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夜羅颯四目相對,二人誰都不甘示弱,堅持著自己的堅持,最后竟然是從不服輸的白落凰泄氣的啊了一聲,“夜羅颯,我算是服了你了!跟你沒法溝通!好!你愛跟著就跟著,我看你能跟到什么時候!”
不爽地撂下這句話,白落凰便利落地轉身,作勢打道回府。
真的,和一個死心眼沒有辦法溝通!會氣死!
走出兩步,手腕被抓住了。
白落凰停下,甩開那只拽著自己手腕的大手,回過頭,沒好氣道:“又拉干什么?想打架?”
夜羅颯看著她,深邃的目光中少了幾分怨氣,更多的是一種令人讀不懂的深沉與復雜,那種只沉浸在他自己世界里的偏執(zhí),口吻是平靜的,“白落凰,從你把本教主從海里救起來那日起,本教主這條命便是你的?!?br/>
白落凰眸光一怔,有一瞬的顫動在眼底劃過,默了默,微微嘆了口氣,開口冷淡道:“你要這么說的話,那我白落凰是一個行醫(yī)之人,我曾經救過的那些男人的命都是屬于我的?難道我都要把他們收下?組成一個后宮嗎?”
夜羅颯不因她話中的譏諷之意而生氣,仍然說自己的話,再次道:“從那開始,你讓本教找到了活著的意義。”
白落凰冷笑,“你活著的什么意義?”
夜羅颯深深地看著她那雙充滿了嫌棄得眼睛,冷著臉,帶著些薄怒,口吻確實異常地平靜道:“本教主活著的意義,就是看著你活著?!?br/>
白落凰漸漸皺起了眉頭,就那么看著他,很久沒都回應他。
沉默了少頃,白落凰終于開了口,十分冷淡的一句話,“你把面具摘了?!?br/>
夜羅颯微滯,她要他摘掉面具?她以為他現在還不敢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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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早就被她看過了。
對母親發(fā)貨的毒誓也已經違背了
還有何好顧慮的?
遲疑了片刻,夜羅颯便真的抬起收來摘掉了臉上那冰冷的面具。
迎來的不是驚艷的目光,而是白落凰毫不手軟的一記耳光。
絲毫沒有預料,夜羅颯的臉被扇偏到另一邊去,沒受過風吹日曬的白皙的臉頰很快便印出一個通紅的巴掌印……
白落凰精心留的指甲還無意地刮下了他發(fā)際的幾縷頭發(fā)。
夜羅颯工整的發(fā)際上突兀地垂下了幾縷青絲,高大冷酷的姿態(tài)顯得有些狼狽。
白落凰打出這一巴掌后,面色十分沉靜,收回手,雙臂環(huán)抱于胸前,冷冷道:“堂堂一個教主,能不能要點臉?你活著的意義應該從你自己身上找!找不到你就可以去死!不要像個變態(tài)一樣整天跟著我,惹人煩!我告訴你夜羅颯,我以前不要你,以后也不會要你!我永遠都不可能會和你在一起!我還要告訴你,我現在非常非常的討厭你!”
夜羅颯怔愣了一會兒,才轉回頭看著她,臉上的巴掌印微微紅腫,眉間朱砂痣像是心頭的一抹無法磨滅的憂愁。
他沒有發(fā)火,亦沒有憤怒,深邃的眸底只是一片令人心疼的孤寂和平靜,開口:“你討厭本教主,那是你的事。本教主要不要臉,也是本教主自己的事,你無權過問,無權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