸續(xù)走上擂臺,抽簽定對手。
“王甘?!卑琢茧S意的看了一眼,記住了自己對手的名字。他不會去想對手實力如何,因為他不相信,有誰能給他帶來壓力!
“這一次的有幾個好苗子!比賽一定比以往精彩!”
“恩!聽說有幾個已經(jīng)初露鋒芒。尤其是那個鐵杠!上個月已經(jīng)過了第一關(guān),可是卻在第二關(guān)的時候,被卡住了?!?br/>
“也合該他倒霉!誰讓他碰到咱出了名的一根筋呢!哈哈……”
“哈哈……”
一根筋是個實力強(qiáng)橫的家伙,為人又是死腦袋,本來這第二關(guān)只是個過場,畢竟能過第一關(guān),只要有三階初級的戰(zhàn)力,說明實力還不錯。以后大家就是出生入死的兄弟,誰也不想給未來的兄弟設(shè)檻,給自己堵路!
可偏偏這家伙想不通,拿出了看家的本領(lǐng),愣是在十招之內(nèi)把鐵杠生生打殘!惹來一片非議!
“聽說那個軟蛋,這次也要參加擂臺?!?br/>
“是啊,不過我倒想看看他怎么從擂臺上滾下來!”
白良近水樓臺先得月,常年和花綾在一起,惹的其他兄弟不快!現(xiàn)在,大家都巴不得他出丑!
砰!
一聲槍響,開局!
……
比賽進(jìn)行的很快,也很無聊,好多人都開始打哈欠了。這種低等級的戰(zhàn)斗實在提不起大家的興趣!
下一個,鐵杠!對張強(qiáng)。
本來昏昏欲睡的眾人,聽到鐵杠兩個字,立馬來了精神!
只見一個身體壯碩如牛的家伙,踏著大步,走上擂臺!
比賽開始,比賽結(jié)束!
張強(qiáng)不戰(zhàn)自潰!惹得一片唏噓。
沒辦法,碰到這樣的黑熊,實在讓人難有戰(zhàn)斗的勇氣!
……第一局結(jié)束。
“真沒想到,那個軟蛋竟然走了狗屎運(yùn),碰到拉稀的主!”
第二輪開始。
……
這次,比賽又淘汰了五個!
白良再次幸運(yùn)的留了下來,有人懷疑是花綾搞的鬼,因為,白良的對手,有明顯的放水嫌疑!
最后一輪,爭霸賽!
這次只有前兩輪剩下的五個人!
五個人中選出一個實力最強(qiáng)者,可以直接晉級!
“誰敢與我一戰(zhàn)!”鐵杠嫌麻煩,直接踏前一步,囂張的沖著白良他們四人吼道!
下面的人群被鐵杠這種霸氣點(diǎn)燃了激情!
都死死的盯著臺上的其余四人,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打??!”
……
下面的人唯恐不夠熱鬧,極力慫恿另外四人與鐵杠對戰(zhàn)!
可是,等了一會兒,仍然沒有一點(diǎn)動靜!
連花杵等人也覺得,第一,非鐵杠莫屬!
正在他準(zhǔn)備宣布鐵杠過關(guān)的時候,卻聽到一個聲音響起!
“我來!”白良上前一步。
聲音不大,但卻震驚全場!
“這小子還真是不知死活,把褲衩反穿,就真以為自己是超人了!”
“不自量力!剛才若不是走狗屎運(yùn),又被人放水,怎么會站在這里?!?br/>
許多人,想看人與鐵杠對戰(zhàn),不是真的希望有人戰(zhàn)勝他,只是希望能在鐵杠手中撐的更長久,被揍的更慘更殘酷!
顯然,臺下的人認(rèn)為,白良不符合這個條件,他,太軟,太弱!
“哼!還真有種!可惜,昨天晚上對毛子的安排又白費(fèi)了。”朱顏有些遺憾。認(rèn)定了白良要栽!
這次挑出的檢驗?zāi)切┬氯说?,是毛子。朱顏的死黨!為了給白良特殊待遇,昨天晚上他特別交待,要好好照顧白良。
“嘿嘿……小子,看來你是真心向往我的屠宰場啊,都迫不及待的想出局了!放心,等你去了,我會好好安排!”南瓜臉陰測測的說道。
鐵杠,扭頭看了看白良,眼神中的輕蔑之意,毫不掩飾!
一同進(jìn)階的人,他最瞧不起的就是白良!靠女人,也算爺們!
比賽開始!
白良,和鐵杠走到擂臺中央,相對而立!
反差更加明顯!
一個壯如鐵塔硬漢,一個精瘦如柴矮個。
“這個混蛋搞什么鬼!”花綾在臺上,看到白良要挑戰(zhàn)鐵杠,心中焦急不解。
為了讓白良過關(guān),她很是廢了一番心思。
上次與白良的對陣,只是讓她相信,白良逃跑躲閃的能力很出眾,也僅此而已。
“他不會頭腦發(fā)燒,真的以為可以打敗自己了吧?”花綾心中微微有些擔(dān)心。
花杵,看了前兩輪比賽,自然知道,白良能晉級,完全就是自己的寶貝女兒搞的鬼?,F(xiàn)在,卻發(fā)現(xiàn)他又跳出來與鐵杠對戰(zhàn),實在有些出乎意料!微瞇著雙眼,細(xì)細(xì)的將他打量一番。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無論怎么看,都是一個沒有神能的廢物。
不禁微微皺眉:“難道是個神經(jīng)病的二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