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琬的發(fā)質(zhì)很好,頭發(fā)又黑又長,卻并不粗,發(fā)絲柔順,在梁元凱的指尖穿梭,就像上好的絲線一樣。
他動作越發(fā)輕柔,生怕弄疼了她。
整個房間只有吹風(fēng)機呼呼的聲音,玉琬仿佛被催眠一般,在梁元凱的溫柔伺候下,昏昏欲睡。
當(dāng)他幫她把頭發(fā)吹干,玉琬已經(jīng)靠著他睡著了。
梁云凱看著安靜睡著的女人,此時她就像一個人事不知的孩童一般,吹彈可破的肌膚水水嫩嫩的,泛著淡淡的粉色,長長的睫毛在白皙的臉頰上投下淡淡的扇子般的淺影。
他將吹風(fēng)機關(guān)掉,隨后心翼翼扶她躺下。
玉琬卻是死死抱著他的手臂不肯撒手,像個嬰兒一樣嘟著嘴,整個身子都很放松。
梁元凱側(cè)著身子,看著窩在身旁蜷縮成一團的女人,心里有很幸福的感覺。
不知道是不是夢到什么好吃的,睡夢中的她下意識舔了舔唇。
這個丫頭,不會是夢見什么美食了吧?怎么像在吃東西?
梁元凱忍住笑,玉琬卻毫無知覺,滿足地哼了一聲,她原本安分的腳也突然抬起來,直接把梁元凱推倒,隨后壓了上去。整個人就像八爪魚一樣,霸道又任性。
那修長的腿,就毫無顧忌地搭在他身上。梁元凱微微一笑,想把她挪開。
“別,別動?!泵院?,玉琬下意識抬手拍了他一下,隨后嘟囔了一聲,勾了勾嘴角,滿足地睡了。
梁云凱無語地看著這個把自己當(dāng)成枕頭的女人。
躺在床上,他并無睡意,玉琬睡得很不安穩(wěn),一會兒槳爸爸”,一會兒又不知道嘟囔著什么。他不時輕拍她的背,就像哄孩子一樣安撫她。
待玉琬睡熟了,他才讓她躺在枕頭上,為她掖了掖被子,悄悄下了樓。
張婉茹還沒回來,阿姨也不在。梁元凱索性把菜拿到客廳打開電視一邊看電視,一邊摘菜。過了一陣子,門口才傳來開門的聲音。他抬頭一看,是張婉茹捧著一大束百合回來了。
他連忙起身迎過去,從她手里接過花,放在客廳茶幾的花瓶里。
“元凱,你怎么一個人摘菜,玉琬呢?”見未來女婿一個人忙,張婉茹有些心疼。
“玉琬累了,我讓她睡一會兒。我自己一個人無趣,就下樓摘菜了。阿姨,你也上樓休息會兒吧,晚點我給你們做幾個菜。”梁元凱看出張婉茹很疲憊,不是身體的疲憊,而是由心而出的憔悴。
“阿姨沒事,稍微坐一會兒就好了。”梁元凱的體貼,讓張婉茹很感動,給她乏累的內(nèi)心帶來一絲慰藉。
聽她這樣,梁元凱沒有勉強,起身到包里拿了一樣?xùn)|西,遞給張婉茹:“阿姨,今是中秋節(jié),我給你選了件禮物,不知你喜不喜歡?!?br/>
張婉茹微微一怔,隨后笑著接過來,“元凱,你不用這么客氣,你能陪阿姨過節(jié),阿姨就很開心了?!?br/>
“阿姨,過節(jié)了。你權(quán)當(dāng)是我的一點心意吧。”梁元凱有點不好意思。
張婉茹不好推辭,打開寶藍色錦盒,錦盒中間是一枚熠熠生輝的鉆石項鏈,看上去極為雅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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