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人帶著一群官兵?這聽起來就讓安心有一種熟悉的感覺,甚至都能猜出那個女人是誰了。
安心也沒有立刻說出來,只是看向柳止炎問道,“所以你是被那個女人給打傷了?”
這種問題多多少少還是有點傷人自尊心的,柳止炎此時此刻就是這樣的感覺!怎么現(xiàn)在的女子武功都這么厲害!
剛才那個女子他打不過,面前的安心也打不過,就連剪影也是打不過的!!
柳止炎就算不想承認這件事情也只能無奈地點點頭,“對,她武功很高強,憑我一個人是打不過的,所以我把她的注意力引走之后就逃走了?!?br/>
這一刻,安心幾乎肯定他口中說的那個女子就是安柔,沒想到安柔這么快就追到這里來了啊。
到底是為什么?這一路上他們也有隱藏行蹤,為什么安柔還是能一次次地找過來?還找得非常準確!
安心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包括今天晚上萌寶突然出現(xiàn)這些情況,一定不是巧合,一定是有什么東西是在幫助安柔的。
“你們,該不會是被她追殺吧?”柳止炎在這個時候突然智商上線,好像意識到什么嚴重的問題。
這問題就讓安心回過神來,嘴角也揚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不可置否地點點頭,“對,她就在在找我們?!?br/>
只見柳止炎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的有一點點的難看,大概也是有一點點猶豫要不要再繼續(xù)跟他們下去。
安心也正因為這個原因,一點都不想讓柳止炎跟著他們,免得受了什么傷讓她負責怎么辦?
“反正你也只是來散心的,散完就趕緊回瀾蒼國吧,現(xiàn)在苗疆的情況并不好,接下來可能會有一些危險發(fā)生,跟在我們身邊就更危險。”安心語氣變得柔和下來,一字一句地對柳止炎進行勸說著,希望他能夠想通這件事情。
然而,柳止炎那慌張的神色逐漸消失的無影無蹤,甚至還有一點點興奮的樣子出現(xiàn)。
安心莫名覺得他這個眼神有點危險,也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浮現(xiàn)在她的心上。
“這么有趣的事情,我當然是不能就這么跑了?!惫黄淙?,柳止炎還是一副想要跟他們一起行動的意思。
“你可能會丟掉這條小命的……”安心實在是看不懂柳止炎這個人,說好的是來追求自由戀愛的呢?
該不會真的看上了剪影吧?安心還是挺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一見鐘情的事情了,覺得柳止炎要是真的被剪影給迷住了也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柳止炎嘴角微微勾起,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開口說道,“我知道,但我可以?!?br/>
身為一個男子就應(yīng)該有這樣的氣魄,不能因為一點點的事情就退縮,不過就是陪他們一起去冒險而已。
安心發(fā)現(xiàn)無論她怎么勸說都沒有讓柳止炎打消這個念頭,心里也是一陣無奈,已經(jīng)在思考著是不是得把人打暈了,然后他們趁機逃走比較好。
“算了,你愛跟著就跟著吧。”安心最終還是答應(yīng)下來,好歹剛才他也救過她一條命啊。
一聽,柳止炎臉上就露出非常興奮的神色,似乎是沒想到安心居然這么快就答應(yīng)下來了,還以為要繼續(xù)周旋一番來著。
安心也沒有讓剪影繼續(xù)趕人,畢竟柳止炎現(xiàn)在身上還有傷,要是不好好修養(yǎng)的話可能真的會死在他鄉(xiāng)。
“剪影,你看一下他的傷怎么樣?給他上點藥?!币驗橥ㄟ€在里面幫顧著裳照顧萌寶,所以現(xiàn)在她也只能讓剪影做這件事情。
很明顯的是,剪影并不怎么樂意的樣子。
不過安心的命令,她還是聽的,強行把自己心中的不悅給壓下去,沒有再繼續(xù)說些什么。
柳止炎對于安心這個吩咐就是非常的滿意,臉上露出一個笑容來看著剪影,等待著她幫自己包扎傷口。
這么算起來,他這么傷傷的也算是及時了,也不是什么壞事。
正在柳止炎想說些什么的時候,這邊剪影已經(jīng)轉(zhuǎn)身往屋子里走進去,根本就沒有要搭理柳止炎的意思。
柳止炎默默地摸了摸鼻子,也有一種自己被人嫌棄的感覺,可他還是厚著臉皮跟進去了,畢竟那可是安心下達的命令啊。
“坐下,傷在哪?”剪影看著跟著走進來的柳止炎,也就問了一下他身上的傷口。
這下倒是輪到柳止炎有些扭扭捏捏,那雙眼睛透露出一些不好意思來,他怎么么可以在一個女孩子面前寬衣解帶呢。
“快點,別耽誤我時間。”剪影對于他這副模樣表示很不能理解,又再一次開口催促。
柳止炎想了想,男未婚女未嫁的,這樣做事真的不行,所以他就打算讓剪影去忙自己的事情。
“要不剪影姑娘還是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好了,這些事情我自己來就可以。”柳止炎是真的不好意思。
這一下子就讓剪影臉色變得有些不高興,總覺得眼前這個人還真的不是一般的煩人,剛才說出那些話的時候又不見他這么扭扭捏捏的。
現(xiàn)在脫個衣服還一副被人那啥的樣子,這樣她成什么了?
剪影也就不高興了,那雙眼睛微微瞇起看向柳止炎,“你這是什么意思?把我當什么了?”
不知道的現(xiàn)在還以為她是在強迫他呢,可明明就是他自己非要留下來,還好意思說出什么對她有意思的話來……
“不是……”柳止炎趕緊搖頭,下一秒又再繼續(xù)解釋,“實在是我的傷是在身上,我想到剪影姑娘還是一個女兒家的,還是不要麻煩你比較好。”
他們又不是什么關(guān)系,柳止炎倒是覺得自己沒什么關(guān)系,就是怕剪影會不高興。
這話就讓剪影忍不住冷笑一聲,拆穿了他這話,“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剛才跟我表白的人是你吧?你也知道姑娘家的名聲不能隨便毀?”
根本就是一個心口不一的人!難怪她一直看他不爽!
一聽,柳止炎也知道剛才他的確是多有冒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