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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產(chǎn)美女自慰視頻在線 丞相府大公子木兮

    丞相府大公子木兮是個斷袖!

    這個消息把九嶷驚得外焦里嫩,傳說中的那般人物真真是可惜了。

    蘇瓊將木瑾穿好衣裳,古怪的目光在九嶷與漁舟之間逡巡。

    九嶷收回遮住漁舟眼睛的手,欲蓋彌彰地說道:“她心善,一向見不得別人傷痕累累的樣子。”

    漁舟負(fù)著手站在窗前,看著遠(yuǎn)處連綿起伏的山巒,正色道:“我們打算明日離開陌城了,屆時就不再去蘇府辭行了?!?br/>
    “這么快?”蘇瓊訥訥地道,“那……那八千兩銀子呢?”

    漁舟“撲哧”一聲輕笑,搖頭道:“鐘公子在貴府叨擾已久,豈敢再言其他?!?br/>
    “那……那你們會去哪兒?”蘇瓊囁喏道,竟然生出了不舍之情。

    “也許回大燕,也許北行,也許南下,走一步,算一步吧。”漁舟模棱兩可地說道。

    “竹籃子打水一場空,肅王必然是不會允許你們在這時候抽身的,能否跟驚鴻說說你們的計劃,讓蘇府也略盡綿薄之力?”蘇瓊鍥而不舍地問道。

    “我想知道逍遙王在貴國是怎樣的存在?”漁舟笑著問了一個看似風(fēng)牛馬不相及的問題。

    “比起貴國源遠(yuǎn)流長的璀璨文化,北俄真正崛起不過是近幾百年的事情,根基尚淺?!碧K瓊中肯的說道,“北俄五百年來,唯獨逍遙王一人堪稱真正的大儒,風(fēng)采無雙。據(jù)說貴國的國子監(jiān)授課前拜的是孔夫子,而我們拜的是逍遙王,就是圣上見了逍遙王的畫像也是要持弟子禮的?!?br/>
    確定了逍遙王獨一無二的地位后,漁舟又進(jìn)一步問道:“那逍遙王的弟子在貴國是否能獲得優(yōu)待?”

    “那當(dāng)然,北俄又不是南蠻那般化外之地,對博學(xué)多才的逍遙王弟子當(dāng)然會以國士之禮相迎,尊為座上嘉賓。”蘇瓊一臉理所當(dāng)然,忽而狐疑地問道,“千帆公子,您問這做什么?”

    “聽說當(dāng)年逍遙王掛三國相印,風(fēng)華絕代,心生仰慕罷了?!睗O舟笑笑,作了一揖,“還請小將軍轉(zhuǎn)告鐘公子,讓他明日巳時兩刻駕車在丞相府門前等候?!?br/>
    “倘若……倘若公子過了那個時辰還沒出來呢?”蘇瓊滿目含憂地看著她。

    漁舟不得不承認(rèn)蘇小將軍是個執(zhí)著的人,前面問打算被岔開了話題,現(xiàn)在又問后招,可這種善意確實令人無法拒絕,她從懷中掏出雄鷹黑檀木令牌,輕輕撫過,正色道:“那就勞煩小將軍將此令牌交給貴國天子吧?!?br/>
    蘇瓊接過檀木令看了又看,鄭重地允諾了。

    二人行禮道別,背道而行。

    第二天清晨剛用過早膳,王妃便紆尊降貴地來到了黃芪的院子,這也是黃芪入府以來王妃的首次踏入,帶著一個老嬤嬤,四個大丫鬟,八個小丫鬟,有打傘的,有搖扇子的,有端茶的,盡顯王妃威儀,場面十分壯觀。

    王妃拿起錦帕,點了點眼角并不存在的淚水,幽幽地道:“芪兒啊,當(dāng)年祖父帶著小叔子遠(yuǎn)赴大燕,一去不返。大燕朝又遠(yuǎn)在千里之外,王府實在是不知還有子孫遺落民間。這些年,讓你受苦了。王爺每每想起這事都后悔不迭,自覺愧對叔父,愧對祖父,愧對祖宗。好在蒼天有眼,又把你帶回王府了,以后你就只管安享榮華富貴了?!?br/>
    這話說得太假,也太晚,明明是黃芪自己尋來的,哪來什么蒼天有眼。

    黃芪正襟危坐,拿起沾過辣椒粉的手帕擦了擦眼角,瞬間紅了眼眶。

    “伯母膝下都是不聽話的混小子,沒能給王爺添個嬌俏的小郡主,這是伯母一生的痛,好在現(xiàn)在芪兒回來了。伯母倒是想一直留著你承歡膝下,可正如王爺所說這是婦人之見,芪兒已經(jīng)及笄了,若是耽誤了婚姻大事,那可就罪大惡極,無顏面對列祖列宗了。自古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今,你爹娘早逝,伯母忝為長輩就少不得為你操持一二?!蓖蹂鷦又郧?,曉之以理,好似真心為黃芪打算一般。

    “侄女……侄女但憑王妃吩咐。”黃芪垂著腦袋,怯生生地給王妃添了茶。

    王妃滿意地點點頭,輕輕拍了拍黃芪的手背,笑道:“俗話說一家養(yǎng)女百家求,更何況還是我們肅王府的千金!這些日子前來王府說媒的都踏破了門檻,可伯母啊,左看右看總是不滿意,怕以后委屈了我們芪兒。唯獨丞相府的大公子,生得一表人才,剛及冠已是翰林修撰,將來登閣入相,前途不可限量。更重要的是不近女色,那孩子伯母也是見過的,身邊伺候的都是小廝。芪兒,你可愿意?”

    “這,這……”黃芪故意露出忸怩不安的樣子,朝著漁舟不斷遞眼神兒。

    看了半天戲的九嶷把剝好的瓜子往漁舟面前推了推,笑嘻嘻地道:“王妃娘娘,您就別為難小黃芪了,這事他做不了主,您也做不了主。”

    “放肆!主子說話,豈能容你一個下人插嘴!”王妃身邊的老嬤嬤厲聲呵斥道。

    她早就看九嶷和漁舟不順眼了,一副縮手縮腳的樣子也就罷了,還不敬主子,見了王爺、王妃從來都是拱拱手草草了事,沒有半點大戶人家的規(guī)矩。若不是王妃說暫且忍一忍,她早就出手收拾這二人了。

    漁舟撣了撣衣襟上的瓜子殼,指著九嶷微笑道:“他剛才說得沒錯,黃芪的婚事肅王府做不了主?!?br/>
    “你又是什么東西?”老嬤嬤翻著白眼怪笑道。

    “我是那個能夠做主的人?!睗O舟淡淡地道。

    “好大的口氣!來人,把這兩個刁奴拖下去杖斃!”老嬤嬤大聲喝道。

    “放肆!”黃芪一改入府后的柔弱,冷冷地喝道。

    “芪兒,你就是性子太柔弱,才養(yǎng)出這等膽大包天的下奴。這兩個不要也罷,伯母賠你四個更好的?!泵C王妃不疾不徐地道。

    “王妃,他們剛才說得沒錯。”黃芪冷聲應(yīng)道。

    “芪兒,別糊涂了!”王妃鳳眼微揚,眼角迸射出厲色。

    漁舟看了看天色,伸手扯過一把桃木椅,大刺刺地坐下,還不忘優(yōu)雅地伸了個懶腰。

    “這是無法無天了,誰給你狗膽與王妃平起平坐!”老嬤嬤忍無可忍,氣勢洶洶地伸手去拉漁舟。

    九嶷飛快地伸手,輕輕地一拉一松,“咔嚓”一聲脆響,老嬤嬤的手腕碎了,頓時疼得哇哇大叫。

    漁舟伸手沏了一杯茶,慢悠悠地道:“年紀(jì)大了,就該好好修身養(yǎng)性,別像喪家之犬一樣見人就咬,小黃芪你說對不對?”

    “姑姑說得對?!秉S芪微笑道。

    “你究竟是什么人?”王妃這時候也意識到事態(tài)不對了,僅僅是九嶷方才露的那一手就夠掂量的了,只能按住隱隱跳動的額角,忍氣吞聲地問道。

    “逍遙王的嫡傳徒孫,游學(xué)第二十三代掌門人,這個身份能否與王妃平起平坐?”漁舟似笑非笑地道。

    “這……這怎么可能?”肅王妃立刻站了起來,滿臉不可置信。

    “上不跪九五之尊,下不拜達(dá)官顯宦,三國三十六州七十二郡任逍遙,足跡所至,國士相待”這個規(guī)矩她還是懂的,哪還敢安安穩(wěn)穩(wěn)地坐著。

    “小黃芪千里尋親成為了可能,還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肅王府眼都不眨地賣侄女兒成為了可能,還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漁舟冷笑道。

    “胡說八道,你……你如何能證明自己就是逍遙王的嫡傳徒孫?”肅王妃色厲內(nèi)荏地問道。

    “別著急,宮里的圣旨恐怕快到了,您且等一等?!睗O舟老神在在地道。

    “相府公子風(fēng)度翩翩,才高八斗,的確是一門門當(dāng)戶對的親事,肅王府并沒有辱沒芪兒?!泵C王妃心中開始慌了。

    漁舟撫掌而笑:“王妃唱作俱佳,不去做戲子真是可惜了。不過,您前面談起木兮公子,有個詞用得極好,那就是不近女色。丞相府長公子不近女色的真正原因,難道王妃真的不知道麼?千帆曾有幸遠(yuǎn)遠(yuǎn)地見過木兮公子的貼身小廝,就是那個名叫木槿的,長得比女人還標(biāo)致。”

    肅王妃面色微變,捏緊了手中的錦帕。

    “千帆此番奉師命送小黃芪來北俄尋親,本來圖謀的就不是什么榮華富貴,只想著她能夠認(rèn)祖歸宗,有所依靠。沒曾想,你們竟然敢欺負(fù)她孤苦無依,把她往火坑里推,所作所為實在令人不齒。逍遙王后人如此見利忘義,真是令人失望,難怪會改庭換面變成肅王府。從今往后,小黃芪就跟著我,誰再膽敢打她的主意,休怪我出手無情!”漁舟冷冷地道,手中的杯子往桌上重重一放,“小黃芪,我們走!”

    “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縱然你是游學(xué)弟子是否也太狂妄了些!”肅王妃獰笑道,終于卸下了虛假的面具,“若是你今日走不出肅王府,誰又敢說游學(xué)弟子曾經(jīng)來過呢?”

    “怎么,王妃還想殺人滅口???方才忘了告訴王妃娘娘,我們還有一個伙伴在外面等著,若我們沒在約定的時辰出現(xiàn),木兮公子是斷袖的消息那可就瞞不住了,到時候丞相府會好好跟您算賬的。”漁舟起身,緩步向外走去,漫不經(jīng)心地道,“還有,你以為肅王府能夠攔住我們?nèi)它N?”

    王妃怒極,下令捉拿漁舟三人。

    漁舟昂首挺胸,背著雙手慢慢地往外走去,衣袂飄飄,好似閑庭散步。

    九嶷抽出軟鞭,黃芪亮出長劍,二人一左一右地護(hù)住漁舟,如入無人之境。

    王妃怒火攻心,殺心暗起,竟然喪心病狂地調(diào)來了弓箭手,下令就地斬殺。

    劍拔弩張之際,府外突然響起一陣整齊的馬蹄聲,有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高喊道:“圣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