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仁隨口道:“這算什么,王家的十位b級巔峰找上門一樣被我打著玩兒?!?br/>
孫仁根本就沒有把這事兒當回事兒。
李白鹿愣了一下,冷笑道:“吹牛逼吧你,我現(xiàn)在倒是知道你挺厲害的,但是暴打十位b級巔峰這種事兒,你還是別說了,你看看那天上,牛在天上飛?!?br/>
孫仁無奈道:“我真的能做到。”
“你怎么證明給我看?”李白鹿挑了挑眉,根本就不相信。
孫仁嘆了口氣,“我總不能現(xiàn)在去找十個跟咱們無怨無恨的b級巔峰證明給你看吧?”
“那你還不承認自己是吹牛逼?”李白鹿瞥了眼碼頭的事情,已經快結束了。她戲謔地說道:“孫仁啊孫仁,真是夸不得你,你這人一夸尾巴就翹起來了,你咋不上天呢?”
孫仁翻了個白眼,愛信不信。
他突然震驚道:“天上還真的有個……牛逼?!?br/>
“???”李白鹿還以為孫仁發(fā)瘋了,結果抬頭一看,那天上還真的是有個云,牛逼似的。
說牛逼那是委婉的話了。
其實……
李白鹿臉色通紅,怒道:“住嘴!”
孫仁哈哈大笑。
李白鹿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老天爺怎么造得出這種玩意兒的形狀來?我靠。一場打斗很快結束,李白鹿的人很少受傷,領頭人全部身亡,其余人則是被活捉。李白鹿帶著孫仁來到這些人的面前,掃視了一番看都不敢看自己的眾人,玩味道:“放心,我不會讓你們這些人投降進入我‘
李氏’,你們愛回哪兒回哪兒去,至于你們這些人守的夜場啊賭場啊,嗯,你們就別回去了,都是我的?!?br/>
這些人哪里敢跟李白鹿斗嘴,他們早已聽說過李白鹿的大名,現(xiàn)在都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
孫仁皺眉道:“陳詩答應你,你幫她抗下這場風波后,她給你一些利益。不過你現(xiàn)在自作主張去分割她的地盤,不好吧?”
作為陳詩的朋友,孫仁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李白鹿。
李白鹿挑了挑眉,盛氣凌人道:“我就是要奪走她的地盤,我能夠看見的都要拿走。你以為我是在跟她玩過家家么?這么好的機會我不動手。孫仁,你是不是智障啊?”
李白鹿如同看著二傻子似的看著孫仁。
一向很好說話的孫仁冷笑道:“李白鹿,你不要太囂張了。你分明答應過只奪走她給你許諾的地盤,你要是敢自作主張,信不信……”
李白鹿也冷笑道:“信不信什么?”她自認自己絕對不可能被一個小屁孩威脅到,哪怕這個小屁孩醫(yī)術通天戰(zhàn)力驚人。
孫仁在李白鹿耳畔輕聲道:“信不信老子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打你屁股?”
“你?!”李白鹿臉一紅,驚懼道:“不要!”
孫仁玩味道:“李大小姐也會有害怕的事情?我怎么覺得,你每次被打屁股,都挺爽的呢?”
孫仁上上下下打量李白鹿,最后直勾勾地盯住李白鹿的眼睛。
李白鹿心慌馬亂道:“你們滾!快滾!”
那些“老長安”成員連忙屁滾尿流。
眾人驚訝地看著李白鹿。
李白鹿惱火道:“你們也滾!”
虎哥連忙帶人滾,滾之前沒忘記把現(xiàn)場收拾了一下。
“哈哈哈哈!”孫仁在所有人走完后大笑道:“李白鹿!你笑死我了!你別是真的……”
李白鹿怒道:“你住嘴!孫仁!你再這樣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娶喬安的!”
孫仁壞笑道:“喬安我會追,即便你想阻攔,你怎么阻攔兩個年輕人的干柴烈火?別轉移話題,李白鹿,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真的喜歡被……”
李白鹿尖叫了一聲,怒視孫仁一眼,落荒而逃。
孫仁大笑不止。
早在第一次打李白鹿屁股的時候,孫仁的確是無心的,當時第二個巴掌下去孫仁就覺得不太對勁。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李白鹿,身體微微發(fā)抖。
昨晚更是如此,被打得那叫一個爽快,進房間換個衣服用了半個小時,孫仁要是不知道她在里面干什么,那不是傻嗎!
孫仁壞笑著走向李白鹿的車,李白鹿憋紅了臉在主駕駛,不敢去看身邊的孫仁。
孫仁壞笑了幾聲,倒也沒有繼續(xù)火上澆油,以免引火上身。
“走,去陳詩家里?!睂O仁說道。
見孫仁沒有繼續(xù)提起那件事情,李白鹿暗自松了口氣,卻是搖頭道:“送你去學校可以,但是去陳詩家,不可能。我絕對不可能去仇人家里?!?br/>
孫仁淡淡地說道:“送我到小區(qū)門口就行。”
“你自己去打輛車,我絕對不去!”李白鹿斬釘截鐵。
孫仁將視線游移到李白鹿的某個部位……
李白鹿就如同被電觸到了似的,整個人渾身發(fā)抖,連忙踩下油門,怒吼道:“在哪里!”
孫仁強忍著笑意說出了地址。
長安大學,太神醫(yī)館。
“為什么沒開門呢?”張心有些失落地站在太神醫(yī)館門口,嘆了口氣。她等了好幾個小時,都中午了,竟然還是沒有等到人,這讓張心非常難受。
原本以為自己能夠隨時跟在孫仁身后做他的小尾巴來著……
張心搖了搖頭,心里想著孫仁今天應該是有事吧,走向了冷冰的醫(yī)務處。
今天孫仁的醫(yī)館沒有開門,冷冰這邊倒是人比較多,都是打籃球擦傷啊,或者說什么跌倒之類的,不是大問題。張心想到孫仁告訴自己的那些話,讓自己多接觸人群,便在旁邊坐了一會兒。
等所有人都離開后,張心有些茫然地望著冷冰,不知如何開口接觸陌生人。
冷冰頭也沒抬,一邊寫自己的東西一邊問道:“哪里不舒服?”
張心愣了一下,連忙說道:“我,我沒有不舒服。我是來等孫仁的。”
“嗯?”冷冰散發(fā)寒意的視線頓時看向張心。
張心不是個怕事兒的人,不過是不知道該怎樣跟人打交道罷了。她有些驚訝道:“姐姐,你也認識孫哥哥?”
“孫哥哥……”眼看著這么個小美人,竟然稱呼孫仁這么親昵,冷冰冷哼了一聲。
張心滿臉疑惑道:“姐姐,你怎么了?”
冷冰想了想,滔滔不絕道:“孫仁那個家伙你也叫他哥哥?我告訴你,他可壞了!我經??匆娫谂l(wèi)生間偷窺,有時候他幫人看病的時候,更是會吃人的豆腐,而且,男女不分!”
張心滿臉愕然。
冷冰繼續(xù)說道:“我跟你說這些,你千萬別不信,上次他還在外面跟一個記者摟摟抱抱。你想啊,這么號花花腸子,竟然讓你叫他哥哥,他對你有什么想法,你總不會不知道吧?”說完這些話,冷冰只覺得舒暢不已,積累在心頭的所有怨氣煙消云散。想到上次孫仁抓住自己的手、讓自己冒充他女朋友、當黃校長面前說自己對男人過敏。她所有的不爽隨之消失,要不是有外人在,她
真想大笑幾聲來慶祝慶祝。
見張心一直驚訝地看著自己,冷冰咳嗽了幾聲,連忙繼續(xù)低頭看書,不過嘴角那忍不住的笑意,貨真價實。
變化也太快了吧……張心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