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掙脫掐在脖子上幾乎讓她窒息的手腕,可無論雙手如何去掰,都無濟于事,“你到底怎樣才肯放過我們?!?br/>
“我記得已經(jīng)讓姓季的告訴你了?!彼砰_她的脖頸,“多少人覬覦著的位置我白白給了你,你更應(yīng)該感恩戴德?!?br/>
蘇筑綠忍不住冷笑,“我原以你答應(yīng)來見我你至少還良心未泯,看來我真是想多了。”
剛才窒息的感覺還沒有消失,她大口的喘著粗氣?!拔胰ハ词珠g整理一下,馬上就離開你這里,房費是多少,我會轉(zhuǎn)給你,我可不想占你的便宜?!?br/>
燈火闌珊的十字街頭,季筠連將每一輛行駛的汽車都攔下,待確定司機沒有酒駕,才放他們離開。
他正拿著檢測器,讓司機吹著,手機鈴聲卻響了。
他看了一眼檢測機,抬手放黑色的奔馳車離開。
“筠連,剛才有人舉報說看見經(jīng)常偷電動車的那家伙出現(xiàn)在酒店里了,這件事都是你一直辦的,小程已經(jīng)過去了,你們兩個盡快在酒店匯合?!?br/>
電話那頭是他的老上司,一直對他照顧有加。
“好?!彼贿呁愤呁?康木嚿献撸贿呌浿频甑牡刂?。
他趕過去的時候,同事小程早就到了,正在前臺查看著監(jiān)控器。
見他來了,趕忙揮手讓他過去,“查了半天連個人影也沒有,報案的那個人用的是酒店的電話,現(xiàn)在也不知道去哪里了?!?br/>
季筠連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也覺得有些不對,那家伙有錢來這么高級的酒店,也不至于在全市流竄著去偷電車了?!?br/>
“單子已經(jīng)打好了?!本频昵芭_的女經(jīng)理從打印機里拿出一張打好的紙,“這些房間今天都來過訪客?!?br/>
小程一把將單子拽了過來,嘆了口氣,“走吧,咱們慢慢查。”
兩個人將所有的房間都走訪了一遍,依然一無所獲。
“這間總統(tǒng)套房還用查嗎?”小程抱怨道:“得偷多少電車才能住一晚。”
季筠連似乎感覺到了什么,或許是身為刑警的敏感的神經(jīng),“去看看吧,總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br/>
兩個人說話間已經(jīng)到了那間總統(tǒng)套房。
程警官當當?shù)那昧藘上麻T,“警察,開門?!?br/>
隔著厚厚的門,兩個人聽見了悉悉索索的腳步聲,隨著吱呀一聲響,季筠連一抬眼就看見了池弈城。
他胸口的幾顆襯衫扣子開著,領(lǐng)帶也松散的掛著。
池弈城對他們的到來并不意外,只是淡淡的問道,“什么事?”
他的聲音雖然平淡,可程警官還是感到一股莫名的壓迫感。這男人好像與生俱來就有一種讓人望而生畏的感覺。
季筠連一剎那間也愣住了,卻看見身旁的同事將照片拿了出來,“這個人你見過嗎?”
池弈城連瞧也沒瞧一眼,“沒見過。”
他高冷的樣子讓程警官憋了一肚子的火,似乎聽見了浴室里有水聲,“還有誰在這間屋子里?”
池弈城看了一眼洗手間的門,“我和我未婚妻開房,難道還有罪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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