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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碼步兵第一頁 木婉倒是沒有察

    木婉倒是沒有察覺到莫問的好心情,只是沖他挑了挑眉頭,“我們從哪個方向突圍?”

    具體說來,在場的有四撥人。一撥是栽他們過河的船老大一伙兒。

    一撥是最先揮手跟船老大打招呼的,另外一撥是后來出聲兒的幾個人。

    還有一撥很奇怪,四個人清清爽爽地站在那里,像是過來打劫的,又像是來看熱鬧的。

    莫問的眼睛微不可查地瞇了瞇,直覺告訴他,這一撥人可不像是幾個普通的盜賊。

    在莫問的目光轉(zhuǎn)過來時,他們也同樣轉(zhuǎn)頭看向莫問,以及木婉。

    他們看得非常仔細(xì),像是要將他們兩人的容貌牢牢地記在心里一遍。

    木婉也察覺出這撥人不對了。

    只是想不明白到底有什么地方不對。

    她本想示意莫問去看,可剛一轉(zhuǎn)頭,正好撞見那一雙深邃的目光里。

    木婉心下一驚,連忙別過頭去。那慌亂的樣子,稍顯狼狽。

    可心里又暗罵自己沒出息,躲什么呀?他又吃了你。l

    莫問的目光在在場的所有人的身上掃了一圈兒,心下便有了決定。

    他示意木婉跟上,便朝著最后一撥人所在的方向走去。

    木婉不明白他為何選從這個方向離開,可還是抬腳跟了上去。

    作為隊友,就要相互信任不是?

    不過,若是讓她選的話,也會選擇這個方向??傆X得那幾個人站在那里是故弄玄虛,不是看起來那樣厲害。

    反正柿子還是要撿軟的捏嘛!

    莫問和木婉兩人走到那幾個人近前。

    莫問笑著打招呼,“幾位兄臺,勞駕讓一下?!?br/>
    這一句話不僅讓那幾個人詫異,讓另外三撥人也十分詫異。

    他們不約而同地對視一下,這幾個龜孫子是誰呀?居然敢來跟我們搶生意?!

    被看這三撥人有時候為了一兩銀子斗得跟烏眼雞似的,可碰到外來戶,他們絕對是一致對外的。

    “你為何要向我借路?”那一撥人中,一個長著山羊胡子的人笑著問道。

    “借······借路?”莫問聽著有些蒙,“我們就是想要向那個方向去,所以就走到這邊了?”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像是被問住了一般。

    那個山羊胡子的人,不屑地掃了一眼船老大既然一眼。好笑地看著莫問,“你不知道有借路一說?”

    莫問有些茫然,“我應(yīng)該知道嗎?”

    那山羊胡子的人認(rèn)真地打量著莫問和木婉兩人,尤其是在他們的穿著上特別留意一番。

    “看兩位小兄弟的穿著打扮,也不像是不懂世故之人,怎么就不知道借道兒是什么意思呢?”

    木婉試探著問道:“我倒是聽說書的說過商隊跟山賊借道兒,難道您剛才說的是那個意思?”

    “不然呢?”山羊胡子笑瞇瞇地看著木婉,臉上掛著總算是開竅了的欣慰。

    木婉卻是不樂意了,“我們又不是商隊,你們又不是山賊,憑什么呀?

    再說了,我們兄弟二人折騰到現(xiàn)在,連口熱乎飯都沒有吃上。”哪來的銀子給你呀?!

    莫問也為難了,他抬手揉揉頭,“呵呵,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我不是在說笑。”山羊胡子人板著臉,沉聲說道,“一人五兩銀子,答應(yīng)就過,不答應(yīng)·······哼,你們身后的大河,便是你們的歸宿?!?br/>
    木婉害怕地縮了說脖子,隨即人便火了。

    “喂,你太過分了!”木婉大聲呵斥道,,“我們坐船過來又不是沒有給船資,你憑什么攔著我們不準(zhǔn)走?!”

    莫問面上不顯,可心里早就樂開花兒了。

    真是沒有想到,他們兩人居然這樣有默契。

    他們兩人這般相互配合著,不愁不能把水給攪渾了。

    果然,木婉的話音剛落,還不待那個山羊胡子說話,便聽船老大懶洋洋地說道:“沒錯,我老周帶過來的客人,有你說話的份兒嗎?”

    老東西你越界了,別太過分哈!

    他的話音一落,其他兩撥人也都圍了過來。此時無聲勝有聲!

    他們用行動支持船老大!

    船老大頓時更有底氣了,他下意識地挺了挺脊背,我們這邊這么多人,可是不怕你的。

    那山羊胡子卻是笑了,那笑容里有慈愛,亦有包容,“打架可不是人越多,越能打贏的。”

    那溫和的語氣,就像是對待一個不懂事的小輩一般。

    莫問不動聲色地拉著木婉向旁邊躲去,免得待會兒打起來是澎到血身上。

    木婉微不可查的勾了勾嘴角,都這個時候了,還有心思說笑話。

    只是下一刻,她便知道莫問的話絕對不是無的放矢的。

    “老匹夫,你胡咧咧什么呢?”船老大本身就魁梧粗獷,再加上那上大嗓門兒,足以將人嚇破膽子了。

    山羊胡子笑了笑,“這孩子,怎么就聽不懂人話呢?像這種空空的腦殼,不要也罷!”

    話音未落,船老大的腦袋便落了下來。

    臉上那憤怒方表情,便在那一刻定格,眼睛瞪得如銅鈴般大。

    木婉驚詫地瞪著滾在腳邊的頭顱,一聲尖叫卡在嗓子里,怎么都喊不出來。

    只是呆呆地瞪大眼睛。

    那高大的身軀定定地站在那里,殷紅的血液噴射而出。

    那濃郁的血腥味兒,令人作嘔。

    “嘔······”木婉再也忍不住,彎著腰大口大口地吐了起來。

    “嘔!”莫問也學(xué)著木婉的樣子一陣干嘔。

    “喂,你怎么殺人呀?!”不知道是誰吼了一聲,“我要去報官!”

    白光一閃,他的脖子上多了一道紅印,他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時候想要低頭看看自己的傷口到底嚴(yán)不嚴(yán)重。

    誰知頭還沒有垂下來,便倒在地上,沒有了呼吸。

    “啊·······”有人驚叫一聲,便慌不擇路地跑遠(yuǎn)了。

    “跑啊,殺人啦!”

    又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嗓子,大家四處亂躥,場面好不胡亂。

    “別跑,都別動!誰動我殺了誰!”山羊胡子大聲吼道。

    有那么兩息的時間,大家如被定住一般,靜靜地看著山羊胡子。

    可下一刻,場面頓時再次混亂。

    莫問拉著渾身發(fā)軟的木婉,趁亂跑遠(yuǎ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