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那又怎樣?你喜歡你的,我喜歡我的,這不沖突?!庇犰o溪處之泰然,拿起湯勺舀了一勺食物遞到我嘴邊。她覺得不沖突,可我和俞青巖都不這樣認為。
“你這樣做有沒有考慮過你姐姐的感受?”我推開了她遞過來的食物,打算對她曉之以情動之以理。那晚她和俞青巖的爭執(zhí)里,她帶著自私的想法擺明自己的立場,對她姐姐提了諸多這樣那樣的要求,那我今天就要替俞青巖反駁一番。
“什么感受?我姐有說過她喜歡你嗎?”我意料出錯,從她的話聽來俞青巖不僅跟她保證了不見我,還跟她說了很多別的事情,比如不喜歡我一類的話。但這話說出來是為了袒護妹妹還是實話?答案只有當事人才知道。
“從沒說過?!蔽胰鐚嵈鸬馈?br/>
“我猜她也不可能說得出來?!庇犰o溪十分有自信,比起她對俞青巖的了解,我顯然還不夠。
“為什么?”
“我姐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過喜歡,顧風當年追了我姐四年加上后來的結婚八年,這十二年里我從來沒有聽她說過這兩個字?!?br/>
“原來如此。”俞靜溪說了這句話我才恍然大悟,顧風用了十二年的時間都沒能從俞青巖那嘗到甜頭?實在難以置信。這種溫吞而又冷漠的性子,我又能逼迫得了她什么。
“現(xiàn)在知道我姐有多難追了吧?!庇犰o溪話里帶著另外一層含義,她在從側面勸我放棄俞青巖。
“你想說我放棄她才是明智之舉?”
“bingo!我可是從小親眼看著追我姐的那些人是怎么死的,即便有再多的耐性也會被我姐的冷漠消磨殆盡,她說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就算死在她面前也沒用?!笨峙略僬也怀瞿芟裎液陀犰o溪這樣理智談話的三角關系了,她的西方式思維讓她說起話來沒有太多的遮掩,總是直言不諱。
“你就一定知道她跟我說過不喜歡這三個字?”死在她面前也沒用嗎?那我昨天跳到水里她怎么緊張成那樣?
“沒說過嗎?”俞靜溪納悶道。
“只說過不可能、不合適這樣的話?!庇崆鄮r沒有對我說過喜歡,也沒有很明確的說過不喜歡?看來對我態(tài)度是介于兩者之間,更偏向哪邊多一點就需要看天平兩邊的我和俞靜溪如何發(fā)力。
“那還不是一個意思!”俞靜溪頓時松了一口氣。
“我跟她的事你不會懂的?!边@怎么能是一個意思,含蓄隱晦如俞青巖,她的一言一行都值得推敲,即便是妹妹也未必就真的懂她。
“反正我也不想懂,我一定會讓你愛上我的!”兩姐妹,一個說討厭一個說喜歡,我不知該喜該憂。
“就這么有信心?誰給你的自信?”她的自以為是讓我反感,也讓我覺得好笑。我都沒有把握一定能讓俞青巖喜歡上我,她憑什么覺得自己可以左右我的想法。
“我姐啊,我對我姐完全有信心!她答應過……”俞靜溪話說了一半突然停了。
“答應過你什么?”那晚俞青巖答應她的事我全都知道,不過我還想聽俞靜溪親口再說一遍。
“答應過不會見你,不會喜歡你?!比绻@是俞靜溪的策略,那我只能說她太天真。
“那我告訴你就在今天我還見過你姐姐俞青巖?!彼痪湓捘茏柚沟昧擞崆鄮r見我,卻阻止不了我見俞青巖。
“不可能,我姐人現(xiàn)在在香港呢!”俞靜溪慌亂了,滿滿的信心正一點一點被我的話瓦解。
“我就不能飛過去見她嗎?不如你自己打電話問她確認一下?”我不屑地笑笑,將我的手機開了機遞給她,她沒敢伸手接。
“不用問,我姐才不是那種出爾反爾的人,她從來都是說到做到。”的確,俞青巖是個說一不二的人,但遺憾的是她碰到了我這個難纏的惡魔。
“我不想跟你爭辯這個問題,吃完飯就回家吧,以后也不要再來找我。”我將手機放回了口袋里,準備結束談話。已經(jīng)將話說到這個份兒上,聰明如俞靜溪她應該會知難而退了。
“我不?!睕]有如我所料,事實是俞靜溪更喜歡逆流而上。
“我讓帛鶴過來接你?!奔词箾]有俞青巖,俞靜溪也不可能跟我有任何交集。惡魔也有惡魔的規(guī)矩,從不會沾染其他惡魔看上的人類,除了光之靈格。
“你不要拿他出來當擋箭牌,我根本就不喜歡他!”俞靜溪放下了手中的碗,極為不滿的說道。
“你現(xiàn)在在哪?”我沒有理會她的抗議,從褲袋里掏出手機用語音指令撥通了帛鶴的電話。俞靜溪對帛鶴的冷淡在這次回國以后表現(xiàn)得更為明顯,這對我來說很不利。光一個俞青巖已經(jīng)夠我費神,她再介入很多事就會失控,想要扭轉局勢我必須把帛鶴拉進來。
“我正準備出門泡吧啊。”從他的回答聽來,帛鶴的心情還不錯,晚上*點夜生活剛剛開始,也正是夜貓子出門活動的時候。
“你過來我這接個人,錦官別院這邊。”我剛說完俞靜溪就伸手要搶手機,我一手拿著手機一手又要與她周旋,說話十分費力。
“你家里司機十幾個還要我來接?誰啊這么大面子?”帛鶴本就沒有為我跑腿的義務,但知道是俞靜溪,他肯定是樂意來一趟的。
“你說還能有誰?”
“誰?”興許是被俞靜溪打擊得有些狠,帛鶴完全沒有往她身上想。
“你的小野馬。”俞靜溪的力氣很大,她掐著我的脖子打算捂我的嘴,對著手機說這句的時候我已經(jīng)有些喘不過氣了。
“她?!她為什么會在你家?。堪?,我說宮夜祁你太不厚道了吧,把我的人帶回家是個什么意思?”帛鶴一聽是俞靜溪立即警覺起來,我不與他樹敵,他已然把我列為了情敵一類。
“哪那么多廢話,你來不來?”我對著電話低吼了一句,俞靜溪仍是纏著我不肯撒手。
“好好好,我馬上來?!?br/>
“誰是你的人了!帛鶴,你不準過來!我不準你來!”我正準備掛電話俞靜溪沖著話筒氣沖沖的吼道。
“別聽她的快過來,不然你會后悔的?!蔽伊⒓唇o帛鶴打了一記強心針,迅速掛了電話。
“宮夜祁,你這個變態(tài)!”俞靜溪氣得有些口不擇言,直接抱住我的脖子一口咬在了我的耳朵上。
“滾開!”生平最不能容忍的就是人類觸碰我的身體,她竟然還敢咬我,這絕對是在找死。我的怒氣一下子沖上來,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將她從沙發(fā)上扔了出去。哐當一聲響,茶幾上的碗盤隨聲摔落在地,俞靜溪也一定重重的摔到了地上。我坐在沙發(fā)上等著爬她起來繼續(xù)跟我叫板,可是過了幾分鐘也沒聽見動靜,我頓時有點緊張了。惡魔的力氣非常人能比,我雖然有所保留但搞不好也傷到了她,但現(xiàn)在我看不見周圍的情況不知道她到底如何。
“俞靜溪?”我喊了她的名字沒有人應,難道是昏過去了?
“喂,你沒死吧?”在惡魔眼里傷一條人命算不得什么,但她是俞青巖的妹妹就一定不能有事。我立即站起來小心翼翼的在客廳周圍摸索,沒走兩步就被地上的一只胳膊給絆住了。
推一下不至于吧,我暗自揣測著蹲到地上晃了晃她的身子,仍舊一動不動,而后又順著她的胳膊摸到臉上,她的額角處不斷有粘稠的液體往外冒,從氣味分辨是鮮血。
“俞靜溪,你別害我!”她受傷了,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你真要死也不能死在這兒啊,這種沒出息的死法你也愿意……快點醒過來……”我立即脫掉了我的襯衣一手捂住了她頭上流血的部位,另一手伸到沙發(fā)上摸尋手機準備叫救護車。
“哈哈哈,這么緊張,你怕我死了?”兩三分鐘后,俞靜溪突然開口大笑,她竟然在演戲!她一把拽住我的脖子上的荷魯斯之眼項鏈,我一個沒注意被她一帶俯身壓到了她的身上……
“你敢耍我!”我氣急敗壞的將襯衣一扔,掰開她死拽著我項鏈的手退回到沙發(fā)上。好樣的,竟然敢耍我,不過也幸好她沒事。
“是你太笨啦?!蔽衣犚娝はに魉鲝牡厣吓榔饋恚瑒幼髅艚輵獰o大礙。但始終是我推的她讓她撞傷了,不知道俞青巖會不會記恨我。
“我命硬著呢,小時候出車禍都沒把我撞死,怎么可能撞一下桌子就掛了嘛!”
“等下帛鶴過來,我讓他帶你去醫(yī)院?!蔽覛饨Y不過,站起來直接走上了二樓。
“喂,我頭上還留著血呢,你就不管我了???”俞靜溪站在原地不死心道。
“你又不是沒長手?!蔽依淠幕亓艘痪潢P上了二樓的房門,俞靜溪這類人越是理她,越是喜歡蹬鼻子上臉。不管她聽沒聽進去,該和她表明的立場我都已經(jīng)表明,現(xiàn)在就等著帛鶴來領她回去,而我繼續(xù)等著俞青巖來將我發(fā)落。
“宮夜祁,哼!”
作者有話要說:沒有人打分留評好心塞……………………塞塞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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