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地上有專門的黃家子弟指引停車,王笑的車子一抵達(dá),一個青年就迎上來,詢問道:“你是誰?這兒是私人地方,不對外停車?!?br/>
前面的黃星下了車,對著青年說:“小昆,他叫王笑,即將加入我們黃家,大小姐讓他來的?!?br/>
那青年詫異道:“要加入我們黃家?他?”
并不是每一個加入黃家的人都有資格來宗祠,所以青年看王笑年紀(jì)輕,也想不到王笑剛加入就能當(dāng)組長。
但其實就算是組長,在黃家的嚴(yán)密的組織架構(gòu)當(dāng)中,也只算中低層,到了宗祠,也依舊沒有發(fā)言權(quán)。
黃星笑道:“你安排停車位吧,別問那么多?!?br/>
那青年隨即說:“那好吧,你把車開到這邊來。”隨即在前面帶路,帶著王笑將車開到了比較偏僻的角落,這一片區(qū)挺的車子大多都是五六十萬價位,與那些頂級的豪車涇渭分明,顯然都是黃家中低層停車的區(qū)域。
王笑將車停好,下了車,信步走到邊上的護(hù)欄邊,迎面便是一陣風(fēng)吹來,原來這片空地位于懸崖之上,那顆老松生長在圍欄外面的懸崖上,顯得極其的頑強(qiáng)和有生命力,下面約有百米高,雖然也不算太高,可是卻陡峭無比,讓人有種望而生畏的感覺,在懸崖下面是一條環(huán)繞懸崖的河流,河流湍急,隔得太遠(yuǎn),聽不到浪濤的聲音。
看到這兒,王笑心想,當(dāng)年宗祠建立的時候,黃家一定花了不少錢。
“黃星,大小姐讓你接的人接到了嗎?”
就在這時,一個笑容滿面,皮膚紅潤,身材略顯肥胖,約四十多歲的男子走了出來。
“杜爺?!?br/>
男子一走出來,外面的黃家子弟們紛紛向男子打招呼。
男子微笑點(diǎn)頭回應(yīng)。
黃星回話道:“杜爺,人已經(jīng)到了。”隨即回頭對王笑說:“王笑咱們過去吧,杜爺出來找你了?!?br/>
王笑好奇道:“杜爺,什么人?。俊?br/>
黃星笑道:“杜爺可是黃家中僅有的房頭,在黃家中擁有舉足輕重的地位,在族長面前也能說上話。大小姐交代了,你以后就跟杜爺,在六房辦事?!?br/>
王笑明白過來,原來這個杜爺即將是自己的頂頭上司,連忙笑著說:“那可得認(rèn)識一下?!?br/>
王笑隨即一邊走向杜爺,一邊打量,這杜爺身材略顯肥胖,笑容慈祥,長相并不算驚人,很容易讓人心生好感。
王笑在打量杜爺,杜爺其實也在打量王笑,一個小組長而已,在黃家并不算特別起眼的人物,但是黃家大小姐黃藝卻親自跟他打招呼,所以杜爺特別好奇,這個新來的小子到底有什么特別的地方,甚至心生猜測,難道是大小姐喜歡的人,安排進(jìn)黃家鍍金來了。
“你就是王笑啊,我是杜良,現(xiàn)在黃家六房房頭,大小姐跟我交代過了,要你以后到六房辦事。”
杜爺笑呵呵地說。
王笑連忙客氣地道:“見過杜爺,以后還得杜爺多多提攜?!?br/>
杜爺笑道:“好說,好說,你跟我進(jìn)去吧,大會快要開始了。”
王笑說:“好,杜爺?!?br/>
隨后杜爺親自領(lǐng)王笑進(jìn)了黃家宗祠,黃家宗祠不愧是貴南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宗祠,占地面積極廣,氣派無比,不少黃家子弟都已經(jīng)先到了,看到杜爺領(lǐng)著王笑往議事廳走去,都是感到好奇,紛紛對王笑指指點(diǎn)點(diǎn),議論紛紛。
抵達(dá)黃家宗祠議事廳外面,沒想到遇到一個熟人,黃彪!
黃彪是黃家的管事,距離房頭只差一步,但也就是這一步,便是他無法逾越的鴻溝,在管事的位置上滯留了很多年,一直沒法升上房頭。
黃楊兩家的房頭每一個都位高權(quán)重,在貴南本地?fù)碛袠O高的話語權(quán),呼風(fēng)喚雨,就如割據(jù)一方的諸侯一般威風(fēng)八面,兩家的人都不少,但房頭的位置卻只有那么幾個,所有人都夢想成為房頭,但絕大多數(shù)人最后也無法實現(xiàn)。
杜良是外姓人加入黃家,要想做到房頭的位置更難,由此可見,這個人應(yīng)該有不俗的能力。
黃藝還沒正式公布王笑加入黃家的事情,黃彪看到王笑先是一愣,完全意想不到,隨即就冷笑起來,迎著走向王笑,心想這小子膽大包天,居然還敢來黃氏宗祠,活膩了不成?
王笑看到黃彪走來,鎮(zhèn)定從容,還隔得很遠(yuǎn),就微笑著先打了招呼:“黃管事,咱們又見面了。”
“哼!王笑,你居然敢來我黃家宗祠,活膩了?”
黃彪一開口就氣憤地道。
上次在黃少東的私人別墅里,王笑搞了黃宇,不但黃少東沒面子,他彪爺也很沒面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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