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西西摸著下巴,“可惜現(xiàn)在沒有裝備什么的,要不然可以讓你檢查檢查。”
“不過,你說這個芯片可以賦予喪尸思想,你怎么看出來的?”
白安回想起當時的場景,“我以前有跟你說過吧,就是為了讓玩家有更好的游戲體驗,最好還是只有真人玩家參與比較好?!?br/>
因為在一場游戲中,智能選手的模式全部是由后臺設定的,什么距離該撤退了,怎么分析下一步該往那個方向走,怎么才能更利益化的戰(zhàn)勝敵人。
這些分析化的打法一般是給專業(yè)選手訓練用的。
但要是用游戲來消磨時間的普通玩家,還是喜歡和真人對賽,比起輸贏,游戲中的吐槽部分才更加吸引人。
所以游戲中會設定人機鍛煉賽和團戰(zhàn)賽兩種形式,來給游戲玩家更好的體驗。
“那個喪尸跟在我們身后的時候,并不是刻意找上我和白臧的,而是碰巧遇上了,很聰明的在找準時機準備下手。”
“在下手之前發(fā)現(xiàn)我沒有害怕之前沒有攻擊,還觀察了一會兒,他的面部表情也很豐富?!?br/>
“……不像是喪尸,反而想長著喪尸模樣的人類!”
師裴銘坐在旁邊打了個寒顫,“你能不能說的這么嚇人?”
劉西西拍著師裴銘的背,一臉責備的看向他,“大晚上的你講鬼故事呢!?”
白安:“……你教我該怎么說?”他覺得這兩個人在找事,而且有明顯的證據(jù)。
劉西西面無表情:“你沒有聽過小紅帽的故事嗎?大灰狼穿到小紅帽身上要去吃外婆?!?br/>
扭頭跟變臉似的,溫柔的看向師裴銘,“怎么樣?小孩,你還怕嗎?”
“是不是這樣想就感覺好多了?”
師裴銘靠在劉西西肩膀上沉沉欲睡,抿著嘴角,“好多了……”
白安:〒_〒
你別以為你抿著嘴角我就看不到你在偷笑。
“喂!這么大的事情你們反應就不能大一點嗎!?這可是關(guān)乎著全部人類生命的大事誒!”
白安拍桌而起,憤憤的說道。
怪不得弟弟不跟來呢,也怕被這兩個不是東西的東西氣死吧!
劉西西低著頭,“你去把景陽和尤竺喊醒,他們已經(jīng)敢把試驗品放出來了,說明他們制定的計劃應該足夠完善了,我們……可能要過兩天再離開南城了,最起碼,先把這件事解決?!?br/>
白安跑上去喊景陽下來,在樓梯口看了一眼劉西西的背影,笑了。
這才是他認識的劉西西嘛,大學的時候為了提前做完項目,熬夜熬幾個晚上。在他們做項目的時候,也是她用武力打醒昏昏沉沉的他們,才沒有讓他們的大學混的太過無趣。
景陽穿著藍色的絲綢睡衣,胸口敞開的賊大,原本瞌睡的連眼睛也睜不開的師裴銘,突然就激靈了!
連忙捂住劉西西的眼睛,“你守不守男德啊!能不能把衣服穿好!?”
景陽:說實話他今晚并沒有打算找事,有認真的披衣服下來。
不過,人都這樣說了,不干一下也太對不起這個罵名了。
景陽一邊下樓一遍脫睡衣,“哎呀,好熱啊?!?br/>
劉西西被那一片白花花的胸膛閃了眼,趕緊扭頭,非禮勿視非禮勿視,不過,這跟小孩古銅色的胸膛有種不一樣的感覺呢。
師裴銘看著劉西西發(fā)紅的耳尖,被慣的越發(fā)暴躁的壞脾氣蹭的一下就上來了。
“嘿!感情你看誰都臉紅了?真是稀罕了啊,你都這么喜歡男的,你一個喪尸臉紅個屁??!?”
劉西西:我一個喪尸還能發(fā)熱呢,為什么不讓我臉紅?
劉西西趴在師裴銘胸膛里,“景陽你快把衣服穿好,我們今晚是有正事商討的?!?br/>
景陽聊著灰色的短發(fā),聲音輕飄飄的,“在半夜商討什么事?不管小西想要說什么,我都愿意聽?!?br/>
“別說是今晚了,就算再過兩個小時到半夜了,你要想說事,我也起來陪你?!?br/>
劉西西:……
慌了慌了。
白安一個單身狗真的不好意思作秀旁觀了,“行了啊,快點,今晚我們可是要去當英雄的!”
劉西西拿起筆,突然覺得這事不應該是她干的,一般都是誰拿的筆呢?
哦~
白臧啊。
劉西西:“白臧去哪兒了,他不在這里連寫字都沒人寫了。”
提起這個白安就來氣,“你別提他了,我原本是喊著他一起過來的,他非要跟我杠,現(xiàn)在回家睡覺去了?!?br/>
劉西西嗯了一聲,白臧多么不知悔改他也是知道的,也沒辦法讓白安多忍忍他,要是自己恐怕也忍不了那個混蛋。
“行吧,不過現(xiàn)在晚上似乎不怎么安全,還是不要放他一個人亂跑了。白安點了點頭,現(xiàn)在確實挺危險的,這么一說,他都有點害怕白臧回去的時候會不會出什么事了。
白安慚愧的坐在沙發(fā)上,“我知道了,白臧那么傻,我確實不應該讓白臧一個人回去,我下回會注意點的?!?br/>
悄咪咪聽眾人談話的白臧,原本看見哥哥愧疚的時候,他也在愧疚自己真的太任性了,不過,他喵的才傻呢?。?br/>
線絲掛到尤竺手指上,尤竺看著眼前左下角趴著的白臧。
尤竺:……
白臧對著尤竺撒嬌,“尤竺姐姐~”
“你過來把我?guī)н^去好不好嘛,我也想跟你們一起,可是這里太遠了,我過不去?!?br/>
實際上是因為覺得路上好危險,害怕出什么事,他又不是那個暴力狂哥哥,遇見喪尸了,打不過又跑不掉的,多危險啊。
尤竺在心里想,“白臧,你知道你心里說的話我能聽見嗎?”
白臧還在撒嬌,“不知道啊……”
白臧:??
白臧:!!
臥槽?
尤竺嗖的一下在眾人面前消失了。
白安一臉懵的看著劉西西,“尤竺干什么去了?”
下一秒,尤竺就帶著白臧出現(xiàn)了。
白安:……
白安拍桌子,“你個麻煩玩意兒!不是說不來嗎?又過來干什么!?”
還不跟我說!
擦!
白臧被白安嚇得不敢說話,“你這么生氣干什么?”
他覺得自己也沒干什么特別過分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