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衣青年走了過來,注意到姜浩與寒雪的距離,眼中閃過一道冷意。
“娘,這位是?”藍衣青年問道。
“讓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兒子,名為秦牧魚。這位則是前些日子被寒大叔從河邊救回來的人,叫做姜浩?!鼻卮笊┙榻B道。
“原來是姜大哥?!鼻啬留~行禮道。
“幸會,幸會?!苯菩卸Y道。
“姜浩大哥可厲害了,剛剛那頭黑豬失控,向我撞過來。我整個人都嚇懵了,但姜大哥卻能一腳將黑豬踹飛。如果不是姜大哥,我這次即便不死,也是身受重傷。”寒雪笑道,很是佩服姜浩。
秦牧魚聽到后,卻是撇撇嘴,小聲嘀咕道:“這有什么,我也能夠制服黑豬?!?br/>
姜浩沒有多說什么,便與寒雪離開了。
已是深夜。
姜浩本想打坐修煉,但卻聽到急促的敲門聲。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秦大嫂的兒子秦牧魚。
“有事嗎?”姜浩淡淡說道。
“沒什么,就是來提醒你一些東西?!鼻啬留~說道。
“哦?”姜浩說道,已經(jīng)猜到了什么。
“離寒雪遠一點,你配不上她?!鼻啬留~說道。
姜浩打了個哈欠,想要進入房間,卻被秦牧魚截住了。
“怎么?”姜浩沉聲問道。
“你必須發(fā)誓,不對寒雪有非分之想,否則的話……”秦牧魚說道。
“否則怎么樣?你想威脅我?”姜浩說道,他最不喜歡的就是被人威脅。但想到淳樸善良的秦大嫂,壓下心中的殺意。
他不免覺得有些好笑,自己竟然在這種情況有殺氣。
秦牧魚只是靈動期的實力而已,與他相差太遠。
寒雪從另外一個房間走出,她已經(jīng)聽到秦牧魚說的話,于是說道:“秦牧魚,我的事情什么時候輪到你來管?!?br/>
“小雪,我這不是關(guān)心你嘛?!鼻啬留~急忙解釋道。
“不許叫我小雪。”寒雪說道。
“小雪,我……”秦牧魚說道。
“我說了,不許叫我小雪,不然我就跟你翻臉了。”寒雪怒道。
“好好好,我不叫你小雪。你最好離這家伙遠一點,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秦牧魚說道。
“我的事情不用你來操心,秦牧魚,我告訴你,你再不識相,我就告訴秦大嫂,說你欺負我,還想欺負姜浩?!焙┱f道。
聽到自己的母親后,秦牧魚便不敢造次,連忙說道:“別,別告訴我母親?!?br/>
“那你還不快滾?!焙┱f道。
“姜浩,是個男人就來跟我公平?jīng)Q斗,誰贏了就能夠追求小雪?!鼻啬留~說道。
寒雪很煩秦牧魚,因他過于強勢,村子中許多男子都不敢靠近她。有幾個與她關(guān)系較好的,玩的來的,都莫名起碼地被人打傷了。
自從那以后,那些都不敢靠近寒雪。即便寒雪解釋了很多次,找了秦牧魚好幾遍,但那些人就是不敢靠近她,更別說與她聊天。
如果不是因為秦牧魚的父親是村長,她早就與他翻臉了。
“不了,我對這個沒興趣?!苯普f道,他一個凝神期的強者,竟然要與靈動期決斗,說出去只會讓人覺得他以大欺小。
他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利用從衛(wèi)天那里偷來的凝神丹進行突破,達到凝神期中期。
對于這種無聊的打斗,只會讓人乏味。
“不行!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答復,要么離開寒雪,離得遠遠的,要么就與我決斗?!鼻啬留~把門堵住,不讓姜浩進入。
“什么時候寒雪只屬于你我二人,難道她不能有自己的選擇嗎?連最基本的尊重都不懂,你拿什么跟我決斗?我沒有那個時間,也沒有那個興致。”姜浩有點生氣了,這家伙竟然死死糾纏。
寒雪氣得跺腳,不滿道:“秦牧魚,你究竟想做什么?”
在她看來,秦牧魚已是村子中年輕一輩第一人,即便是村長在這個年紀,也是不如他。就算姜浩能夠一腳踹開野豬,但村子中許多人都能做到,秦牧魚自然也是能夠。
所以,她覺得秦牧魚很欺負人。平常只是在背后小手段,但今日卻公然這樣做。
真是太過分了!
“讓開!”姜浩說道。
“不讓,你能把我怎么樣?”秦牧魚比姜浩高出一點,俯視著姜浩。
姜浩惱了,沒有動用靈氣,直接揪住秦牧魚,把他仍在一旁。
“你竟然敢偷襲我。”秦牧魚怒道。
這邊動靜太大,一扇門被打開了。
鐵塔壯漢提著燈籠,看著秦牧魚眼神有些不善,冷冷說道:“秦牧魚,你竟然敢欺負到我頭上了?!?br/>
此人正是寒雪的父親,寒高山,也是在白天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