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漾,你給勞資滾下來!”
緊閉的大門才微微打開,便聽到一聲嘹亮的吼,所有人都下意識的看了過去。
邵剛怒目圓睜,看邵漾的眼神就像是看仇人一般。
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最引以為傲的兒子居然不是自己的種,也沒有想到這個東西居然還敢先下手為強。
聯(lián)合那妖道給自己和邵維下了咒術(shù)。
“父親,您不是生病了!”
“怎么跑到這里來鬧了!”
“是不是又沒有聽院長的話!”
邵漾的臉色有一秒的不自然,可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騎虎難下的地步,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姜童。
邵漾抿唇,心里已經(jīng)有了計較。
先說了幾句模棱兩可的話讓大家心生疑竇,立馬便解釋起來。
“諸位有所不知,家父前段時間腦子出了一點問題?!?br/>
“喜怒更是難以控制?!?br/>
“記憶也時常出現(xiàn)錯亂?!?br/>
“我這才替父代理諸事,不過好在有唐叔和肖叔的支持,還算順利?!?br/>
此話一出,大家懸起的心又落了起來。
此前已經(jīng)得罪了齊家,如果邵家再出事,他們到時候的臉面實在是沒有地方放了。
好在,邵漾是個靠譜的,又有唐家主和肖家主這兩個老泰山坐鎮(zhèn),應該是出不了什么問題。
邵剛見邵漾如此顛倒黑白,立馬就打算開罵。
還沒來得及,就被邵漾身后的保安捂著嘴巴架走。
“嗚嗚嗚~你這個逆子。”
“不,呸呸呸,你這個鳩占鵲巢的私生子!”
邵剛的聲音完全被淹沒,只能從他眼中看出不甘和憤怒。
“繼續(xù)吧,齊慎!”
出了這一遭,邵漾的心里難免焦急了幾分,甚至親手將地下的文件拾了起來遞到齊慎的面前。
離開前細看姜童幾秒,緊抿的櫻桃小嘴,都在彰顯著排斥,邵漾心中一緊,心里愈發(fā)不甘了起來。
但是想要獲得權(quán)力的念頭也愈發(fā)燃燒了起來。
目光灼灼的看著齊慎,男人慢條斯理的打開筆蓋,手指輕輕翻動,好像每一頁都看得無比的認真。
眾人起伏不停的心也隨著翻頁聲而動蕩,良久,就當大家以為齊慎終于打算簽字時候。
齊慎又將筆輕輕的擱下。
“唐叔和肖叔,沒有什么想說的嗎?”
從他們進來起就一直安靜著,沒有開口說一句話,行尸走肉的如同一個假人,之前大家也沒有多想。
如今聽到齊慎的問話,又齊刷刷的看過去。
紛紛得著他們的表態(tài)。
“齊公子,就不要耽誤時間了?!?br/>
“唐家主和肖家主的意思已經(jīng)很明確了!”
邵漾不耐了起來,直接就攔斷了對話,話中藏著機鋒,再一次將齊慎至于了不利的地位。
“邵公子是不是太心急了!”
“今天的好戲可剛剛開場。”
齊慎笑著說道,甚至還端起了桌旁的茶杯細品了兩口,一幅看戲的姿態(tài),邵漾的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不好的預感。
但一想到石忱所說,自己是殺破狼的命格。
怎么可能會出錯呢,這般想著,邵漾便將心換回了肚子里。
“那我就說兩句吧!”
唐家主冷不丁的開口,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包括邵漾,眼底全是不可置信,連忙喚來保安,細細低語了兩句。
唐家主:“更換話事人的事情,我并不同意。”
“我唐家和齊家永遠共進退?!?br/>
肖家主:“我們肖家也是一樣?!?br/>
“再怎么說也輪不到邵家做主?!?br/>
兩位家主的眼神都不曾掃過邵漾,只對著齊慎微微點頭,臉上噙起了溫柔的笑容。
這話一出,下座瞬間便哄鬧了起來。
“這是怎么回事?!?br/>
“不是說是三大世家共同商議的結(jié)果嗎?”
“怎么又繼續(xù)擁立齊家了?!?br/>
“這我哪知道。”
“問邵漾??!”
大廳里安靜了一瞬,所有的目光頓時看向了邵漾,此時的保安也去而復返,對著他輕輕搖頭。
邵漾的神色愈發(fā)凝重了起來,面上卻半點不慌:“諸位,這件事情恐怕有些誤會?!?br/>
“請給小輩一點時間,一點給大家完美的解釋?!?br/>
再他們看不到的地方,邵漾的手已經(jīng)開始微微的發(fā)顫。
說完之后便打算離席。
“邵公子就打算這么走嗎?”
“大家可沒有這么多時間等著你?!?br/>
齊慎適時開口,瞬間就牽絆住了邵漾的步伐。
“齊公子想岔了,我也不過是想給大家一個滿意的交代?!?br/>
邵漾的笑容都險些掛不住了,桃花眼更是凌厲了起來,牙齒緊緊咬住,齊慎的面孔萬分可惡了起來。
可惜,齊慎也沒有放他一馬的意識。
下一句話,更是讓邵漾的心境陷入了絕望。
“邵公子是想找石忱道長嗎?”
“石忱道長,什么意思?!?br/>
“世家的事情,怎么還牽扯到了那方面去了!”
“奇怪可真奇怪!”
邵漾看向臺下,大家聽風就是雨,一股腦的便又開始激烈的議論。
他閉了閉眼睛,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這句話完全不作偽,他曾經(jīng)想要大家來逼迫齊慎就犯。
現(xiàn)在的齊慎就能夠以其人之道還之其人之身。
“你在說笑嗎。”
“齊公子,我聽不懂!”
邵漾還想強撐著,剛剛保安來報,石忱已經(jīng)沒有了蹤跡,以他的本事,不至于被輕易抓住的。
沒有證據(jù),他就還有翻盤的機會。
“師兄,你這又是何必呢?”
姜童的聲音里帶著幾分惋惜,她記得邵漾說過,根本就不在乎家業(yè),只想當一名堂堂正正的法律人。
還受害人一個公道,可是他現(xiàn)在做的一切,又何嘗沒有觸犯法律呢?
“童童,我只是!”
邵漾徹底崩不住了,滿心滿眼都是姜童。
“我只是想要和你在一起而已。”
“我做的這一切都是因為你?!?br/>
“很快,你等等我好不好,我們馬上就能夠在一起了?!?br/>
邵漾一邊說,一邊朝著姜童靠近,卻被齊慎擋得嚴嚴實實。
手是收緊的,他真想一拳打上去:“你有什么資格說這句話!”
“要不是因為你,童童會受傷,她現(xiàn)在眼睛看不見,可都是因為你。”
齊慎一字一句,自己珠璣。
所以,她戴墨鏡是因為...
“我不知道,對不起童童!”
“我不知道宋瑤會...”
“對不起,我會彌補你的?!?br/>
“以后就讓我當你的眼睛吧!”
齊慎終究是聽不下去了,眉擰得很緊,手也已經(jīng)揚了起來。
“師兄,你這不是愛!”
“不過是偏執(zhí)而已?!?br/>
“你做的這一切也不是為了我,而是為了你自己而已。”
姜童上前,輕輕的牽住了齊慎的手,男人就像是順毛的獅子,瞬間就安穩(wěn)了下來。
邵漾卻不好受起來,他不能接受這樣的說法。
更不想承認自己那些陰暗的心思。
“師兄,你不該和石忱聯(lián)手的,還害了這么多人...”
最后一句話就像是判了死刑一般,邵漾整個人都脫力了,往后退了好幾步。
“你們是什么時候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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