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白胡子的太醫(yī)把了把脈,兩道劍眉緊皺。他捋了捋胡子,長嘆了一口氣說道:“老夫行醫(yī)多年還是頭一次見到這樣奇怪的脈相。這位姑娘雖然中了劇毒,但她的身體百毒不侵。一般的毒對這位姑娘根本一點用都沒有?!?br/>
“姑娘?”
卿晨墨聽到太醫(yī)的話后,臉上涌上了更多的奇怪。他一直都覺得這個阿青長得眉清目秀,說起話來那聲音也柔得可以滴水。但是因為是君慕言來的人,他才沒有對她產(chǎn)生懷疑。現(xiàn)在看來,不止他,就連君慕言都給騙了。
“對啊。這位確實是個姑娘!”
太醫(yī)誠懇地點了點頭。他見這位姑娘一身男兒的打扮,不禁納悶道:“殿下難道不知道這位姑娘是女扮男裝嗎?”
卿晨墨的臉色一暗,眼神如同利刃。太醫(yī)見著卿晨墨的臉色后,立刻清了清嗓子。
“下官明白。這就去給這位姑娘寫藥方。這幾日姑娘的身體薄弱,萬萬不可妄自與人動武?!?br/>
太醫(yī)說完后,立刻逃也似的出去了。別人都道二皇子生性溫和,是個世間少有的好脾氣。但是只要對卿晨墨稍作了解的人都知道他平素都是不發(fā)火的,但若是惹到了這位皇子,后果是比死還不如。
太醫(yī)出去后,卿晨墨見著昏睡的阿青。他的心里面涌上了一絲奇異的感情。只是這種感覺近乎喜悅,讓他的心里面很舒服。
他的手不自覺地拉開她的衣裳,見著里面的春色。她果真是一個女子!
然而此時阿青的衣裳之中沒有穿肚兜。他一拉開的衣裳,便見到了她白皙的肌膚。他的手一抖,立刻把她的衣裳蓋好。然而此刻阿青卻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
阿青叫了一聲后,一手拉著被子,快速地往身后退著。
“你、、、殿下都知道了?!?br/>
她的眼神和聲音都一樣的閃爍。“對不起,阿青不是有意騙殿下的。只是在被賣到奴隸販子的手中時,阿青是假扮男子才逃出來的。慕言大哥見到我之后,就以為阿青是個男子了。跟阿青在一起的姑娘都被賣給了男人。阿青是怕自己也遇到那些人,所以、、、所以、、、”
“算了。你的傷好了之后,就繼續(xù)假扮男子吧。在這府中倒也省下了不少的閑言碎語。你是女子自然是不能去護(hù)衛(wèi)那邊的。你就留在我身邊繼續(xù)做書童吧。”
卿晨墨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做出這樣的決定。只是他見著這個女人斂眉垂目的樣子,心中某處便已經(jīng)深深地觸動了。剎那間他仿佛端坐在血桃花的樹下,他一身白衣勝雪,任由血色的桃花飄落在他的身上。
春日中的陽光很是溫柔,淡淡的讓人無緣有著慵懶的感受。
他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有這樣的感覺。只是覺得自己見著這樣一個腦袋簡單卻有心底善良的女子,心中有著一絲疼惜。他只是擔(dān)憂像這樣一個女子,日后若是離開了他府里,到了外面難免會吃虧的。而且他的身邊需要一個武功高強(qiáng)又完全聽命于他的人當(dāng)書童。
阿青不知道卿晨墨的心中的想法,只覺得卿晨墨是為她好。她便匆忙地點著頭,笑道:“謝謝殿下!阿青以后一定會本本分分地辦事。不會讓殿下失望的?!?br/>
她從未像現(xiàn)在這樣喜歡一個人,只要見著這個人的笑容,便覺得整個人世間都是光明之處。
幾日后,阿青的病便好了。她的身體底子是一般人沒有辦法比的。在她不記得的那些時光之中,她的師父為了她不知道廢了多少的心思,才讓擁有了這樣一副身軀。
傻丫頭,一如既往地愛黏著阿青。只要阿青得到空閑的時候,兩個人就會到湖邊的小亭子里面聊天。阿青知道傻丫頭不會把自己的心里話告訴其他人。她便也放心地將自己對卿晨墨的情愫告訴給她聽。
那一日湖中的睡蓮多姿多彩地綻放,風(fēng)和日麗,微風(fēng)習(xí)習(xí)湖面而過。湖中的睡蓮就像是美人一般綻放著自己嬌嫩的身姿。
阿青拉著傻丫頭在湖的一旁共同分享著從廚房中偷來的芙蓉糕。傻丫頭平素很少去干過這樣的事情,也就沒有吃過這樣美味的小點心。阿青只是覺得自己以前喜歡吃的東西,見著傻丫頭一副小饞鬼的樣子,便把一盒點心都給了傻丫頭。
“丫頭,你在這個地方好好地坐著。我去前面逛逛?!?br/>
阿青見著遠(yuǎn)處一片如煙的綠柳下,卿晨墨正和一個女子談話。作為女子的直覺,她很不喜歡那個女子。雖然隔著有一點遠(yuǎn),但是她都已經(jīng)可以見到那個女子修長的身姿。
阿青的輕功極好,她輕輕一躍,便飛上了一旁的大樹頂上。隔近了看,
她才看清楚下面這個女子的樣子。她一張可愛的鵝蛋臉,粉嫩地臉頰幾乎像是要滴出水一般。她有著一雙好看的桃花眼,眼睛再輕眨的瞬間,仿佛帶著萬千情愫,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她穿著一身鵝黃色的拖地長裙,肩上帶著淡綠色的半透明披帛。衣裳的上面繡著菊花暗紋,色彩艷麗卻又清理脫俗。
阿青在心里面默默嘆了一句,這個女子真是一眨眼就讓人失了魂啊。如此絕色佳人,卿晨墨定然是非常喜歡的吧。
阿青低頭一看看自己,一身男子緊衣裝扮。身形雖然還算過得去,但是和下面這個女子比起來還稍遜一分。不過論長相,她倒是比下面這個女子美上一分。但是她不愛裝扮,若是她站在下面這個女子的身旁,定然是失了顏色。
“墨哥哥,再過一個月,我便要嫁給太子殿下了?!?br/>
何離的聲音軟軟的。就像是一片羽毛一樣。柳絮翻飛,她更顯凄美了。
卿晨墨依舊淡而無味地看著何離。這個小丫頭是和他一起長大的。若說沒有半點感情那倒是沒有可能。但是他對她只有兄妹之情,沒有男女之情。
“那恭喜了。”
卿晨墨玉面一笑,將手中雕刻著緊致曇花花紋的檀木盒子遞給了何離。
“墨哥哥,我都要嫁人了。你怎么、、、”
何離緊咬著下唇,眼中一片水霧。她就是喜歡這個男人,可是這個男人看似平易近人。任何人都可以靠近他。但是她和他青梅竹馬,又怎會不知道。任何人可以靠近他的原因是,在他的心里面任何人都是一樣的。沒有親近與不親近之分。
曾經(jīng)她也天真地以為自己對于卿晨墨而言是特殊的,因為她可以成為卿晨墨的妻子。陪著卿晨墨度過一生??墒钱?dāng)她和卿晨墨訂婚之后,她才知道對于卿晨墨而言,他的妻子到底是誰根本就不重要。
可是她就是不肯相信,卿晨墨是一個薄情寡義之人。
“離兒,你是一個好女孩。日后大哥他,一定會對你百般疼愛的。大哥出生甲胄,說話做事就算是風(fēng)里來雨里去,也不過是是刀子嘴豆腐心罷了?!?br/>
卿晨墨的話淡淡的,聽不出任何的情緒。似乎眼前的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是他曾經(jīng)的未婚妻。
阿青在樹上聽著下面兩個人的談話,她也忍不住有些哽咽。這個女子擺明了就是喜歡卿晨墨的。柳同留,女子選在這個地方和卿晨墨相見,就是希望卿晨墨能夠留她。但是卿晨墨還是這個樣子,一點都不近人情。都已經(jīng)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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