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天下所有父親,即將做父親的,打算做父親的爺們們,為了咱們從小就想當?shù)膲粝耄^斗吧?。?!
這幾天受了點挫折,沒有心情寫下去了,今天上線看了下,竟然有親愛的讀者說我寫的好的,我無法形容我當時的心情,只覺得渾身充滿了動力,我把寫當成了一種樂趣,特別敲打鍵盤時的真實感,還有靈感一閃而過的時候,有點暗自佩服自己的想象力真是天馬行空,可能有點自欺欺人,但是,我想說的是:我不會放棄寫下去的決心,就算只有一位親愛的讀者,我都會義無反顧的寫下去的。我永遠相信人的潛能是無盡的,靈感不會枯竭的,只有不斷的遭遇艱難困苦的阻撓,才會創(chuàng)作出令人嘆為觀止的杰作。最后再次謝謝你們的支持。
孫悟空將手中的雪蟻窩放在北方鼻子前方,一股刺鼻的氣味撲面而來,刺激著處在癲狂狀態(tài)的北方,北方一個機靈,混沌的雙眼睜的溜圓,鼻子不停的顫動著,猛地打了一個噴嚏,身體平靜了下來,緊接著一陣劇烈的咳嗽。
鄒宇急忙拍了拍北方的后背,北方口中吐出渾濁的液體,XV毒已經(jīng)排出體外。
黑夜停止召喚之術,孫悟空瞬間消失了,黑夜睜開雙眼,抱住半昏迷狀態(tài)的北方,輕輕的說道:“沒事了,沒事了?!?br/>
北方真可謂是命不該絕,硬是從死神的手中活脫脫的拽回了陽間,臺下的觀眾并不知道北方中毒了,還在一個勁的給北方鼓掌。這時,團長鳴天來到舞臺zhōngyāng,朝臺下的觀眾說道:“北方表演的魔術就先告一段落,請欣賞下一個節(jié)目?!庇^眾發(fā)出意猶未盡的呼喊聲,看著北方被那幾個年輕人抬到了幕后。
鄒宇還在半昏迷的狀態(tài)中徘徊,只是臉sè越來越紅潤了,看來已經(jīng)脫離了危險期。
此時的鄒宇眉頭擰成了一個結,疑惑的對身旁的張茗茗說道:“北方彈鋼琴彈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中毒了?這毒還帶潛伏期的嗎?”
張茗茗搖了搖頭說道:“這毒激烈無比,沾上就犯,不可能有潛伏期的?!?br/>
鄒宇緊接著說道:“那這事就太不可思議了,北方是怎么中毒的?”
這時,團長鳴天和北方的經(jīng)濟人揚也跑了過來,焦急的詢問北方的情況。鄒宇將情況跟他倆說了一遍,鳴天聽后,雙眼迷茫的看著前方,低沉的說道:“我不滿大家,北方之所以脫離地球引力,在空中zìyóu翱翔,奧秘就在于這種特制的鋼絲。”鳴天拿出一根鋼絲,接著說道:“這種鋼絲的最大特點是,無sè透明,非常有韌xìng,能夠承載一百多公斤的重物,鋼絲的這一頭鏈接著北方和鋼琴,鋼絲的另一頭鏈接著一輛特制的起重機,起重機上有一個很關鍵的āo縱盤,而āo縱盤是人為控制的,表演前,北方在腰間和鋼琴的鋼架上通過特殊裝置,將鋼絲牢牢固定在上面,幕后工作人員通過āo縱盤,升高,后退,前進,甚至旋轉,zìyóu飛翔?!?br/>
鳴天咳嗽了一下,繼續(xù)說道:“這種魔術不僅需要這種特殊鋼絲,而且還需要天時和地利,首先,天空必須是黑的,目的就是為了掩蓋牽引北方的āo縱盤。其次,就是這座臨時搭建的露天舞臺了?!?br/>
鄒宇恍然大悟的說道:“原來臨時露天舞臺就是為了這個魔術而搭建的啊!”鳴天點了點頭。
揚也檢查了一下北方的身體,說道:“北方身上除了輕微的摔傷,在無其他受傷的痕跡,那VX毒是通過什么渠道進入北方體內的?”
鄒宇有些焦頭爛額,毫無頭緒的說道:“真是邪門了!多虧北方福大命大,還是等他醒過來,問問他自己吧!”
這時,黑夜將北方的的左手抬了起來,他美麗的瞳孔散發(fā)出如夢如幻的光彩,似乎能洞察出一切虛幻的假象,大家都將目光投向了北方修長白皙的左手,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黑夜沒有說話,只是指了指北方左手無名指頭,大家表情一下凝固了,原來無名指頭上有一個針眼,這一針眼實在是太渺小了,一般人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多虧了黑夜敏銳的洞察力,才發(fā)現(xiàn)這一線索。
鄒宇看著黑點,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難道這就是北方中毒的根源?不可能吧!”
張茗茗回答道:“只要把VX毒抹在細小的針刺上,扎在人的手指上,足以中毒!”
鄒宇說道:“難道說北方中毒的途徑就是手指上這一黑點?就算是好了,那他怎么扎上去的啊,他的手指一直都在彈鋼琴,怎么可能被針刺扎了呢?”
張茗茗搖了搖頭,露出了無可奉告的表情。
黑夜閉上的雙眼,安靜的思考著,僅僅過了幾秒鐘,她就睜開了雙眼,胸有成竹的說道:“我知道北方無名指上的針眼是怎么造成的了?!?br/>
大家都屏住呼吸,抱以期待的眼神看著黑夜,等待著她的回答。
黑夜用纖手扶了下額頭前的劉海,回答道:“北方無名指上的針眼是他彈得那架鋼琴造成的!”
鄒宇露出不相信的表情,說道:“你開玩笑那,鋼琴也沒有生命,怎么可能扎北方呢?”
黑夜回答道:“你說的很對,鋼琴怎么可能扎北方呢,一定是有人在鋼琴鍵盤縫隙內放置涂了VX毒的針,當北方在彈到某一音節(jié)時,手指無法避免的碰觸到琴鍵縫隙內的毒針,導致中毒?!?br/>
鄒宇諾有所思的回答:“原來是這樣??!究竟是誰下的毒手啊?對北方有這樣的深仇大恨?!?br/>
黑夜答道:“只要找出在案發(fā)之前誰動過這架鋼琴,那兇手一定就是他了?!?br/>
這時,北方身體稍微晃動了一下,張開發(fā)白的嘴唇,低吟道:“我這是在哪???我剛才就只感覺手指頭好像被針刺了一下,然后就神志不清了?!?br/>
鄒宇急忙對北方說道:“你剛才差點被別人暗殺了,多虧黑夜了,是她救了你一命啊!”
北方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伸出雙臂,用力抱緊黑夜,嘴里喃喃的說道:“你知道嗎?我剛才昏迷的時候,腦海里都是你的影像,如果沒有你的存在,我可能已經(jīng)走了,你不僅救了我的命,也救了我的靈魂?!?br/>
黑夜的嘴角浮現(xiàn)出一抹微笑,只是淡淡的一笑,足以烘托出她內心的愉悅。
言歸正傳,現(xiàn)在首要任務是把這狡猾的兇手抓出來。
北方的頭腦漸漸的清晰了,回想之前發(fā)生過的事情,就在下午彩排時,他也按了那個琴鍵,可是沒有發(fā)現(xiàn)毒針,那就可以推理出下毒的時間了,就是在夜幕降臨的這段時間。
鳴天將所有眩光魔術團的團員們全部做了調查,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線索,急的他猶如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
這時,又是黑夜站了出來,她說道:“兇手放入毒針的時候一定在琴鍵上留下了指紋,只要查處琴鍵上指紋是誰的,就能找出兇手!”
她的這句話一石激起千層浪,大家都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團長鳴天馬上報了jǐng,jǐng察馬上就到。
就在大家等待法醫(yī)的過程中,揚也突然情緒失控,大喊大叫著:“我就是兇手!我就是兇手!”并且雙手使勁掐著自己的脖子,雙眼暴突,舌頭都伸了出來,表情甚是恐怖,大家都不知所措,鄒宇剛要向前阻止,揚也像一灘爛泥似地跌倒在地上,雙眼迷離,氣息逐漸微弱,大張著嘴巴,“呼呼”的喘著粗氣。等到jǐng察趕到的時候,揚也已經(jīng)死亡了。
揚也的死出乎大家的意料,就在彈指一揮間,魂魄就飛灰湮滅了。
法醫(yī)根據(jù)鋼琴上所采集的指紋,得出了結論:鋼琴上有兩個人的指紋,一個是北方的,另一個是揚也的。
揚也是死于先天xìng心臟病,一定是他知道自己的罪證要敗露了,一時急火攻心,導致心臟病犯了。
北方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使勁的搖了搖頭,說道:“不可能是揚也干的,絕對不是他!我和他相識這么多年了,關系一直很好,他的為人我很清楚,不可能加害于我的!”
鳴天無奈的笑了笑,說道:“人心隔肚皮,誰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