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涵皺了皺眉:“你這樣做,是最后的極樂嗎?”
“也可以說是,如果我在陸氏沒有作用了,老爺子會毫不猶豫的放棄我?!标懶揄馕⑸睿叭绻懠曳艞壛宋?,我還算什么?”
到了那個時候,又因為得知了黎家溫家以及薄氏,他不會有任何的好下場。
這個人已經(jīng)知道自己死定了,所以自暴自棄了。明白了這一點,溫涵離開了這里,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說:“其實你還有補救的機會?!?br/>
“什么機會?”陸修頓住,隨后猛的站了起來。
溫涵嗤笑:“這么簡單你都想不到嗎?現(xiàn)在我們所有人都在找薄思白的下落,如果你幫忙找到了,相信薄睿廷不至于趕盡殺絕。”
“只是不至于趕盡殺絕而已嗎?”陸修苦澀的道,“那和現(xiàn)在有什么區(qū)別?”
溫涵沒有再說話,直接離開了。
陸修不是個笨蛋,到底應該怎么辦,他自己應該能夠想清楚。
陸修坐了一會兒,卻并不打算悔過:“找人肯定要找,但要我就這樣認輸,不可能?!?br/>
之前定下來的計劃就是李望城綁架薄思白,然后以此來威脅蘇白芷。所以,如果他可以提前趙大寶薄思白,照舊可以威脅到薄睿廷他們。
這樣想著,陸修笑了起來:“溫涵啊溫涵,請你吃這頓飯還真是沒錯?!?br/>
雖然溫涵沒有引誘他這樣做的意思,但是到底啟發(fā)了他這個想法?,F(xiàn)在唯一的問題就是,怎么才能在薄睿廷之前找到薄思白?
李望城在監(jiān)獄里待了幾天就有點受不了了。在外面他是大老板,不順心遠小于呼風喚雨的時候。可是在這里,幾乎樣樣都是不順心。
床板太硬、寢室太擠、室友太臭,飯菜太素太難吃,起的太早,每一樣都是問題。
“二十八號,有人探監(jiān)?!豹z警看著小冊子,念出了李望城的代號。
李望城奇怪:“誰會來看我?!?br/>
“去見了就知道了。”獄警沒有說出名字。
李望城心里更加奇怪了,俗話說樹倒猢猻散?,F(xiàn)在他淪落到這個地步,沒散的都一起進局子了,還有誰會來看他?
到了探監(jiān)室,看見是陸修,李望城轉身便要走。
獄警在后面喊:“你不見他?”
“不見?!边@個陸修,過來找他一定是有事相求。
陸修在外面見他扭頭走了,心里著急,也喊了幾聲。
獄警追上李望城:“你想清楚了,現(xiàn)在不見的話,過段時間轉到別的監(jiān)獄,就沒有這么容易見到這邊的朋友了。”
“見?!豹q豫了一會兒,李望城還是折了回來。
兩個人見面,獄警便離開了。只不過所有人都知道,探監(jiān)室有監(jiān)控,會把聲音也一起錄進去的那種。所以,即使沒有獄警,兩個人也不敢討論出格的東西。
“陸總,好久不見了?!崩钔沁有σ宦暎澳阏椅沂裁词?,直說吧。”
陸修也不想廢話,就直說了:“是這樣的,我記得你身邊之前有個女人叫做月月,現(xiàn)在我有點事找她,不知道她會去哪兒?!?br/>
想要找到月月,只能從李望城這
里下手了。如果李望城都猜不到,別人就更難猜到了。
“我怎么會知道,我又不是月月肚子里的蛔蟲?!崩钔菦]好氣的說,“陸總過來僅僅是為了這個?”
聽出對方的言外之意,陸修笑著說:“當然不是,我給你帶了一些東西,床單被褥還有零食,還有一些日常用的東西?!?br/>
“吃的留下,床單被褥就算了,規(guī)定不允許換?!彼蟹溉说拇矄伪蝗於际墙y(tǒng)一的。
如果什么都可以從外面帶,那不就沒有體統(tǒng)了?
陸修說:“既然接受了我的東西,那么月月在哪兒?我很著急。”
約摸猜到了陸修想要做什么,李望城冷笑一聲:“我現(xiàn)在在監(jiān)獄,而你不在,從這方面來講我就已經(jīng)很對得起你了,你還想要我?guī)兔φ胰???br/>
“難道你想看見背叛了你的月月一輩子逍遙?”陸修連騙帶威脅,“你如果能幫忙,我就幫忙給你找最好的律師?!?br/>
現(xiàn)在李望城的罪還沒有完全定下來,等完全定下來之后,就會轉監(jiān)獄。
最好的律師?李望城有些心動了。
坐牢實在是太難受了,如果他有一個好的律師,那么應該就可以少坐幾年的牢。
“怎么樣,現(xiàn)在你知道月月在哪里了嗎?我很想念她?!标懶薏[了瞇眼。
李望城卻沒有立刻說出來:“你打算給我請哪個律師?”
原來是在這里等著他。陸修深吸了一口氣,笑著說:“就以前一直跟著你的那個律師,怎么樣?”
“不,我要他師兄?!崩钔翘岢鰲l件。
本來跟著他的那個律師已經(jīng)很厲害了,但是師兄更厲害。當然了,出場費也更高,打場官司幾萬起步。
“好?!倍际切″X,只要他還能繼續(xù)當接班人,這些都不是問題。
李望城這才說:“以前我有一座工廠,后來廢棄不用了,是個好去處……”
從監(jiān)獄里出來,陸修臉上有了自信的笑容。
蔣怡被狼狗咬了一口,咬在了大腿上,當時血淋淋的,十分可怖。
“怎么樣,還敢逃跑嗎?”月月抱著臂,居高臨下的問。
蔣怡疼的咬著牙才能不讓眼淚留下來,聞言急忙搖頭:“不敢了,我知道錯了?!?br/>
知道這個老女人是真的被嚇到了,月月頗為愉悅的笑了:“知道錯了就好,看在你認錯態(tài)度良好的份上,給你一個改過的機會?!?br/>
“謝謝你?!笔Y怡連忙道謝。
月月挑了挑眉:“都不問問是什么機會就道謝?”
蔣怡聽出來了話里有話,后知后覺的問:“什么機會?”
“我們決定放你出去,幫忙給蘇白芷帶個信。”月月撩了一下自己的長發(fā),“你的腿,還能走路嗎?”
蔣怡本來覺得自己疼的走不了路,但是現(xiàn)在卻說:“能走路的,你們打算讓我什么時候去送信?”
這可能的唯一出去的機會了,絕對不可以放棄。
“今天晚上九點,你準備好。”月月說著,把藥放在了桌子上,“這是止疼藥和治腿傷的藥,自己上藥,別讓小孩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