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陰幽谷邊緣地帶后,六人都停下了腳步,一個個滿臉愁眉的看著前方,在他們身前幾十步外,有著濃重的霧氣擋住了他們進入陰幽谷的路。細細打量了一下濃霧,項凡的眼神變了變,這要是有人走進去,怕是五步外就看不到人了,足以見證這霧濃到什么程度??自麻_口道:“這霧多半怕是有問題,否則怎會如此巧的出現(xiàn)在這陰幽谷內(nèi)。”
一旁的王一飛也是插話道:“趙兄怎么辦,我們是進還是不進。”淡看王一飛一眼,趙俊道:“人都到這里了,難道還能放棄嗎?眼見寶物就在前方,僅因為這道濃霧就讓我退卻不成?!壁w俊對著眾人一拱手又道:“眾位要是有不想進去的,大可留在外面,但是趙某要先行一步了。”說完,趙俊大踏步的走進霧里,幾個呼吸功夫便是完全融入到了霧氣中,不見身影。
見趙俊消失在霧氣中,王一飛不以為然的笑道:“眾位,王某也先行一步了?!彪S即王一飛和他師弟王濤走進濃霧中,一旁躊躇良久的鄭海,似是也下定了決心,對著項凡和孔月一拱手,也是竄進濃霧中。項凡立在原地苦笑了一下,眾人明知霧氣有問題,但還一無反顧的進去,就以見證寶物對人的誘惑力有多大,不過將問題反過來想,也是必然,一點危險也沒有的就讓你得到寶物,天下間又怎能會有這等好事,正所謂,風險越大,利潤就越高,做什么事就必須有所付出,才會有所回報。扭頭看著孔月,項凡道:“孔小姐,你打算如何?”
“正如趙兄所言,人都到這里了,難道還能退縮不成?!笨自孪仁堑恍Γ笥稚羁错椃惨谎鄣溃骸安贿^項兄先前就我一命,又以我表弟自稱,想來也是為了寒血玉葉花這等天材地寶吧?!陛p撇了孔月一眼,項凡并不否認自己的意圖道:“孔小姐既然知道,又何必將話說的這么明了呢?與我合作,你又不損失什么,相反,我還會給你帶來不小的利益?!?br/>
眼睛微瞇了一下,孔月對項凡的提防再度提升,她真的想不通眼前的少年怎會擁有如此謹慎的心思,完全與他所處的年齡不相符。不過孔月臉上并未流露出什么,沖著項凡笑道:“確實,與項兄合作,我也會從中獲得不小的利益,不過眼下的問題是,我們該如何穿過這片霧氣?!?br/>
“想來這片霧氣也只是迷惑人用的,只要在里面不迷失方向,穿過去也不是不可能?!蓖胺降臐忪F,項凡淡淡道。一抹異色在孔月眼中閃過,笑語道:“既然項兄如此胸有成竹,那么小女子就跟隨項兄闖上一闖?!陛p掃孔月一眼,項凡淡笑道:“孔小姐倒是膽氣過人,不怕項某猜錯,致使你永遠走不出這片霧氣?!?br/>
“咯咯”一聲嬌笑,孔月道:“項兄這句玩笑話倒是開的有趣,你我現(xiàn)在完全是一根繩上的蚱蜢,無論我們兩失去誰,接下去的尋寶都會危險重重?!鄙羁纯自乱谎郏椃残Φ溃骸皼]想到孔小姐說話喜歡如此一針見血,不過也是事實,你我現(xiàn)在算是唇亡齒寒的關系,無論誰出意外,都將會失去在三方中立足的根本。”
“看來項兄對現(xiàn)在形式還是看的很透徹啊?!闭f完這句,孔月又道:“不過你我也總不能老在這里耗著,還是快點行動的好,免得另外兩方得了先機?!逼届o的看了孔月一眼,項凡道:“孔小姐說的對,只是在進入霧中時,我們兩人的間距盡量保持在五步內(nèi),如若有突發(fā)意外,雙方也好有個照應,免得到時措手不及。”對著項凡點了點頭,孔月沒再說話,大步的朝濃霧行去,項凡自然尾隨其后。
進入霧中后,項凡才體會到其中的不凡,如果普通人進入這樣的霧氣中,怕是會立即迷失方向,弄不好將會被永遠困在其中,直至餓死。項凡身旁的孔月似是也有所感覺,對著項凡道:“項兄,這片霧氣似乎并不像你所說的那般簡單啊,怕是大有玄機在里面?!?br/>
“確實,看來我們都小看了這片霧氣,想要穿過去,怕是會很麻煩。”項凡目光直盯著前方白茫茫的一片,緊皺眉頭的說道。再度向濃霧中走了幾步后,項凡良久沒聽到孔月的聲音,當即扭頭道:“孔小姐?!笨僧敽俺鲞@句話后,項凡愣住了,他的周圍哪還有孔月的影子,有的僅是那白茫茫的濃霧,再次四下看了看,項凡仍未見到孔月的身影,內(nèi)心立馬警惕了起來,事情已經(jīng)超出了他的預料,這片濃霧可能十分的危險,或許被困死在里面,也是大有可能的事。
走了好一會,項凡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自己完全迷失了方向,根本分不清東西南北,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還在原地踏步??粗胺侥菨庥舻撵F氣,項凡的面容變得陰沉無比,對于這種四周都是一樣景色的地方,是很容易令人發(fā)狂的,讓人覺得猶如牢籠一般,但也很容易考驗一個人的心性如何,心志不堅者,自然容易在短時間內(nèi)發(fā)瘋癲狂,不過對于項凡這種心志堅韌的人來說倒沒什么,不過時間長了,項凡也絕對受不了,這種完全與世隔絕的感覺,可不是每個人都受得了的,更加重要的是,他們是人,總得吃飯睡覺啊!
就在項凡一籌莫展時,從他身旁一道身影快速跑過,項凡驚愣了一下,立即跟了上去,沒追多久,便見前方的身影停了下來,此時項凡也認出了那人,是王一飛的師弟王濤。背對著項凡的王濤突然轉過身,其駭人的動作嚇得項凡一跳,背脊直冒冷汗,只見王濤正用自己的嘴咬自己的小臂,不時的從小臂上撕下一塊血淋淋的皮肉,在嘴里咀嚼,整個小臂也是鮮血淋漓,殘缺不全,王濤將嘴中咀嚼的肉吞下后,對著項凡邪異的一笑,恐怖異常,使得項凡全身三千六百個毛孔全都收了起來,倒吸口涼氣。相對于自殘吃自己肉的駭人景象,項凡可是第一次看,如若不是有著堅韌毅力,怕是會當場崩潰,不過即便如此,項凡的面色也是發(fā)白,胃中翻江倒海。
而王濤對項凡笑過后,轉身跑進霧中。這一次項凡沒有再追,他怕會看到更令人惡心的場景,直至現(xiàn)在項凡已經(jīng)對這霧氣有了籠統(tǒng)的概念,那就是真的會把人給逼瘋。然而就在項凡未回過味來時,一幕令項凡徹底傻呆景象出現(xiàn)在他眼前,先前消失在霧氣中的孔月,竟然一絲不掛的出現(xiàn)在他眼球中,女性所隱秘的部位被項凡看了個盡,令得項凡一陣口干舌燥,全身也是火熱不堪。孔月則是手拿一條粉紅色絲巾,在項凡面前晃蕩,嬌笑道:“項兄,來啊。項兄,來啊?!笨自逻@一聲喊,算是酥到項凡骨子里去了,使其項凡險些沒有把持住自己,將孔月?lián)涞健2贿^片刻,項凡腦子恢復清明,以他大師中期境界的心境又怎會如此簡單的被女色所迷惑,隨后也是想通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笑,自語:“幻境,這霧氣還真是令人顫栗啊!”項凡這么說自然不是沒有理由的,就像先前說的,如若心志不堅者,怕是會陷到無法自拔的地步,直至死亡。
不過看清內(nèi)里的原因后,項凡也就不覺得什么了,右手對著前方的孔月一揮,淡道:“散開吧,如此低俗的東西,又怎能影響的了我?!痹捯粢宦?,前方的孔月消散至無影無蹤,而項凡周遭的霧氣也開始產(chǎn)生變化,竟向兩旁散開,為項凡開辟一條路出來??吹竭@樣奇異的景象,項凡也并不感到奇怪,大步流星的朝前方行去。
當項凡走出霧氣后,立即聽到熟悉的聲音在他耳中響起,“我就知道項兄不是那膽小之人,不過能夠從這片幻霧中走出,也說明項凡本領非凡啊。”將目光投向說話之人,項凡淡笑道:“趙兄實在是過夸了,只要是心志堅定之人,區(qū)區(qū)一片幻霧是絕對困不住的?!崩事曇恍Γw俊道:“項兄弟果然是謙虛之人,不過現(xiàn)在走出這片幻霧的人只有你我,想來其他人還被困在里面?!表椃厕D身看向身后的霧氣道:“看來只有耐心等待了。”之后,兩人都不在說話,盤坐在地上閉目養(yǎng)神。
一個時辰后,一道身影在霧氣中顯現(xiàn)出來,睜開眼看著走出來的人,項凡并沒有多少驚訝之色,而走出來的這人正是王一飛,當看到盤坐在地上的趙俊和項凡后,王一飛皺眉道:“二位仁兄倒是好本領,想必出來有一段時間了吧?!壁w俊淡然一笑道:“哪里,哪里,也不過是瞎貓碰到死耗子,誤打誤撞走了出來。”聞得趙俊這么說,王一飛也懶得再開口,能夠來到這里的人,哪一個不是人精,說再多話,那也不過是廢話而已。
就在王一飛走出沒多久,又是一道身影從霧氣中走了出來,看著走出來的人,項凡眉頭微皺,王一飛的臉色也不好看,趙俊卻是從地上站起身,笑道:“鄭兄,你出來倒是慢了不少啊?!笨粗w俊,身材肥胖的鄭海笑道:“趙兄,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這霧氣可真的比想象中難對付,能夠僥幸走出,已是在下運氣非凡了?!?br/>
趙俊聽后面色一改,正經(jīng)道:“鄭兄這話說的倒也算事實,沒想到這陰幽谷外竟會布置這種“通用斗技”的幻陣,如若看不透內(nèi)里的人,怕是會被困致死。不過好在這幻陣的等級不高,只是低等幻陣斗技,若是中等幻陣斗技,估計我們都得死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