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坐你的車?!庇骱L耐撕笠徊健?br/>
李婉婷再笑:“不好意思,我是無照駕駛,技術(shù)不好。我死了不要緊,把你搭上就不好了?!?br/>
“我來開。”喻海棠再退一步。
“不好意思,我不喜歡別人開我的車,包括你?!币琅f一臉掛笑。
喻海棠氣結(jié),那天晚上她不是讓一個男人開她的車嗎?突地坐進她車了,嘣一聲關(guān)上門。身后的幾個男人嚇了一跳:這兄弟最近怎么總是這么暴躁?
“剛才在酒店里,你看到了?”
“什么?”李婉婷轉(zhuǎn)頭看他。
“我和你那伴娘在洗手間。”咬牙。
“嗯。”
“你吃醋了?生氣了?”
李婉婷再好笑地偏過頭:“為什么要生氣?”話里加了一味佐料叫嘲弄,“喻海棠,對于玩玩而已的婚姻,生氣的話是不是浪費感情了點?”
喻海棠咬牙重復到:“玩玩而已的婚姻?!?br/>
“難道不是嗎?”
“好,玩玩而已,那就好好玩玩?!闭f著就毫不溫柔地扣上李婉婷的后腦,幾乎上算是咬地吻著李婉婷。她嘴里淡淡的奶茶香深深的誘惑著他,哪怕被他吻得再重李婉婷也沒有給出點反應,他也一時忘情了,就那么深深地吻著。好久,他睜開了迷離的眼,手指輕掃著那紅艷艷的唇,幾不可聞地呢喃到:“我以為你至少有那么一點喜歡我的?!?br/>
李婉婷眼底的厭惡盡現(xiàn)。喻海棠心中的那么一點感覺隨著她那厭惡的眼神一下全沒了。甩開她的臉,下車,再嘭的一聲甩上車門。
幾個兄弟齊齊后退一步,“噢喲。”
于是乎,不一會的路上,總有那么幾輛車連串跟著,連進加油站都是一溜的。在路上,前面那車快,后面的就跟著快,前面那車慢,后面的就跟著慢。幾個男人是無比的苦逼。見過有這么折煞人的婚禮么?天哪,太陽怎么還不下山?
終于,下午四點時,車子駛向了城外,眾人一喜,不由感嘆:媽的,終于要結(jié)束了。這也再次給他們敲了個警鐘:要做人的話,就要做第一,千萬不能做萬年老二,否則,受盡欺凌也只能打落牙齒合淚吞,還得笑臉陪著??蓱z啊可憐。
快要到繞城時,喻海棠的車停了下來,下車,靠在車邊從褲兜里掏出煙,要點,發(fā)現(xiàn)沒火。后面五輛車里的男人同一時間打開車門,快速地小跑到他身邊,爭先恐后的都給他點煙。喻海棠略微皺眉地將煙湊近某人點燃的火,抽了一口,再一揚夾煙的手,仰頭吐出一個大大的煙圈。另幾個男人就小弟一樣媚笑十足侍立一旁等候指示。看著這一幕,李婉婷噗的一聲伏在方向盤上笑了起來。
喻海棠意識到什么,皺眉問:“你們干嘛?”
幾個男人立刻撥浪鼓般的搖頭。心里直叫:求你老人家就此回家洞房吧,別再閑逛了。再折騰下去,真要瘋了。
“要煙抽?”喻海棠問。
眾人再次驚恐搖頭后迅速點頭。
喻海棠明白了,眾兄弟對他不滿了。挑眉從兜里掏出煙,每人一支。幾個人顫抖著接過,然后齊齊轉(zhuǎn)身,折身后邁著統(tǒng)一的步伐向各自的車子走去,然后又都靠在車上抽起煙來。李婉婷看著他們轉(zhuǎn)過身就黑了的臉色,再是那一溜標準的抽煙姿勢,笑得更歡騰了。笑了一會,眼里居然還給整出幾滴淚水。真的,太搞笑了,這群看著都是社會精英的男人卻擺出這種神色真的太搞笑了。哎喲,她就沒有見過一群這樣的極品男人。
半個小時后,幾輛車又出現(xiàn)了繞城上。速度不快,基本上就80碼,太多超車而過的駕駛員都會粗暴地罵一句“我靠”。其實想罵的何止是別的車主,就他們本身都想罵娘了。
“我靠,這變態(tài)要折磨人到什么時候?”吳夢迪打開群聊。
“干脆我們合伙揍他一頓?”陸銳郁悶地建議。
“君子動口不動手?!睏罴魏勒f到:“最主要是我知道我揍不過他?!?br/>
“合伙還揍不過?”陸銳冷嗤:“你就弱到這步田地?”
“這可難說,變態(tài)的人在暴發(fā)的瞬間變態(tài)值更高?!蔽槲暮普f到。
“省了吧!”程碩說到:“轉(zhuǎn)夠了,他自然會回去的?!?br/>
“我當然知道他會回去。”吳夢迪低吼到:“問題是他什么時候轉(zhuǎn)夠?”
“你很想停下?”程碩問。
“廢話!”吳夢迪吼得相當郁悶:“老子活了幾十年,就沒有無聊到今天這樣的地步過?!?br/>
“他媽的,老子也是!”楊嘉豪也跟著罵:“新年第一天,來參加這種無聊的婚禮,來陪這種無聊的新人。老子的那個心肝脾肺腎啊!”
“其實很簡單的……”
幾個聲音同時說到:“快說?!?br/>
“叫新娘子喊停,保證他會停下來,然后我們大家也可以解放了?!?br/>
“你的意思是他想折磨李婉婷,我們跟著倒霉?”楊嘉豪說到。
“不是明擺著的嗎?”一群白目的。
“不是,程碩,你的意思是他很有可能愛上李婉婷了,而李婉婷似乎很不待見他,所以他才這樣故意弄她的?”
“你說呢?”
“呵呵,懂了!”楊嘉豪興奮地閃閃眼,“看我今晚不整死他。”說完沒三秒又低聲說到:“太有意思了,沒想到他那樣的人也會喜歡上一個人。他也會有軟肋的一天,呵呵呵呵?!庇熊浝吆冒。辽俳裉斓恼勰ツ苷尹c損失回來。
“你想干什么?”陸銳警告他:“悠著點,你斗得過他嗎?”
“當心你現(xiàn)在算計他成功了,秋后他找你算賬你就死定了?!蔽槲暮埔蔡嵝阉?br/>
“放心,我不怕死。”死也有這么一群人陪著,怕什么。
“怎么整?”眾人齊問。有人當敢死隊隊長,他們又有什么好怕的。
“他不是愛上李婉婷嗎?”楊嘉豪樂到:“我們今晚去鬧洞房,想辦法去扒光李婉婷的衣服。如果他真愛李婉婷的話,他肯定會阻止,阻止好啊,幸福港灣1個億的尾款送我,嘿嘿嘿……”一陣陰笑后,“如果他不愛李婉婷,我們也有免費的光溜溜的美女看,嘻嘻嘻……”一陣獰笑。
眾人眼光一亮,喔呵呵……自動忽略掉事情本身存在的高危險系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