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沙發(fā)上正對著柳俏俏的正是曾經(jīng)跟她見過兩次面的田威雄,而他旁邊還坐著另一個對于柳俏俏并不陌生的人,田心悅。
看著他們兩兄妹,柳俏俏心中打了一個突,看來今天想要跟這里的老板談的事情好像不可能完成了。
“大哥,沒想到你的辦法這么好,這么快就把這個賤人給我找來了?!碧镄膼傋旖青渲θ?,斜望著柳俏俏這一邊。
田威雄悶哼一笑,放開交叉的腿,緩緩一步一步的來到柳俏俏的身邊,低沉的嗓音從他的喉嚨中傳出,“柳小姐,我們又見面了,看來我們真的是很有緣啊,你說是不是。”他邪笑的望著她。
柳俏俏怒瞪著他們兄妹倆問,“你們究竟想干什么,是你們設(shè)計來陷害我爸的是不是?”u7xd。
田心悅站了起來,嘴中發(fā)出嘖嘖的聲音,“柳小姐,你也不是太蠢嗎,不過你要想清楚,你父親現(xiàn)在之所以變成這個樣子都是因為你的倔強造成的,我不是早就跟你說過叫你離開慕家的嗎,可是你就是把我的話當作耳邊風(fēng),現(xiàn)在你的父親這件事情只是個開始,如果你再不聽的話,后面的事情還會更多。”這些話都是從她的牙齒中咬著出來的。
“你們真卑鄙?!绷吻伟琢怂麄冃置脗z一個白眼,在心里把他們兩個給罵了個死。
“哈哈,隨你怎么說,反正這次你父親可是欠了我們一百五十萬,如果你不想讓你父親死掉的話,最好按著我的話去做。”田心悅嘴巴朝上大笑道。
“你休想我會聽你的話,你放心,我現(xiàn)在馬上去借錢把那些錢還給你們。”柳俏俏只知道自己決對不能答應(yīng)她的任何要求,就算要自己賣腎什么的她都一定要這筆錢都贖齊。
沒想到她的這句話卻惹來他們兄妹倆的哈哈大笑,這份笑容里面都是嘲笑。
田心悅聲音刻薄的說,“現(xiàn)在我們改變主意了,不要你們還那一百五十萬,只要你爸的性命,欠債還錢,這個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想必連警察出無權(quán)管吧。”
柳俏俏聽到她的這句話,眼眸緊盯著她,眼前的這個女人真的好可怕。
“看什么,不可以用這種眼光看我,你這種窮人根本就不配看我,云墨跟小貝是我的,你永遠別想把他們搶走?!碧镄膼偞舐暤某?,臉部表情十分的猙獰。
就在田心悅差點就要崩潰的時候,田威雄走了過來,把她給抱住,安慰,“悅悅乖乖,他們會回到你的身邊的,別著急,放輕松?!?br/>
安撫好暴怒中的田心悅,田威雄這時抬起頭望向柳俏俏這一邊,盯著她說,“我可以讓你父親欠的那一百五十萬不用還,但是我有一個條件,你必須從慕家父子倆的視線中消失。”
“你在說什么?你們以為這么做,慕云墨就會愛上她嗎?”柳俏俏雖然早就猜到他們的這個條件,可是當自己親耳聽到的時候,還是感到心靈的震驚。
這幫人到底把慕云墨跟小貝當成什么了,只是他們拿來做交易的人嗎?
想到此,她替他們父子倆感到悲哀,想也未想的,柳俏俏就拒絕,“我不同意?!?br/>
田威雄沒有生氣,嘴角仍舊掛著笑容,但那笑容卻隱藏著狠厲,“難道你就眼睜睜的看著你的父親因為你的自私而死掉嗎?你倒是一個好女兒啊,雖說你父親他對你們一家沒盡到多少責(zé)任,但可還是生你們的親生父親?!?br/>
“夠了,你們這群惡魔,求你不要說了?!绷吻伪凰倪@些話給弄的心煩意亂,想到在樓下的父親正被他們這幫人給綁在柱子上隨時都有生命的危險,而她卻無能力,柳俏俏覺的自己的心都快要窩囊死了。
“我們也不逼你,我給你三天的時間你考慮,到底是你那所謂的愛重要,還是你的父親的命重要,這個就看你的決定?!碧锿坶]著眼睛,背對著她說。
這時,他手一抬起,馬上走出剛才帶她上來的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
“柳小姐,請跟我走吧。”他恭敬的手一擺,說道。
柳俏俏動作遲鈍的轉(zhuǎn)身,整個人就像失去精神一般的跟在這個男人的身后,走下了樓。
樓下,柳俏俏一走下樓,就看到垂頭喪氣的父親,看著他的那個背影,她真的是又氣又恨,氣他為什么還要再賭,恨他為什么老是在騙她們。
或許是感覺到有人在看著自己,柳天明抬起頭,看到站在不遠處的女兒,想要掙脫綁著自己的繩子,可是無論他使上多少大的力氣,綁著的那些繩子根本一點都沒有松動。
“小俏,你沒事吧,他們有沒有欺負你?!彼难劬υ诹吻蔚娜砩舷驴戳讼?,見她身上沒有任何的不妥后,柳天明這才放下心來。
柳俏俏擦干掉臉角上的淚水問,“爸,你還關(guān)心我嗎,你要是知道關(guān)心我的話就不會一再的去賭了,你到底要我怎么辦,要我怎么辦啊。”想到他惹下的麻煩,一抹絕望就涌上了她的心頭。
“小俏。”柳天明只能含著淚滴望著她,呢喃的喊著她的名字。
站在柳俏俏身邊的西裝男人推了下沒有走動的柳俏俏,聲音冰冷的說,“走吧,老板給了你三天的時候,希望你可以好好的考慮?!?br/>
等回到住的樓下的時候,柳俏俏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來的,腦袋里仍舊是一片空白。
回到家,打開家門,一直等在家里的郝浩辰聽到開門聲,奔跑過來到門前,關(guān)心的問,“小俏,你家里的事情解決好了嗎?”
柳俏俏緩緩的抬起頭來看向他,扯開一朵若有若無的笑容答道,“解決完了,謝謝郝大哥,我馬上就去做晚飯,小貝呢,怎么沒看到他的。”
她越過郝浩辰,在客廳里用視線搜尋了下,沒有找到慕小貝的小身影,有點著急的問。
“他在房間里睡午覺,還沒有起來了,你還好吧?!焙潞瞥窖劬芗獾陌l(fā)現(xiàn)這個女人有哭過,即便她隱藏的很深,可最后還是被他給看出來那眼眶上的紅腫。
“哦,原來是去睡午覺了,那就好,我也要去做晚飯了?!绷吻谓辜钡男慕K于安定了下來,走了幾步,最后在廚房的門外停了下來,嘴中呢喃著說道。
站在她身后的郝浩辰看著她的這個樣子,知道她肯定是遇到了什么麻煩事情,本來想要叫住她的嘴巴張了張,最后還是合了上來,郝浩辰知道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他管的,她是自家兄弟的女人。
在做晚飯的時候,廚房里的柳俏俏要不然就是把碗給打碎的聲音,要不然就是菜刀掉在地上的響亮聲,這個下午一直到慕云墨過來吃飯的時候,廚房里發(fā)出的響聲都沒有停過。
到了晚上七點的時候,下班順便繞過來吃頓晚飯的慕云墨準時出現(xiàn)在郝浩辰的家門,按了下門鈴。
郝浩辰去開了門,把他給迎進屋。
“云墨,有件事情跟你說一下。”郝浩辰在慕云墨換拖鞋的時候在他的耳邊說道。
慕云墨換好鞋,抬起頭,不解的看向他,問,“什么事情,說吧?!?br/>
郝浩辰把他拉進自己的房間中,而此進的柳俏俏仍舊在廚房里做著晚飯,根本就不知道剛才有兩個人從她身后的廚房門前經(jīng)過。
一進房間,郝浩辰小心的把頭伸出來看了下,確定沒有被柳俏俏看見,這才把門給關(guān)上。
里面的慕云墨看到他這個樣子,忍不住噗嗤的笑出聲,“喂,兄弟,你知道我們現(xiàn)在的這個樣像什么嗎?”
“像什么?”郝浩辰長年呆在部隊里,思想很是單純,完全跟不上慕云墨那長年打滾在精明人堆里的腦子。
慕云墨上前一步,拍了拍他的胸膛說,“像是在玩玻璃的一對gay。”
他話一說完,郝浩辰的臉馬上陰了下來,不客氣的把他的手從自己的身上拿下來,嚴肅著一張臉對他說道,“我是真的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還是有關(guān)小俏的?!?br/>
慕云墨聽到小俏兩個字,玩笑不恭的態(tài)度和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俊的臉龐,“什么意思,小俏她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郝浩辰把今天發(fā)生的事情簡明扼要的跟慕云墨說了一遍,然后又把今天下午柳俏俏回來時的表現(xiàn)也詳細的說了一遍。
聽完,慕云墨覺默的瞇起眼睛,這個時候他的這種表情正是表他正在認真思考著事情的動作。自一墨來。
過了一分鐘,他快速的從口袋里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沒過多久,電話接通,慕云墨不自覺的露出和善的笑容沖電話那頭的人說道,“柳伯母嗎,你好,今天家里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聽著電話那頭的聲音,慕云墨回答,“沒有——哦——沒事——我只是隨便打來問一問——伯母最近身子還好吧——好——改天我一定過來?!?br/>
掛掉電話,慕云墨眼神陰森的盯著郝浩辰說道,“今天俏俏根本就沒有回柳家,柳家也沒有發(fā)生什么事情,她撒了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