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眉目間都是笑(2)
齊鏡微笑的朝沙發(fā)上同樣站起來的幾位警察說:“您好,如果有什么需要幫助的,我很樂意配合?!?br/>
警察態(tài)度也非常良好說:“那么齊先生,叨擾到您了?!?br/>
之后警方坐下來后齊鏡聊后,齊鏡將事情經過都說給了警察聽,并且還將當天親眼見證齊鏡死亡到被撈上來的過程的證人請來方便警方問話。
警察總結出來幾點說:“也就是說孩子在您太太離開后沒多久,大約一個小時內死亡的,那請問孩子在睡覺過程中見過什么人嗎?”
齊鏡說:“孩子睡下之后,照顧他的仆人便進了廚房,之后一個小時內便有人發(fā)現(xiàn)了孩子的死亡?!?br/>
警方問:“那這過程中是否知道他是什么原因去了后院的水池嗎?”
齊鏡說:“不知道,奇怪點就在這里,平時他并不會去后院,而且在睡下后更加不可能主動去,而別墅內當天也并沒有人進出?!?br/>
警察說:“在孩子出事當天,請問齊先生人在哪里?”
齊鏡說:“我當時在正在公司開會,公司內所有人都可以證明。”
警察做好筆錄后,又問:“孩子這幾天是否有過異常行為?”
齊鏡說:“并不曾有?!?br/>
警察說:“您也認為是存在他殺對嗎?”
齊鏡說:“對,我很肯定存在他殺,希望接住警方的幫助,能夠查出孩子的死因,也能夠幫我洗脫嫌疑?!?br/>
做筆錄的警察笑著說:“這是當然,我們會盡最大努力調查清楚這件事情?!?br/>
仆人端著茶水上來后,警察又問:“齊先生有懷疑的人?”
齊鏡想了三秒,他笑著說:“雖然我沒有懷疑的對象,但現(xiàn)在孩子是死在我家里,如果真是他殺,那么兇手必定和我是與我有利益沖突?!?br/>
警方問:“與您有利益沖突的有哪些人?”
齊鏡說:“很多,這我就不具體舉例是誰了,畢竟這樣的事情不好太沒有根據(jù)去揣測?!?br/>
警方見齊鏡這樣說,也不好再深入問。
之后又問了一些比較雜碎的事情,問完后,三位警察從沙發(fā)上站起來,做筆錄的警察問齊鏡:
“是否可以請齊先生和我們去警察局走一趟呢?”
齊鏡沒有任何猶豫說:“沒問題。”
警察說:“謝謝您配合?!?br/>
齊鏡摸了摸我臉說:“好了,乖乖待在家里,我很快就回來?!?br/>
我點點頭,望著齊鏡氣定神閑的臉。
他離開后沒多久,我便坐在沙發(fā)上胡思亂想,腦袋不斷想著如果那天我沒有出門去接黃豆豆的話,齊玖是不是就不會死。
如果齊玖不死,現(xiàn)在齊鏡就不會有那么多的麻煩事情了?
我想了好久,忽然仆人慌里慌張跑來告訴我說外面聚集了好多記者,我聽了趕緊從沙發(fā)上站起來,跟著仆人出門去看,才發(fā)現(xiàn)門口還真的很多記者,那些記者也看到了出來的我,爭先恐嚇的鐵門外面大喊大叫對問我關于齊玖死的這件事情,甚至還有人問我人是否是齊鏡所殺。
我看到他們每張尖銳又猙獰的面孔嚇得不斷往后退,那些閃光燈就算在白天也晃眼睛,保安和保鏢都在那兒死命攔著門口,可那些記者全部像是瘋了一樣擁擠著想要進來。
看到這一幕,我一刻也不敢停留,快速轉身跑回了房間。
到達屋內后,仆人便在我身旁說:“夫人,這幾天您暫時不要出去,也不知道誰放的消息,竟然連記者都知道了,我必須打個電話通知一下先生?!?br/>
因為那些記者圍堵在門口不肯離開,齊鏡今天夜晚暫時不能回來,他在電話內對我說,讓我這吃完晚飯后,便早點睡。
可在這么大的房間內,齊玖又死于這個里面,想到前幾天他還在這所房間內又是笑又是鬧,他不再了,我很害怕。
可我知道這時候我不能給齊鏡添麻煩,便假裝什么都不怕回了一句:“好,你也好好休息?!?br/>
我和齊鏡打完電話后,我睡到大半夜,季曉曼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這是她出國后的四個月第一次打電話給我,接到她電話我很驚訝,有些激動的問她這幾個月在國外好不好。
季曉曼在電話內非常激動的和我說,除了吃的不習慣外,一切都很好,還說她所處的那所學校環(huán)境都很不錯,學了很多關于設計方面的東西,并且還說交了好多國外的朋友。
她在電話內興高采烈的和我說著,我在這邊電話內靜靜聽著,她詳詳細細和我說了這四個月的生活,所學所見所聞,還有她在國外的新朋友,滿滿的全部都是我不曾接觸過的世界。
可見出國后的她過的很開心。
季曉曼在電話內問我最近怎么樣了,有沒有發(fā)生什么事情。
想到我這邊的生活,和季曉曼剛才所描述的生活,一方是太過黑暗,另一方是稍微聽兩句,滿滿都是陽光與美好,我不知道該怎么告訴她這一切。
便簡單的告訴她,這一切都很好。
季曉曼在電話內聽到我說好就好,之后她又問了我林安茹的近況,我簡短的說:“你去問她本人就知道了?!?br/>
她也沒有像平時一樣執(zhí)著的細問,我聽見電話那段有個女生說了一句英文,季曉曼同樣回了一句英文后,便對我說:“好了,宴宴,我不和你說了,我同學叫我一起吃飯了,替我和林安茹問個好,下次再給你電話。”
她說完這句話,便將電話掛斷了。
我握著手機坐在那兒有些難過的想,果然,每個人在今后的道路上,都會與當初親密無間的朋友越來越遠,都將會有自己的新生活與朋友,季曉曼、林安茹、周宴宴從此以后能夠聊的話題只會越來越少,少到最后言語中不再會有彼此的事情。
對于友誼的變化,說實話,我很難過,可卻又不知道能夠為這段友誼做什么,只能無力的看著時間一點一點推移,將我們推得越來越遠。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后的第一時間便是去看窗戶口,門口的記者已經離開了,齊鏡的車正好開了進來,很快鐵門合住后,我一刻也沒有停留,有些激動的穿著睡裙跑了下去。