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很大,明亮的很,沒有一向熟知中的灰暗。目視過去,山洞石壁平滑,凹凸粗糙的地方很少,仿佛隧道般一直延伸而進(jìn),看不到盡頭,且這里濕氣很低,干爽清涼。
呼。
一絲冰冷的山風(fēng)自山洞內(nèi)襲來。
感受著那股清涼之意,江辰暗自點頭:“看來這山洞是互通的,在另一端還有出口,否者四面懸崖峭壁,血狼不會騰空,怎么上來?”
江辰站在洞口打量好一會,才邁動腳步,小心謹(jǐn)慎的往洞里走去。
一路前行,陰冷之氣越來越濃郁,讓江辰不由的打了個寒噤,彎彎轉(zhuǎn)轉(zhuǎn)的莫約走了大概一里路程…
“越往里走,空間就越寬闊。”江辰一邊小心的前進(jìn),一邊四下打量著。
在山洞里,除了乏味無常的石壁,與偶爾間林立的巨石外,還能見到一些花花草草之類的,奇異的很。
忽然,江辰頓下腳步,在這處地方,能清晰的聽聞血狼那粗重的喘息聲,估計這里距離血狼不遠(yuǎn)了。
“到了,血狼應(yīng)該就在前面?!逼蹋矫碱^輕皺,體內(nèi)武源悄然運用起來,目光警惕的向前。
呼。
粗重的喘息聲隨著山風(fēng)而來,江辰舔了舔嘴唇,心底有一種緊張,一種極度渴望戰(zhàn)斗的念頭逐漸彌漫全身。
放慢了腳步,江辰再度前行數(shù)米,前面是一個轉(zhuǎn)角。
“赤手空拳,恐怕連血狼的皮毛都傷不到吧?!苯皆谵D(zhuǎn)角處沉吟一會,旋即從地上搬起一塊巨石,估摸著有三四百斤重。不過,這點重量對于江辰現(xiàn)在而言,隨手揮舞不是問題。
“三聲后沖過去?!苯骄徚丝跉?,心里默數(shù)了三聲,一個閃爍拐過轉(zhuǎn)角,手中巨石,毫不猶豫的砸了過去。
蓬。
巨石落地,似乎沒有砸中。
“這是…”江辰瞪大了眼睛,落入眼中的一幕讓他愣神了。
只見眼前一頭全身血紅的巨狼,正匍匐在地上,紋絲不動的,只聞粗重的喘息聲,看起來傷的很重。且在血狼身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冰層,冰層下,是血狼身上那一道道猙獰的傷口。
“有些不對,這頭血狼的確是先前被圍攻的血狼沒錯,不過,血狼似乎在逃跑的時候,再度被人所傷?!苯?jīng)]有慌,移步走了過去。
咔嚓。
江辰走到血狼身旁,觀察了好一會,隨之握起拳頭,使盡氣力的砸向冰層。咔嚓一聲,在力道的作用下,冰層碎裂開一道裂痕,從中掉下幾片薄冰。
撿起薄冰塊,江辰仔細(xì)端詳了一下:“果然如此,這些并非是水結(jié)成的冰,而是人類修煉的冰武源?!?br/>
“看來血狼先前在逃跑的過程中,被修煉冰武源之人所傷,一路逃到這里才倒下的,不知…此人是否在附近?”江辰分析了一下,隨即四下查探了一遍,并未發(fā)現(xiàn)人的蹤影。
不過,雖說這里沒人,可江辰到底還是有些擔(dān)心。
單以覆蓋血狼全身的冰層,足以斷定修煉冰武源之人絕非泛泛之輩,比起他,強上不止一分,要是遇上,小命可就難保了。
分析了許久,江辰才緩了口氣,將心底的擔(dān)心壓制下來,隨后有些傷感的望著倒在地上的血狼:“看來這頭血狼傷的嚴(yán)重,或許生命不久將是終結(jié)?!?br/>
一次生命,就要這般消失了…
弱肉強食的世界,生命很兒戲,在強者面前,弱者與玩物沒什么區(qū)別。
魔獸界,更是將這一真理,體現(xiàn)到了極致。
要保護(hù)家人,過的風(fēng)光,必須擁有絕對的實力,江辰在此刻深深體會到這一點。
半響過后。
血狼那粗重的喘息聲,漸漸消失在這片空間,剩下的只是一具冰冷的尸體。
“好了,既然你靈魂已經(jīng)離開,這具肉身就留給我吧。”江辰嘀咕了一句,找來一塊石塊,將血狼身上的冰層敲碎。
咔嚓。
伴隨著冰層碎裂,露出了血狼那巨大而猙獰的身體。
望著血狼巨大的身軀,江辰心情很是愉悅,耗費些氣力,就能收獲一頭二級魔獸血狼,的確值得開心。
不過…
突然間。
腳步聲蔓延而來。
“有人?!苯叫睦镆痪o,耳朵刷的豎起,仔細(xì)聆聽著周圍的動靜。
“來人距離這里大概百米左右?!苯桨櫫讼旅?,在還沒有摸清來人底細(xì)之前,一切還是小心點的好。
不敢猶豫,江辰一個箭步,丟下血狼,朝著身后延伸而進(jìn)的山洞深處掠去,在一處并不顯眼的地方躲了起來,目光注視著前方。
不一會兒…
“張千?!币幻碇A貴衣袍的少年拐過轉(zhuǎn)角,踏步而來,看其摸樣,江辰頓時一怔。
來人正是張千。
“他怎么會找到這里?”江辰嘴里嘀咕著,不過,他可不敢松懈,時時警惕著,六段武者的張千很強,可不是他一個二段武者能堪比的。
“哈哈,皇天不負(fù)有心人啊,二級魔獸血狼,終于找到你了。而且還是死的,省的老子費一番功夫了。”步入這里,張千一眼便看到了倒在地上的血狼。
他笑呵呵走到血狼身旁,抬腳踢了兩下。
“以張千六段武者的實力,我根本打不過他,怎么辦呢?難道要將這頭血狼白白送給他?”江辰躲在不遠(yuǎn)的一塊巨石后面,咬了咬牙。
到手的魔獸要拱手送人,而且還是送給敵人,的確讓人憋屈。
“要想辦法把這魔獸搶過來才行,最好,也能順手把張千給除了。”江辰身體貼著石壁,雙手平放胸前,腳步輕輕移動著,很是謹(jǐn)慎??上А抗馑南滤阉髁艘粫?,似乎沒有什么可行之法。
“該死的,真要拱手將血狼送給張千?”心底狠狠的罵了一句,江辰沉思著,隨而嘆了口氣:“算了,反正也沒有辦法,先看著吧,等有機(jī)會再行動?!?br/>
張千六段武者的實力擺在那里,江辰可不敢輕舉妄動,只希望,張千或是一個不小心走神了,給他機(jī)會下手。
“二級魔核,可是價值過萬金幣啊,還有骨頭皮毛等等,都是值錢的很,足夠我花上好幾年了?!睆埱Ш俸俚男χ袂榉浅J幯?,相信此刻他腦袋里沒裝什么好東西。
“可惜,今天不能把江素顏給拿下,要不就更完美了?!睆埱ба狼旋X的道:“都怪該死的江辰,若不是他壞爺好事,不知爺現(xiàn)在多快活。娘的,找個機(jī)會把他干掉才行?!?br/>
“恩,再有半年時間,城主之選便開始了,倒時候定要江辰死無葬身之地?!睆埱Р⒉恢?,此刻的江辰正在不遠(yuǎn)處的一塊巨石后面,潛伏著。
侮辱他可以,侮辱他親人,就一定是死罪。聽聞張千之言,江辰眼眸逐漸陰冷了下來,宛如覆蓋上了一層寒霜。
江辰下定了決心,定要把張千碎尸萬段。
“先把血狼身體解剖好吧?!睆埱ч_心的很,才不顧會不會有人到來。
他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把匕首,匕首鋒利的很,看來品質(zhì)很不錯,足以解剖血狼那如鐵般堅硬的身體了。
看著這一幕,躲在巨石后的江辰不由心動,空間戒指這等貴重的東西張千也有,還真是富有。
嘶!
張千持著匕首,自血狼的傷口上劃去,小心翼翼將皮毛分解,而后又花費了好長一段時間,分解骨頭,去除血狼身上的肉,這才將值錢的一樣一樣裝進(jìn)空間戒指。
見聞張千那開心的摸樣,江辰氣的直咬牙,可又不敢輕舉妄動,只能眼巴巴的看著。
片刻…
“這就是二級魔獸的魔核嗎?”持著匕首解開血狼頭顱,張千從血狼頭顱里挖出一顆,足有拳頭般大小的菱狀晶體,晶體呈現(xiàn)血紅色,上面繚繞著一層淡薄的血霧,能量頗顯龐大。
江辰咽了咽口水,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二級魔獸的魔核。
“要不要動手,再不動手可就沒機(jī)會了?!倍⒅悄Ш?,江辰尋思著要不要動手,又該怎樣動手?
“聽說二級魔獸腦海內(nèi)的血液,對實力很有幫助,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望著那鮮血淋漓的血狼頭顱,張千舔了舔嘴唇,一個大膽的念頭正在誕生中。
“這里一時間應(yīng)該不會有人到來,就試試吧?!睆埱α诵?,對實力有些癡迷的他,松懈了下來。
機(jī)會來了,江辰大喜。
張千剛欲動手嘗試魔獸的血液,忽然,聽聞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襲來,旋即只感覺后背一冷,還未反應(yīng),一塊巨石直接將他砸飛了出去。
“??!”
哐當(dāng)。
在渾厚的力道下,張千拋飛了出去,半空中一口鮮血噴灑,背上傳來劇烈疼痛,令他眉頭黑線不由而露,連匕首都握不穩(wěn),哐當(dāng)落地。
“受死吧?!币痪奘疫^去,江辰加快移動腳步,嗖的一下,撿起地上匕首,朝著張千胸口刺去。
破風(fēng)聲呼嘯。
望著呼嘯而來的匕首,張千心里一驚,趕忙連滾帶爬滾爬到一邊,旋即一個鯉魚打挺翻身而起,迅猛移動,與偷襲者拉開了些距離。
嘶。
剛是穩(wěn)住身形,張千就忍不住呲牙咧嘴一番,一種刺骨的疼痛直讓他身體不由一顫。
“那個王八蛋敢偷襲老子,找死啊。”緊張時刻,張千也沒時間檢查傷勢,忙著抬頭望向偷襲之人,突然:“怎會是你,江辰。”
當(dāng)江辰的身影落入眼中,張千更是無比憤怒。
江辰冷笑一聲:“張千少爺,你眼睛沒瞎,正是我江辰?!?br/>
咔嚓。
“你一個廢物,也敢偷襲本少爺,找死。”張千漲紅著臉,拳頭捏的死死。頗有一副不殺江辰,誓不為人的感覺。隨即,咆哮的張千沖了過來,可惜…緊接著,只聞咔嚓一聲脆響,這是脊骨斷裂的聲音。
新的一周,求鮮花,收藏,拜謝了,看過的兄弟支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