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個腦門上大滴大滴的落著汗,一想到天子之怒,他們這心都七上八下的,這腦袋是生生的別再褲腰帶上了。
朱邪也被召來了,一見到夜狂瀾,他的眸里便閃過一抹深沉的陰鷙,如今大周人人討論的都是夜狂瀾這個天才煉藥師,而他作為陛下御用的煉藥大師,卻幾乎快要被人遺忘在墻角了。
這感覺著實讓他很惱火,加之他一直默默支持賢貴妃,而如今獨孤家,賢貴妃都與夜狂瀾不對付,他自然是更厭惡夜狂瀾了。
珍妃的胎,他只要稍微動動手腳……銀霜花是極其罕見的,當(dāng)年是他親自將銀霜花交給賢貴妃的,所以他自然知道,如何能將沒清干凈的銀霜花毒輕而易舉的誘導(dǎo)出來。
只是這次手腳動的不太干脆,沒有立即讓珍妃滑胎,不過情況倒也兇險。
除非夜狂瀾現(xiàn)在就用龍涎草煉制出了解毒丹,否則珍妃這胎必死無疑。
龍涎草要煉制成丹,以他的煉丹水品少說也要一個月,夜狂瀾再怎么厲害,也只是一個初級煉藥師,她不可能在短短幾天內(nèi)煉制出來的。
不過想起他一直想悄悄從獨孤寶兒那里得到的火系本源,竟是出自夜狂瀾,他這心里頭便更是不舒服,當(dāng)日決賽中,夜狂瀾已經(jīng)將火系本源吸收了回去,他料想夜狂瀾的身上或許還有什么秘辛,就沖著她在煉丹大賽上的表現(xiàn),他也想得到夜狂瀾。
拆了她的身子,將她身上有用的一切統(tǒng)統(tǒng)收歸己有。
想到這里,朱邪看夜狂瀾的時候,目光里又多了一份貪婪。
夜狂瀾卻并沒理她,她急匆匆的走到夜高楚身邊,看著她煞白的臉色,緊閉的眸,頓時眉頭緊蹙。
“怎么回事?”她緊緊的握著夜高楚冰涼的手,探了探她的脈搏,發(fā)現(xiàn)這脈象竟是兇險無比,原本被壓制住的銀霜花毒竟呈井噴式的爆發(fā)。
軒轅辛臉色沉冷,從他的面色看不出一絲擔(dān)憂。
“毒發(fā)了,需要解毒之藥。”他說著,一雙星眸盯著夜狂瀾,“你既是得到了龍涎草,便應(yīng)當(dāng)給出龍涎草煉制的解毒丹?!?br/>
“龍涎草世間罕見,煉制成丹的過程也是極其復(fù)雜的。”夜狂瀾說道,“陛下明鑒。”
“孤的珍妃都要死了,你跟孤說煉不出?”軒轅辛臉色難看,“夜狂瀾,孤是高估你了。”
“夜四小姐既是煉不出,不妨將龍涎草交出來,老夫自然有把握在最短的時間煉出來。”朱邪趕緊趁機(jī)說道,他朝軒轅辛拱了拱手,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陛下,珍妃娘娘和皇嗣情況緊急,耽誤不得?!?br/>
“夜狂瀾,你若沒那個本事,就按朱愛卿說的做?!避庌@辛說道,夜高楚中了銀霜花毒這事,他還是前幾天因為龍涎草的事情才知道的。
一想到這么重要的事夜高楚都瞞著他,他便有忍不住的怒意。
卻沒想到,對夜高楚不聞不問了幾天,她竟是毒發(fā),情況還這么危機(jī)。
要說有多擔(dān)心夜高楚……他怕是不見得……倒是她肚子里的那塊肉,他想要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