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凌澤這一去,足足過了一天都沒回來。
在這一天里,安歌的毒癮犯了兩次,所幸的是,每一次犯毒癮的程度都在趨于好轉(zhuǎn)。
但盡管如此,安歌的身體仍是扛不住浴缸里冰水的寒冷和犯了毒癮后被折騰的疲憊,整個人虛弱的要命。
經(jīng)歷了一次短暫的昏睡后,安歌再轉(zhuǎn)醒時已經(jīng)到了深夜時分。
緩緩打開臥室房門,安歌下意識的想在客廳里尋找越凌澤的身形,卻發(fā)現(xiàn)視線掠過一圈后,依舊沒有越凌澤的影子。
而此刻時刻。
十七正站在廚房里一臉焦躁的抽著煙,手里接著煙灰的白瓷碗里早已堆砌了滿滿的煙頭。
撲面而來的煙味讓剛走到廚房門口的安歌嗆咳了起來。
十七聞聲趕忙從思緒中回神看去。
當(dāng)看到廚房門外的人兒時,十七驚的趕忙將手里還未抽完的煙死死的摁在碗里快溢出來的煙頭堆里,放下碗,便急急的邁著步子進了客廳,順手便將滿是煙味的出房門緊緊關(guān)上。
“安歌小姐,你身體好些了嗎?”十七趕忙走到客廳的茶幾前,躬下身從一個保溫砵里端出一碗香糯的米粥朝跟在自己身后的人兒遞了過去,臉上全是擔(dān)憂。
安歌點點頭也不客氣,接過來坐在沙發(fā)上慢慢的喝了起來。
待碗里的米粥喝掉一大半后,安歌蒼白的臉上這才恢復(fù)了些許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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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掠過墻上的鐘表,安歌疑惑,“他還沒回來嗎?”
十七聞言自然知道身前人兒詢問的是誰,蹙了蹙眉,沉默的搖了搖頭。
安歌一怔,靜默片刻后,眉心擰了擰,“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她不知道她昏睡了多久,但在最后一次昏睡前,十七還好好的,怎么這一次醒來后,十七便變的如此焦躁不安了。
雖然十七在她面前試圖掩飾著那種不安,但剛剛那碗滿的都快溢出來的煙頭,還有整個煙味繚繞的廚房,分明就在無聲的昭顯著在她昏睡期間一定發(fā)生了什么事!
能讓十七如此焦躁不安的會是什么?
答案呼之欲出。
“是不是越凌澤出事了?”安歌驚的趕忙出聲詢問。
十七抬眼看去,眼里滑過一抹詫異。
安歌一驚,“真的出事了?出什么事了??”
十七嘴角動了動,但似乎又顧忌到什么,欲言又止。
安歌心里頓時漾開不好的預(yù)感,“快說,到底出什么事了?”
“傍晚的時候,十六回來過。他說因為指揮官大人及時出現(xiàn)在審判會上,所以目赫暫時解除了危險?!笔啧玖缩久迹?...但是.....”
安歌急問,“但是什么?”
“但是因為瓦爾達(dá)一口咬定昨晚的事情是指揮官大人的陰謀,是大人將你作為籌碼送去給他陷害他,所以大人如今反倒成了眾矢之的,被整個議事團的人攻擊著,試圖想把罪名落實?!?br/>
十七面色難看至極,“.....議事團里的那些家伙跟大人向來都是面和心不和,這次他們好不容易抓到把柄,自然不會放過。”
安歌面色倏變,“魯卡長老怎么說?”
那個老人不是站在越凌澤這邊的嗎?
那個老人身為議事團主席,想必一定會竭盡所能幫越凌澤扭轉(zhuǎn)局面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